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湖泊、月食、鸟

    我再未见过如那时般澄净的天空。那蓝色即便沉入久远的记忆,隔着层层时光观去,也依旧如此鲜明 ...... 挥之不去。
    ——————————————————————————————————

    梦。无边无际的梦。湖泊与天空在比梦的边际更遥远的地方重叠,像是将融化的色块倒入镜中,那大块纯粹的蓝。高远而空旷的天空仿佛归于静止,水面却游动着云的影,被波纹分割成一片一片 ...... 但这脚下的镜子为何,倒映不出我的样子?除却云的幻影空无一物。

    其之一,如空气般透明的我

    Kana想要去死。忧郁的伽蓝,梵语中寺庙之意,神明应许之地。

    Kana是我。

    。。。。。。。。。。。。

    梦。身处梦境之中。天空中挂着一轮蓝色月亮。眺望着超现实的景色,连空气都变得透明稀薄,我慢慢陷入朦胧的睡意。梦中梦,蓝色的闪蝶铺天盖地。

    其之二,蓝色月亮

    今晚有日食。大概是日全食,因为新闻上是这么播报的。尽管认为无条件地听信新闻是愚者之举,但这类没有利害关系的事情大抵都能正确预报,大概。

    。。。。。。。。。。。。

    梦。蓝色的火焰在烧。燃烧的鸟沉入湖底,宛若坠落的流星。伸手想要抓住,不顾一切追随下去的那道身影,最终在冰冷的湖水中冷却,冰封。想要大声呼喊,声音却卡在喉咙,像未成形的气泡被挤压得支离破碎......浸水的意识越陷越深。

    其之三,BLUE BIRD

    青鸟,蓝色知更鸟。BLUE BIRD。

    (未完待续)

  • 天空上的乌云渐渐汇集,狂风呼啸,树承受不住风的击打随风摇晃。这一切的一切似乎暗示着什么即将到来。
    突然,天空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雨势渐渐变大,打到人身上还有些疼。不过在这个雨夜,人们早早睡了,即使是平时热闹的闹市也没多少人。
    这是为什么呢?
    在床头充电的手机突然来了一条短信
    “发台风消息,今夜到明天... ...。
    请各位市民不要出门。”
    原来不是一般的雨夜,而是台风来临。不知道持续多久,天上乌云渐渐散去。月亮却是蓝色的,而这种现象只持续一会儿就没了。今夜,蓝色月亮的出现说明了什么?而这一切,在深夜已熟睡的人是不知道的。

  • 灵感来自赵雷《三十岁女人》歌词。高三写的一篇短篇,给自己固定了两个意象,红花和绿叶。这是一篇类似于命题作文的存在。本文具体体现我忘了,大概是恋人之爱,亦或父母之爱。自感。

    那是一个类似冬季的春季,几近四月,仍冷得令人发指。天寒地冻的日子里,万物未能回暖。鸭难拨水动,鱼难浮水出。人亦零零星星。然非血肉之躯的植物却并不自知,一切依旧——该抽枝的抽枝,该发芽的发芽。

    既是如此,他们未曾开始,便已然结束了。

    周遭阒静,在阴云的遮挡下终日不见阳光。置身严寒,不明所以的植物被冻得瑟瑟发抖,恹恹不振。于此季节,地上的斑斑白点,居然并不显得突兀,那是未来得及融化的积雪。冬日里,这淡然无奇,春日,却是略略有些刺眼了。同样不应景的,还有一株红花,与其他的花相较,她格外鲜艳,格外红,似火,仿佛要焚灭了这寒冷。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枯荣。在花的世界里,一切仿佛也并不那么平静。

    “不!”绿叶嘶吼,浑身发颤,伴着“簌簌”声。

    “别,别这样,我求你……”红花压低了嗓子,哭出声来,虽然她知道,花儿没有眼泪。

    “我能让你活!”绿叶的执拗并没有为此削弱分毫。

    “我不能让你死啊!”

    二者情绪激动,以至整个植株都在颤抖,若换境望去,仿佛,一株随风摇曳的美艳野花。可于此境中,莫过风中残烛。

    ——————

    她,是一簇红花,他是拥簇她的一丛绿叶。他伴着她,一个又一个轮回四季,一个又一个花开花落,结不了果,又未尝不乐。

    命运善妒,纵不为人,也难逃此劫。

    这个不大寻常的春天就此应运而生了。

    植株的能量有限,只能够在这诡谲的严寒中滋润与温暖花和叶中的一个。

    得知此般,绿叶义无反顾地将自己所有都涌向红花,红花自是不愿意的,她极力遏制着,使其不可涌进。同时劝说着叶,试图让他放弃。

    “绿叶,我求你了,你死了,我独活于世,有什么意义?”红花无奈地,嘶声竭力地冲绿叶咆哮。

    “虽然我不知道你存活的意义,但我知道,我活着的意义便是为了你。你是我在这世上最好的也是唯一的伙伴,我当用我的一声来守护你!来映衬你!”随着话语的完结,绿叶也渐渐回复了平静,嘴角噙起一丝微笑。那状态,仿佛在讲述着一个于己无关的遥远传说。

    叶的双眸充满怜惜与宠爱,仿佛盛了星星,偷偷轻啄了一下花的面颊。

    红花愣了神,面微红,只剩下呜咽了,她知道,她已然无法抵挡绿叶涌向自己的丝丝暖流了。比起绿叶,她还是太弱了啊。

    她恨!难道不是吗?人生最难忍受的便是无能为力,便是无法挽救。乏力回天!此刻无力感涌上心头,眼前浮现出一幅幅似假似真的画面。

    那是初春,绿叶总是悄悄地将自己的能量偷偷予给红花,温柔地呵护着她;那是雨季,绿叶总是用他宽厚的臂膀为她遮风挡雨,不让她受到丁点伤害;那是夏季,她长得娇嫩欲滴,美艳袭人,绿叶则偷偷收敛自己的身躯,只为把她映衬得更加完美。最后,即便她凋败了,绿叶也绝不嫌她,不知多少个四季,绿叶一直默默守护在原地。

    “也是哦,我被他保护得这么娇贵,又怎么抵挡地过他呢?”仿佛呓语,红花的脸上看不到丝毫表情,语气冷得如同这鬼天气一般。

    堤坝终于还是坚守不住了,洪水实在太过猛烈了!红花尝到了来自绿叶的温存,那原本属于绿叶的能量,如今正切实地淌在红花体内。

    花儿痴了,心中千层浪起。她多么后悔,多么自责,多么无力啊!她想加以阻止,却又如何阻止得了啊!使不出劲的感觉,前所未有的憋屈。

    绿叶的暖流如同大潮一般,太过猛烈了。她实在恨,恨在有可能的时候未能带给绿叶她的爱,她也是爱绿叶的啊!像绿叶爱她一样,炽热与强烈。只是……未曾表露!未曾表露!她的心疼似刀割,一切都回不去了,一切难以延续了。

    她看着正在一点点颓败的绿叶,除了不停地喊“不要”,她什么也做不到。她觉得,天地都在嘲弄她,她便是那笑话。

    “绿叶……绿叶……”她又好像一下子被施了法,不停的重复着这两个字,她忽然觉得一切都变得虚无不重要了。她愿意倾出所有——只要,能换回绿叶的命。

    一滴不知是什么液体从花体滑落,大概是水吧,毕竟,花不会流眼泪。

    紧急着,又是几滴,莫名倒有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感觉。

    ——————

    绿叶呢?随着能量的消去,变得枯萎颓败,变得毫无生气。是的,他死了,或许,下一个轮回他还会回来守护红花,也或许,他这个春季的夭折让他不再有下一个轮回了。

    红花呢?终于还是熬过了这个类似冬季的春季。在别的花与叶自相残杀的时候,她得到了一片叶子的温存,延续了她的生命与芬芳。

    这个春天过得很快,和夏天撞了满怀。

    夏季里,她别样红,红过往常任何一年。依旧如火,连着绿叶的那份一起,朝气蓬勃。

    世间万物如同大病初愈,她于此间一枝独秀。

    不过,下一个寒冬后,炎夏前,谁来给她春一般的爱恋?

    咆哮对话于6天前
  • ——任这一瓢弱水抛回江流,归海后是否许盛情不旧

    我死的那天,天空很美。
    回望往昔,段段拉扯开来。仿佛程序中类的调用,相似而又不相似地存在着。每一段都仿佛上一段的映射,尽管规避,也难逃重蹈覆辙。以史为镜,反复观摩着自己的人生改编的小说,修缮,搭轨,转道。最终,文章跑题了,文章——都要有主题思想的。
    我其实还没死,阳光俯身冲下来,力道之大,我不由伸出鸡皮似的胳膊挡了一下。动弹间,费力至极,保质期怕是快到了呢。坐卧在轮椅上,前所未有的束缚,前所未有的舒服。我在想,我能不能拼尽全力滚动轮子,从阳台上冲下去。
    这么多年改不掉爱照镜子的毛病,镜子里的我或许我还没有那么老,只是鬓间藏白了。夏天跑得急,和秋天撞了满怀,秋叶瑟瑟下。孩子们离开了,去追寻他们的诗和远方了。老伴去世了,我留守在孤孤的阒静的老家的院子里,树蛮多,风一吹,美极了。我徜徉节日的短聚。什么?难舍?练习几次孩子就看不出来了。
    转眼几十年过去,50岁了,我看不到以后了,纵然人们还总敬称我正值壮年。我还记得我儿时看得雷军40岁创业的故事,雷大爷今年80岁了,他很成功,别人都这么说。我现在学会了一笑了之,血液在沸腾和冷却之间打转久了,就不容易再沸腾了。寄希望与孩子?凭什么,让他自己走吧。IT公司不要高龄老员工,拨拉着没剩几根的头发,差不多该退休了。
    我掂拿着公文包往返于家和公司之间,不得不啊,家忙公司也忙。怎好把现在往以后推脱,已经几近40了,我的打拼已经机械化了,没有灵魂和信仰。我需要给在准备高考的孩子准备一个美好的前程。我们都在准备,信奉薛定谔的猫,期待着质变的那一瞬,期待夏花的绚烂,我很疲惫,我经常和妻子吵架,但我认为,我还有热血!
    大学已经上了一年了,仿佛没有想象中的美好,但我不敢懈怠,这是我最后的期望。我上了还算喜欢的专业,我不随大流,不玩游戏,我做着一切我所喜欢的不喜欢的觉得有意义的事,为未来做铺垫,打基础。我不乱花钱,不吃零食,我总想着为未来的某天创业蓄力。时间久了,这都一年了,我好像疲惫了。我居然不敢问我自己想不想了,怕回答是不。
    我坐在最后一排的墙角里,望着校园的美丽,其实也并不美丽。不过是对以后生活的憧憬的不负责任的美化。我没有在学习什么数理化,没有去做我所谓的该做的,我把一切一切都推给了以后,推给了大学,破釜沉舟,我不知道舟没了,我还能在水里沉浮多久。我想了很久很久,数学课上了一半,我翻开了《文化苦旅》。
    初三,也是一个决定性的时刻,某种意义上。昨天模拟考试,我倒数第二,有点恍惚,不敢相信。我开始努力,开始主动,戒掉网瘾,不再皮性,我虽然不知道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我想,高中一定不会把自己逼到墙角,既然有了这次经历。没几个月,我到底松懈了,很坦然地我失之交臂。很坦然地哭了。鬼知道为什么,那会儿太矮,望不清人生的路。
    终于我上学了,此前看着姐姐每天背着书包,真羡慕啊。之前我看她拿着笔在纸上画啊画,很神奇地就画出了字,我模仿,但却是一个黑点。我想舒展开,想去学校,想背书包,也想,让黑点舒展开。没有梦想,没有前方,出发点,单纯。
    那天,我出生了,我不知道我出生了;可别人,已经洞见我会死了。

    咆哮对话于6天前
  • 1.
    八月昏暗后窗,仲夏暴雨雷鸣。
    天空最终还是妥协了,逼自己洗了把脸,昨天倒是脏兮兮的,今天下了场雨,也终于蓝了起来,天空像是被飓风吹了整整一夜,干净的没有一朵云。像不经意间随手打翻的蓝墨水瓶,晕染开的,万丝千缕的蓝。
    我照常起床,对着镜子给了自己一个微笑。记得好久之前,有个男孩子说我笑起来真像好天气。。那个男生很干净,阳光,不知为何,这个男生总能给我留些念想,一想起他就感到莫名的幸福。
    我将碎发捋在耳后,出门前,再看一眼蓝天。
    希望这是美好的一天。
    2.
    一回家我就倒在沙发上了,沙发很破旧但很软,软的足以将我整个人陷下去,有时我会闭上眼,想象是被黑色漩涡所沉陷,挣扎不得,难以呼吸,不知为何,这种窒息感让我感到舒适,所以我格外喜欢这个沙发,即使它是属于房东的物品。我打开台灯,伴随着清脆的开关声,房间被幽幽地橘黄色灯光充盈。这种颜色在我儿时常能见到,浴室中湿漉漉的橘黄色灯光,给予我儿时的暖意;抑或成年后,从酒席应酬结束后回家的路上,街边散发着醉意的橘黄色路灯。他们总能给我丰富的联想,儿时觉得它可能是后羿射掉的九日;后来又觉得像萤火虫,再想到这么大只虫子可真他妈够恶心的, 也便抱着灯柱在马路牙子上吐了起来,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被虫子恶心到了。
    后来我想了想,可能唯一能给我暖意的,也就是它了吧。
    每个晚上我都会写一下今日记录,我打开橘黄色封面的本子,上面规规整整的写着诸如“今天又被上司批评了”“今天买早饭,早餐阿姨向我笑了好多次,我好温暖”的话,偶尔会翻到几页被撕掉的痕迹,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每次看完,心中都会感慨“一天天就这么溜走了呢”,好歹一天过得充实。久而久之,我养成了这个每天写记录的习惯,我没有朋友,只好把写记录当做倾诉心声的伙伴了。
    我从客厅跑到厕所洗漱,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很清脆,我不喜欢穿高跟鞋,只是单纯喜欢它的声音,很酷。
    晚上照例对着镜子向自己微笑,然后说一句“今天你已经很棒了呢”,这是医生告知我要这么做的,有利于康复,我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成效,但我知道有自杀念头一定是不正常的。我一直这么想,无法根除。
    没错,我一直这么想。
    3.
    镜子里的我一直在微笑。
    可我当时没有表情。
    我怔住了。镜子里的瞳孔在被无限放大,黑漆漆的,像是盛满了浓郁琼浆。
    我扒着镜子,喘着粗气,我想跑开却没有办法。
    我呆呆的望着她,还是望着自己?
    我想,一切好像重新被审视了。
    4.
    大雨滂沱,把陈旧的世界打湿了,夏季从来都是暴雨,大颗大颗雨珠打在地上,很疼,上帝给了我悲剧。我回到了老屋,看到屋内是刺眼的白花,还有锦簇中间的两张黑白照片,我的父母,他们笑着。这两张照片我还记得,那年我考上大学,他们两个喜极而泣,兴奋地拍了照。
    现在调成黑白色,搁在这了。
    我回过头,看到外面一片苍黄,有点橘黄色,但是在下暴雨,很冷。我转头看雨,发现雨滴打在地上蒸出热气,才发现这不是雨滴而是眼泪。
    谁的眼泪,我不知道。
    后来有一天我发现邻居家那个可爱的小孩用树枝戳瞎了流浪猫的眼,他碾了几下,血肉模糊,发现我后跑开了。我走近发现是曾经一直等我下班的流浪猫。
    我在实习期的最后几天被迫离职,老板是个流氓。
    突然有个晚上,百无聊赖,就走上了天台。我看新闻上好多人都是跳楼自杀的。
    天台的风气力很大,灌得我微醺。风开始与我嬉戏,推我一把,而后再拉我一把。我还是害怕,我怕死。我倔强的甩开它的手,喊到“别推我啦!”声音传的很远,不知道有没有人知道。大概是因为嗓门大占理的缘故,风也不再推我了,渐渐停歇了。
    第二天我觉得我应该去看心理疾病了。
    走前忘记把空药瓶丢掉了。
    后来确诊抑郁症,走前,医生指着桌子上的小镜子,朝我笑了笑,说“这个或许有用哦,你笑起来很好看呢,真像是好天气”。
    我勉强挤出了笑容。
    是啊,我就怕有一天,连笑都觉得累了呢?
    我不敢去想。
    5.
    我醒了。
    我也知道日记本上那几页撕掉的内容是什么了。
    那天医生对我说“不要将令你悲伤不堪的记忆留在脑海中,试着不想它,去忘掉它。”
    我起床了,不敢再去看镜子一眼。
    我又去咨询医生了,希望能给我一个安心的答复。
    6.
    我坐在咨询室内的黑色沙发,沙发材质是真皮的,和老板办公室里的一样,由于开着空调的缘故,沙发格外沁凉。我陷了下去,沙发很好,但窒息感却比不上房东家的旧沙发。我这样想。
    我还是尽快把情况告诉了医生,他让我躺到旁边的躺椅上,随后搬了一个试衣镜摆在我面前,我知道,医生这是要进行催眠了。
    而后我又遇到了镜子里的人,我盯着她的瞳孔,遂转身狂奔于虚幻的困境当中。
    我看到这一路上的走走停停,凝聚了太多人的希望。以往的路上,所有人都对我驻足、微笑,有着父母亲人的期盼,有的人对我说“好好干”“好好学”诸如此类的话,偶尔会有人跟我讲述他自身或周边人的例子————他们总是多么多么厉害。我向他们致谢,给予微笑。而后继续走下去,背上承载着他们所给予的沉重的光芒,我走的也更艰难了。每当我沮丧迷茫时,每当我陷入泥沼时,我便摘下一粒光芒,它闪烁了起来,“好好学”这类话语又在耳畔回响,光芒竟得已将迷雾驱散,让道路重现,我继续前行,背上的负担也减少了。能够保护我的力量也减少了,我觉得走到这里撑不住了。
    我希望能够成为他们心目中的样子,站在山巅,风阵阵吹来,我张开双臂,任风从我双臂下瑟瑟穿过,那一刻我闭上眼,感觉自己是神,我想,我此生没有辜负那些为我逝去的光芒。
    仅仅是我希望。希望这东西太脆弱,一阵风就能被吹灭。
    所以那镜子里的人是他们吗?
    我希望是的,那样我起码不会太害怕,他们都是好人。
    当我发现内心的自言自语时,我醒了过来。
    听到另一个房间传来娇息缠绵的声音,我悄悄过去,透过门缝看了一眼。
    看到心理医生和一个女人缠绵。
    一阵恍惚,我的胃很难受。
    在我倒下前,我最后回头看了看那面试衣镜。
    我看到一张笑脸。

  • 人们常说,当人生下的那一刻,命运就已经被注定。不管是福是祸,是贫是富......
    人总在轮回,可任其千百次轮回流转,也敌不过那世世宿缘。
    ......
    早晨,像往常一样的早起,像往常一样趴在课桌上瞄着窗外的云彩,数着每分每秒,数着时间的流逝。
    终于,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的美丽的金黄色。
    然而,那仿佛铜锣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合群,十分的不合群。
    “有事么?吴老师。”
    沐司荀的目光没有半点偏转,可却准确的猜出了声音的主人。毕竟就冲这标志性的声音,若是还无法判断那也是没谁了。
    “没事。”
    “哦~!”
    “额,不对,沐司荀你给我起来。”
    吴老师那铜锣般的声音振的沐司荀耳朵发痒。
    “所以说,老师你到底想干嘛啊?”
    无奈之下,沐司荀一边挠着耳朵一边直起身体看向站在过道里的吴老师,似乎是下意识的,沐司荀的目光有点闪躲。
    ——果然,面容好可怕,假如那些仙神电视剧需要,老师哪怕是不化妆,也是担任阎罗王的不二人选吧。
    吴老师,真名吴小招,意外的平凡的名字。如果仅仅是看到他的名字是绝对不会想到本人居然是个看上去就像是偏僻街道的小混混头目的样子... ...不过也多亏是这样,自从吴老师担任沧海私立高中的教务处主任以来学校的犯罪指数,恋爱指数等等个方面指数均比往年下降了数个百分比。不过如果就凭这个认为吴小招是个五大三粗的人的话,你就是大错特错了。
    回过神,沐司荀发现眼前的这位老师正在用一种看待猎物的眼神看着自己,许久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老师?老师?有什么事么?”
    沐司荀小心翼翼的说道。总感觉,像是小绵羊遇到了大灰狼一样。怎么办?他不会把我吃掉吧?
    “啊~!哦~!”
    似乎沐司荀的声音让吴小招从沉思中醒来。
    “沐司荀同学,你还没加入社团吧?”
    “没有,老师有问题么?”
    “没有啊~!哈哈正好正好。”
    吴小赵哈哈大笑。
    “沐司荀同学,有兴趣加入社团么?”
    “哈?”
    似乎是为了保证自己并没有听错,沐司荀疑惑着偏着头。
    “我说加入社团,你看这大好的青春怎么能浪费呢对吧,你们还年轻。”
    ——说的你有多老一样。
    “老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沐司荀这一次目光直视吴小招,话语中带着毋庸置疑的坚决。
    ——可恶啊,这是要来霸占我的课余时间么,唯有这个我坚决不能退让。
    “阿勒,我说了很清楚了啊,这么大好的青春可不是用来浪费的,沐司荀同学,你应该选择一个社团加入。”
    “好吧,那么十分抱歉了老师。恕我难以回答。社团什么的我实在是不想加入。”
    “沐司荀,真的不考虑下吗?”
    “抱歉,老师,不行的说。”
    虽然吴小招很可怕,但是为了以后的美好时光,沐司荀依旧选择了拒绝,还有三年时光呢。怎么可能浪费在社团这种地方... ...
    然而这真的有用么?在拒绝的下一刻。
    “欸欸?老师你这是做什么。”
    “抱歉了沐司荀同学。”
    吴小招一把扛起了沐司荀直奔社团活动教室。
    “啊啊啊啊~!”
    一路上沐司荀的惨叫不断,哪怕是在重回地面的那一分钟之中依旧是目光呆滞的盯着地面。
    ... ...
    “啊~!老师,我要告你谋杀~!”
    回神的沐司荀,下意识的一声惨叫。
    “噗噗哈哈哈~!”
    “谁?”
    这是一间活动室,门的对立面,窗户的右边放置着一张茶桌与沙发,而少女此刻正坐在那儿掩嘴轻笑。
    斜照的夕阳与随风舞动的洁白窗帘,还有一位轻笑的少女... ...这一切,仿佛是似曾相识的老旧漫画,少年少女在此刻相遇谱写青春之歌。
    “你... ...”
    “哦哦~抱歉抱歉。”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有些事态。少女连声抱歉,走到沐司荀的面前。精致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浅笑... ...
    乌黑的长发随着微风扬起,紧系在头上的缎带也乘着微风翩翩起舞... ...夕阳之下,少女对少年伸出了手。
    “我叫木兰荀,你呢?”
    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只是这一切仿佛梦幻的如梦一般。
    沐司荀,泛着迷糊... ...这一切是真的么?为什么,为什么像是梦一般?
    “沐...沐司荀。”
    “原来叫沐司荀么!”
    木兰荀用什么抱歉的表情看着沐司荀。
    “抱歉了呢,我刚刚不是故意要笑的。”
    “啊~!啊没事没事。”
    直到这一刻,沐司荀才真正的掌控自己的意识。
    似乎是意思到了什么,一直站在一旁看戏的吴小招,转身退出教室... ...
    “啊哈哈,那么你们慢慢聊~!我还要去抓那些不守纪律的小兔崽。嘿嘿。”
    吴小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好嘛,终于走了,不过为什么要嘿嘿?沐司荀表示十分在意。
    ... ...
    “司荀君,请坐在这吧!”
    将注意力再转回到木兰荀身上的时候,木兰荀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搬出了一张椅子招呼着沐司荀坐下。
    “啊~!哦。”
    话虽然是应了,但身体却没有丝毫动作。
    ——阿勒,为什么无法动弹?开什么玩笑对方可是美少女啊... ...不对正是因为是美少女,可恶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等会我该用什么样的坐姿?难道要盯着他看吗?啊啊啊啊~!可恶的家伙居然将我丢到这里自己一个人走了... ...欸?吴老师为什么会带我来这来着?
    “噗噗~!”
    见到沐司荀那满脸纠结的表情。木兰荀重新坐在沙发上,为自己倒了一杯红茶。
    “司荀君好像很紧张呢!”
    “啊,没有,哪里紧张了~!”
    沐司荀总算是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茶壶。
    “那个,木兰荀同学,这里是哪里?”
    “如你所见,社团的活动室。”
    “社团活动室,我可没听说过学校允许成立一人的社团这样的规矩。”
    “所以?”
    木兰荀端起了红茶,略带玩意的目光在沐司荀的身上扫视。
    “这里是社团,独属于我一人的社团,仅此。”
    “独属一人吗~”
    木兰荀此刻展现的气场让我生不出任何反驳的意向,嘛都一样。
    “所以呢,改怎么称呼你呢,木~~~”
    “兰荀哦~!”
    “哈?”
    “都说了嘛,请叫我兰荀。”
    对比与沐司荀那因为第一次独自面对女生而展现出的不自在又或者说不自信,木兰荀却是显的十分的自在从容。
    “欸......兰荀什么的,我们还不熟吧,在说了男女生之前...果然还是叫全名吧。”
    沐司荀似乎注意到了,到社团以来自己所失去的主权,拼命的为自己争取那一丝的权利。
    “兰荀~!”
    “啊,那个~!”
    “兰荀~!”
    “......”
    不知道是不是沐司荀最后那个刻意加长的音,还是她那微微皱起的柳叶眉。
    真是的,不管了。
    “兰~荀?”
    “嗯,司荀君~!”
    或许是因为满意?兰荀展开了美丽的笑颜。是这一刻夕阳斜照进室内,在兰荀的身上披上神圣的光辉。也是这一刻微风再次舞动洁白的窗帘。下一刻...兰荀早已不见了踪影,仿佛这方天地,从来都不曾有她的存在的痕迹。
    “...兰...荀?”
    等到沐司荀回过神,哪里还有什么木兰荀的痕迹。倒是那洁白的西式茶桌上,那杯红茶还冒着丝丝热气。而旁边放着一个吊坠,如泪珠般的那个水晶中央孕育着一片星辰大海。
    “这是?兰荀身上挂着的?”
    她的身上有挂着这个么?拿起那个那串吊坠,仔细观察。沐司荀发现那片海洋,那片海洋似乎充满了生机。
    “这是银河?”
    没缘由的,沐司荀下意识的如此认为。
    “是的哦~!”
    仿佛是耳边有人低语,沐司荀下意识的回头。却见兰荀正站在不远处。
    身上的那身学院的制服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一身以天蓝色为基调的霓裳羽衣,而那头长发上斜插着水晶玉钗似乎?在不断的散发着光芒。
    “兰荀?”
    “是的哦。”
    “好美呢,如同画中走出来般。”
    “嗯~”
    大概是因为这一句赞美,木兰荀的脸上挂上了比之前更加美丽的笑容,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对'回顾千万,一笑千金 。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 两颊笑涡霞光荡漾。绣幕芙蓉一笑开,斜偎宝鸭衬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这样的话语,果然就是形容兰荀这样的女子吧。
    木兰荀款款走来,从沐司荀的手中接过了那串吊坠。然后...将它挂在了沐司荀的脖子之上。而沐司荀这一刻却失去了意识般呆呆的站着。哪怕是木兰荀为他带上吊坠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反应。直到......木兰荀在他的耳边说下了那句话语。
    “沐司荀,莫思木兰荀......司荀君等我哦~马上,马上我就能来到你的身边......这一次.....我们永远不分离。”
    ......
    光线似乎有点暗?等到沐司荀回过神来,那还有什么木兰荀的身影。就连那茶桌也不见的踪影。
    地上那厚厚的灰尘足以向沐司荀表面,这只是一间从未有人的教室。窗户也是好好的关着,没有窗帘,一眼望去,可见漫天繁星......天气,有这么好么?
    “不过,那一切大概是真的吧!”
    拾起地上的背包,走出校门。回望,有些破旧的校舍间是那黑漆漆的天空,几颗星辰点缀在其间,凭空添加了几分凄凉。
    行走间,挂坠摆动,其中的星海不紧不慢,围绕着那中心缓缓旋转......
    从古至今,总是流传着月老牵线,红绳连心的传说。
    而当那红绳当那命运之线交织相融之刻,冰冷的心将再次燃烧,迈向远方的路在目光所视之处重合。
    ……
    我这是在哪?木兰荀发现自己正穿着一身陌生的制服站在一个空旷的教室内,这明显是一个天朝的建筑物。
    环顾四周。洁白的墙壁还有那微开的窗户。窗外樱花飘舞,时不时的有些许落进室内。而挂在两侧的洁白窗帘被风吹动在室内肆意的挥舞着自己的双手。似乎……这是漫画里的场景一般。
    尝试着移动,可惜这具身体并不接受自己的控制。木兰荀只能是放弃。以一种第三方上帝般的视角观察着这一切。
    很快,她的身体动了。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喝着一杯似乎是红茶?
    门开了…
    “所以呢,该怎么称呼你呢,木~~~”
    “兰荀哦~!”
    “哈?”
    “都说了嘛,请叫我兰荀。”
    “欸......兰荀什么的,我们还不熟吧,在说了男女生之前...果然还是叫全名吧。”
    “兰荀~!”
    “啊,那个~!”
    “兰荀~!”
    “......”
    “兰~荀?”
    “嗯,司荀君~!”
    ……
    “这是银河?”
    “是的哦~!”
    “兰荀?”
    “好美呢,如同画中走出来般。”
    “嗯~”
    ……
    “沐司荀,莫思木兰荀......司荀君等我哦~马上,马上我就能来到你的身边......这一次.....我们永远不分离。”
    ......
    沐司荀吗?很好听呢。
    围观着这一幕发生的木兰荀在思考,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还 还说出永远不分离这样的话,…啊啊好羞耻。
    ……
    “啊~”
    从床上坐起,揉了揉双眼。环顾四周,熟悉的布局…果然那些只是一个梦而已。
    不过…沐司荀嘛?木兰荀抿了抿嘴角。很有意思呢。
    简单的梳洗之后,墙上的时针才刚刚指向七点整。不过因为木兰荀并不参加社团活动,所以这个时间并不算太迟。
    学校的早课时间一般是八点半才会开始,而正因为如此,木兰荀还有充足的时间从家里赶到学校。
    取下挂在衣架上的制服外套,不知道为什么,木兰荀想起了在梦境之中,自己所穿的那件制服…似乎,有点熟悉?
    果然是因为在哪里见过么,不过现在可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
    推开家门,享受着清晨还有青春,带着愉快的心情去迎接崭新的一天。只是木兰荀没有注意到,在她走过的那一个十字路口,在同样不远处的一个十字路口,同样的一位少年走过。少年身上穿的,正是她所见到的,那件制服,那件沧海私立高中的制服。
    没有人知道,也或许早已有人知道。此时此刻发生在此处的这件小小的巧合。大概或许是命运女神所开的小小玩笑,大概或许是时间长河推动下的偶然也是必然的结果。总而言之,正因为少年与少女的这一同走过…命运的齿轮开始缓缓转动。
    ……
    “阿拉,兰荀早哦!”
    站在樱雪女子高中标志前的少女向木兰荀打招呼。
    “早啊。”
    “早啊,学姐。”
    “今天也是很有朝气呢。”
    “当然咯,生活就是享受受着每一天呢。”
    木兰荀用手捋顺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发梢。
    “那,我先进去咯。”
    “恩~”
    每天与值班的云倾瑶学姐打招呼,然后熟练的走过,校园小道,穿过大厅来到班级。
    普普通通的木兰荀用心享受着每一天,不管是好是坏。而今天也是如此。就如同那些走在街道上随便就能遇到的少女一样,木兰荀也正是其中的一员。
    然而今天这平静的生活,却被投下了一颗小小的石子。
    石子引起的波澜很小,小的可怜~
    “噫,兰荀你在看什么呢。”
    “没呢,澜你才是,没事可做了吗?老师布置的作业可是有很多的。”
    “才不是呢。”
    被称为澜的少女,自顾自的拉开兰荀前桌的椅子然后坐下。手肘倚着兰荀的桌子,也学着她那样望着窗外。
    伴随着她的动作,头上绑着的水蓝色缎带也轻轻的舞动。
    “什么嘛,就是几朵白云。”
    “恩,白云~”
    “所以说,有什么好看到嘛。”
    “恩,好看。”
    任由澜在哪儿说的口干舌燥,兰荀依旧是望着窗外的白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啦,好啦~!”
    又在旁边耐心的等待了一会后,赫连澜自认为这已经到达了她的耐心急性,急躁的叫了起来。强制性的用双手托着木兰荀的双颊强迫她看着自己。
    “兰荀你今天是怎么了麽,心不在焉的。”
    “没......没事啦。”
    “骗人~!”
    见木兰荀这样敷衍的回答,赫连澜决定一定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总不会是哪家小白脸勾引了我们的兰荀吧?
    “......”
    “好啦好啦,是这样的...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欸?什么梦?”
    赫连澜表示这勾起了她强烈的好奇心。然而一直被她托着的木兰荀不开心了。严肃的盯着赫连澜。
    “放开我再跟你说。”
    “啊?......啊哈哈哈。”
    赫连澜尴尬的放下手。
    ......

    历史的车轮忠实的滚滚向前,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小镇正在发生些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这些小小的变化又会引动多大的改变。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以近黄昏。上完一天的课已经躁动不安的学生们从校门出一涌而出。嬉笑玩闹间或是成群结伴或是单人独行,去享受那美好的青春,美好的夜晚。
    沐司荀在拒绝了好友的好意后挤出人潮,默默的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他在纠结一些事,昨晚所发生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如果是梦那为什么会那么的真实,如果是真的,那那个出现的少女是谁?为什么自己没有一丝的印象了呢?
    如此想着,沐司荀突然想起了一些事。在很小的时候听家里的老人说过的。
    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个世界上本来是有神的。而人类就这样在神的庇护守护之下生活着,没有天灾,没有战争...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后来,那时候的人类有些或许是获得了神的力量强大无比,可以与神比肩。神无怪罪,于是人与神一起征战统治了我们头顶上的这片浩瀚的星海。只是后来不知道如何,神这个不知道是人还是什么别的生物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人类之间开始征战不歇,战争毁灭了文明。将曾经的无比强大的人类文明淹没在历史与时间的长河之中。
    神......他消失了,与神一起消失的还有曾经繁荣的人类文明。剩下的人类就龟缩在狭小的星球上重新繁衍生息。而神也成为了失去文明的人类对自然的敬畏而诞生出来的代名词......
    这是一个巨大无比的脑洞,曾经的沐司荀一直是认为老人在逗他们这些小孩子开心。然而现在,他居然从心底开始有点相信这个故事...没由的就是莫名的相信。
    不过若是这样也不错,沐司荀理了理头发准备赶紧回家。
    ......不过,这是哪?
    沐司荀呆呆的望着周围陌生的建筑物。喵喵喵?这三个字可以完美的体现他的心情。不就是想了一会事么?这里是哪?
    见不到钢筋铁骨的灰色水泥建筑,见不到内燃油心的铁皮汽车。入眼可见的只有,古色古香的木制建筑和穿着粗麻布衣的行人和行人看向他时那奇怪的眼神。
    我......穿越了?
    赶紧掏出手机,定眼一看,信号栏处一个叉叉无比刺耳。
    沐司荀感觉自己有点伤。不过也可能不是穿越,沐司荀想起了昨天的事。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沐司荀开始尝试转动他那快要生锈的脑袋。
    对了!时间。现在应该是傍晚才对。
    沐司荀抬头,头顶三颗并立的太阳太耀眼,他感觉有点想流泪。
    卧槽,穿越也就算了这三个太阳是什么鬼,要晒死我么!沐司荀感觉穿越好累。
    总而言之,沐司荀得想办法先让自己活下去。
    ......
    陌生的世界,陌生的年代。没有电灯,没有电脑。也没有熟悉的人。留下的只有彷徨,迷茫,恐惧,孤独。
    没有谁会因此而感到快乐,没有谁会因此而感到自由。因为 这才是作为一个人而该有的正常反应。
    ......
    咳咳咳,这只是我的某一版不写的稿子hhh

    该问对话于上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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