• 先是在贴吧看到有人发推荐《切尔诺贝利之春》动画的推荐帖子,对于这种纪录片和灾难风格的内容我一直都很感兴趣,所以就去b站看了,其原著是法国漫画家艾玛纽埃尔·勒巴热,值得一提的是该动画《切尔诺贝利之春OVA》的制作基本上是由国内完成的,这是我近几年第一部打心底里承认的国产佳作,画风,配乐配音和制作都很喜欢,就是太短了,,,只有12分钟左右,看来是专门为图书《切尔诺贝利之春》做宣传制作的了。


    值得一看!!!12分钟,一次完美的体验!!!


    切尔诺贝利之春OVA 动画


    简介:1986年4月26日凌晨,乌克兰普里皮亚季邻近的切尔诺贝利核电厂的第四号反应堆发生爆炸。最初发生的蒸气爆炸导致两人死亡,而事故中释放的高能辐射造成的危害则更加严重,死伤者至今难以计数。2008年的又一个春天,漫画家艾玛纽埃尔乘坐火车来到此地,准备深入隔离区,用画笔记录下自己在这片仍留有深深创伤的土地上两个月的生活。


    观看地址:https://www.bilibili.com/bangumi/play/ep204760


    原作图书的话大家可以去淘宝等商城购买我就不多说了。

  • 这篇文给我的启发主要有俩点:

    一是富有寓意的语言和散文诗式的抒情:作者隐身于旁白,时而由衷感概时而冷眼议论,构成了故事的隐式结构;“雨”的落地、“鱼”的快乐,作者赋予物象以寓义,作为诗的韵脚,重章叠唱。在“先生”的性别上,作者还玩了一个小小的叙述诡计,戳破的时候蛮有惊奇感。

    二是赢在人物上,而人物则赢在“怪异”上:文中的人物或本身性格就离经叛道,如独立于漩涡之外又忍不住以插手为乐的“先生”、不愿为君王只想做反叛者的“李显”、因爱而狂的“月神”、继承了月神的疯与爱的杀人鬼女儿—”柒”;或身处黑暗中只能行非日常之事,如被李显借“柒”之手除去的众“黑雨部”。皆不能以常理度之,唯一富有常识的老好人,只男主一个。故事中的人物大多身处悲剧的核心,被卷入一场血雨轮回中,他们怪异的富有张力。

    最后如果一定要说一个缺点的话,“第三神姬”“第一人”“审判者”。。。太中二了,以上。

    (正文请见三楼)

  • 小说名:末日第九区


    作者:花瑟


    个人看法:这个小说呢很有些年头了,故事围绕灾难后一家子的艰难生存展开,基调灰暗,剧情悲怆,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不建议看!在末日题材的游戏中我唯一喜爱的便是《最后生还者(美国末日)》,而在小说中,便是这一部了!


    小说简介:50年后人类爆发了大规模的战争,核武器生化武器摧毁了人类的家园,能源耗尽,环境污染,灾难频发,空气恶劣,幸存的世界各地的人组成了临时政府组建了人类最后的庇护第九区,又100年后,人类集中了最后的资源和科技将一部分人送往一颗他们认为可能存在水的星球开拓新的家园。而那些依然留在地球上的人们苟延残喘等待移民,可是那一等就是整整16年,我们的故事就在这个背景下展开,残存的人类在饥饿、病痛、杀戮、恐慌、希望、绝望中艰难地活着。他们出生在第九区,死在第九区,他们甚至一辈子都没有走出第九区,这是绝境中人性的毁灭和残留的交锋,这是一曲悲壮的挽歌。


    阅读链接: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1768417

  • 其文笔和剧情在网文中属于最顶尖的层次,拥有着能和《三体》为之一战的水平,但是它为什么不火呢?

    经过我个人的一些了解,或许是因为它的“双世界”和“双主角”设定,两个世界和两个主角之间虽然有着剧情关联,但是很多人要么只喜欢“现代剧情”,要么只喜欢“西幻剧情”,这就导致他们很难仔细阅读下去。这本书似乎注定只适合对现代剧情和西幻剧情都能接受的人群了,而这样的人群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多?

    阅读链接:http://www.17k.com/book/173756.html

  • ……你的沙制的绳索……


    乔治·赫伯特


    线是由一系列的点组成的;无数的线组成了面;无数的面形成体积;庞大的体积则包括无数体积……不,这些几何学概念绝对不是开始我的故事的最好方式。如今人们讲虚构的故事时总是声明它千真万确;不过我的故事一点不假。


    我单身住在贝尔格拉诺街一幢房子的四楼。几个月前的一天傍晚,我听到门上有剥啄声。我开了门,进来的是个陌生人。他身材很高,面目模糊不清。也许是我近视,看得不清楚。他的外表整洁,但透出一股寒酸。


    他一身灰色的衣服,手里提着一个灰色的小箱子。乍一见面,我就觉得他是外国人。开头我认为他上了年纪;后来发现并非如此,只是他那斯堪的那维亚人似的稀疏的、几乎泛白的金黄色头发给了我错误的印象。我们谈话的时间不到一小时,从谈话中我知道他是奥尔卡达群岛人。


    我请他坐下。那人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话。他散发着悲哀的气息,就像我现在一样。


    "我卖《圣经》,"他对我说。


    我不无卖弄地回说:


    "这间屋子里有好几部英文的《圣经》,包括最早的约翰·威克利夫版。我还有西普里亚诺·德瓦莱拉的西班牙文版,路德的德文版,从文学角度来说,是最差的,还有武尔加塔的拉丁文版。你瞧,我这里不缺《圣经》。"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搭腔说:


    "我不光卖《圣经》。我可以给你看看另一部圣书,你或许会感兴趣。我是在比卡内尔一带弄到的。"


    他打开手提箱,把书放在桌上。那是一本八开大小、布面精装的书。显然已有多人翻阅过。我拿起来看看;异乎寻常的重量使我吃惊。书脊上面印的是"圣书",下面是"孟买"。


    "看来是19世纪的书,"我说。


    "不知道。我始终不清楚,"他回答说。


    我信手翻开。里面的文字是我不认识的。书页磨损得很旧,印刷粗糙,像《圣经》一样,每页两栏。版面分段,排得很挤。每页上角有阿拉伯数字。页码的排列引起了我注意,比如说,逢双的一页印的是40,514,接下去却是999。我翻过那一页,背面的页码有八位数。像字典一样,还有插画:一个钢笔绘制的铁锚,笔法笨拙,仿佛小孩画的。


    那时候,陌生人对我说:


    "仔细瞧瞧。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声调很平和,但话说得很绝。


    我记住地方,合上书。随即又打开。尽管一页页的翻阅,铁锚图案却再也找不到了。我为了掩饰惶惑,问道:


    "是不是《圣经》的某种印度斯坦文字的版本?"


    "不是的,"他答道。


    然后,他像是向我透露一个秘密似的压低声音说:


    "我是在平原上一个村子里用几个卢比和一部《圣经》换来的。书的主人不识字。我想他把圣书当做护身符。他属于最下层的种姓;谁踩着他的影子都认为是晦气。他告诉我,他那本书叫"沙之书",因为那本书像沙一样,无始无终。"


    他让我找找第一页。


    我把左手按在封面上,大拇指几乎贴着食指去揭书页。白费劲:封面和手之间总是有好几页。仿佛是从书里冒出来的。


    "现在再找找最后一页。"


    我照样失败;我目瞪口呆,说话的声音都变得不像是自己的:


    "这不可能。"


    那个《圣经》推销员还是低声说:


    "不可能,但事实如此。这本书的页码是无穷尽的。没有首页,也没有末页。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这种荒诞的编码办法。也许是想说明一个无穷大的系列允许任何数项的出现。"


    随后,他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如果空间是无限的,我们就处在空间的任何一点。如果时间是无限的,我们就处在时间的任何一点。"


    他的想法使我心烦。我问他:


    "你准是教徒喽?"


    "不错,我是长老会派。我问心无愧。我确信我用《圣经》同那个印度人交换他的邪恶的书时绝对没有蒙骗。"


    我劝他说没有什么可以责备自己的地方,问他是不是路过这里。他说打算待几天就回国。那时我才知道他是苏格兰奥尔卡达群岛的人。我说出于对斯蒂文森和休漠的喜爱,我对苏格兰有特殊好感。


    "还有罗比·彭斯,"他补充道。


    我和他谈话时,继续翻弄那本无限的书。我假装兴趣不大,问他说:


    "你打算把这本怪书卖给不列颠博物馆吗?"


    "不。我卖给你,"他说着,开了一个高价。


    我老实告诉他,我付不起这笔钱。想了几分钟之后,我有了办法。


    "我提议交换,"我对他说。"你用几个卢比和一部《圣经》换来这本书;我现在把我刚领到的退休金和花体字的威克利夫版《圣经》和你交换。这部《圣经》是我家祖传。"


    "花体字的威克利夫版!"他咕哝说。


    我从卧室里取来钱和书。我像藏书家似的恋恋不舍地翻翻书页,欣赏封面。


    "好吧,就这么定了,"他对我说

  • 大家好久不见,今日我为大家带来《大教堂》正文的第一篇,最“平凡”的一篇,同样是最“不凡”的一篇。

    为什么这样说呢?我本期待着能看到令人惊叹的开展,方能体现《大教堂》的伟大,我失望了,是的,但只是在一开始......


    巴德和我在一个单位工作。有一天,他叫我和弗兰一起去他家吃晚饭。我不认识他爱人,他也不认识弗兰,两下就算扯平了。不过,我和巴德是朋友,我知道他家里有一个小孩,小孩应该有8个月大了。这8个月都跑到哪里去了?这么长的时间都他妈的去哪里了呢?


    我还记得那天巴德带了一盒雪茄到班上,吃午饭的时候,在午餐室里分给大家抽。是那种杂货店里卖的雪茄,“荷兰大师”牌的。每一根雪茄上面都有一条红色标签,包装纸上写着“是个男孩!”几个字,挺显眼的。我不抽雪茄,但还是拿了一根。“再拿两根。”巴德晃了晃烟盒对我说,“我也不喜欢雪茄,是她的主意”。我知道他说的是他老婆,奥拉。


    我从没见过巴德的爱人,只有一次在电话里听过她的声音。是个周六下午,无聊得很,便给巴德打了个电话,看他有什么玩的计划。是她接的电话,话筒里传来她的声音:“喂——”我一下子有些发懵,一时想不起她的名字来了。巴德倒是跟我提起过几回,但我总是一耳朵进一耳朵出。她又说了一遍“喂——”我能听见那边电视正开着。然后她问:“谁呀?”我听见小孩开始闹了。“巴德!”那个女人喊。“怎么了?”我听见巴德的声音。我还是想不起她的名字,就把电话挂了。后来在班上见到巴德,我没提打过电话的事,不过,还是兜着圈子让他提起了他老婆的名字。“奥拉。”他说。奥拉,我对自己说。奥拉。


    那天,我们在午餐室里喝咖啡的时候,巴德跟我说:“没什么事,就我们四个。你和你媳妇儿,我和奥拉。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起聚聚。晚上七点左右来吧。她六点喂小孩,之后弄孩子睡觉,咱们就吃饭。我们的地方不难找,这是地图。”他递给我一张纸,画满了线条,标示着大街小巷路口之类的,还有箭头表示着东西南北的方向。一个大“X”子就是他家了。我说:“太好了,很期待的聚会啊。”不过,我发现巴德好像并不太兴奋。


    那天晚上看电视时,我问弗兰去巴德那儿要不要带点东西。


    弗兰反问我:“比如说带什么?他说要我们带什么了吗?我怎么知道带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她耸着肩,瞥了我一眼。


    我跟她谈过巴德的事,但她不认识他,也不大想认识他。“我们可以带瓶葡萄酒去。”她说,“不过我无所谓。要不你就拿瓶酒吧。”她甩了甩头,长发摇摆在她肩头。她似乎是在说,别人家的事,咱操什么心呀?你惦记点儿我、我想着点儿你就行啦。


    “过来,”我向她摆摆手。她朝我这边靠了一点儿,让我一把能够抱住她。弗兰的金发散在背后,清新得像夏季里的一杯饮料。我捻起她的头发,用力地闻,手缠绕在发丝里面。她让我抱她,我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双手抱着她。


    头发会挡住她的眼睛时,她会很生气,一边把头发拨到肩后一边抱怨:“这头发真是一堆麻烦。”弗兰在一家奶品厂工作,上班时要把头发盘起来。每晚回家都得洗一次头,然后边看电视边不停地梳理。偶尔她也会威胁说一定要把它剪了,但我想她不会的。她知道我有多喜欢她的头发,她知道我对她的头发喜欢得都有点儿疯狂了。我对她说过我就是因为她的头发才爱上她的。我告诉她,如果她剪了头,说不定我就不爱她了。有时我会叫她“瑞典人”,因为瑞典人都有一头金发。“瑞典人”这个外号,她还能凑活地接受。在那些我们在一起的晚上,她会一边梳着她的长发,一边和我一起大声地说出我们希望拥有的东西,那些我们现在还没有的东西。比如一辆新车,那曾是我们的愿望之一。我们也曾盼望过能一起到加拿大玩两个礼拜。但从来没有盼过的一个愿望,就是孩子。我们还没有孩子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不想要孩子。可能以后会想要吧,我们互相这样说过。反正我们现在不想要,等以后再说吧,以后什么时候呢?我们想我们可能就这样一直等下去了,一直等到以后。


    有时晚上我们会去看电影,要不就待在家里看电视。有时弗兰会为我烤些吃的东西,不管烤什么,烤得怎么样,我们都会一口气吃完。


    “他们可能不喝葡萄酒。”我说。


    “就带葡萄酒吧。”弗兰说,“要是他们不喝,那咱们就自己喝”。


    “白的还是红的?”


    “再带点儿甜品。”她没搭理我,“不过,带什么都行,我真的无所谓。巴德是你的朋友,这是你的聚会。咱们可别太当回事,小题大作的,要不我可真不想去了。我做个覆盆子咖啡蛋糕吧,或者什么别的点心。”


    “他们会准备点心的。”我说,“你不会请人到家里吃饭而不做个饭后甜点的。”


    “他们可能做个大米布丁,哦,甚至果子冻之类的我们不爱吃的东西。”她说,“我都没见过那个女的,怎么知道她会做什么?如果她给我们吃果子冻怎么办?”


    弗兰摇着她的头。我耸了耸肩。不过她说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