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合金装备系列有所了解的可以去看一看,这是我看到过的最疯狂的视频。。。
    链接: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22584085/?p=1

    [attachment:5af057afdf9cf]

  • 血色的彼岸花的倒影,在红红的河流上似乎露出了笑容。灰月睁圆了眼睛,看着一望无际的湖泊。帆船在沉寂里漂流,船上黑发的男孩裸着双脚,盯着湖底。倒影之上,白发的男孩唱着苍白的无声的歌。
    血河——分隔人间与地狱的镜面。
    悄无声息的阴霾涌动着雷声,偶尔有丝缕的瑞光流下,那是极乐之世。
    “极乐之门要开启了……”
    “届时众鬼又要暴乱吧。”
    男孩与倒影说着话。
    带着腥味的风像血雾似的,雾气中黑红的瞳孔一亮一灭,伴着嘶哑的低吼声。
    “你在想什么?”
    “万物因何而生,因何而灭,若单为极乐二字,真是悲哀……”
    镜面上白发男孩嗤笑。“极乐是幻梦的满足,万物因此而活,也带此而去。”
    血河中,骨龙静静地游弋,翻起一点点的涟漪。白发男孩玩味地伸出娇小的手,轻轻地握紧,骨龙似乎被什么束缚,在血河中翻腾,脖颈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痕。它张开骨翅,巨大的身躯腾向天空,在凄厉的叫声里,脖子被捏成了碎片,散乱的骨头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黑色的小虫在河里爬出,将整个龙骨吞噬。啃咬的声音就像蜂巢。
    白发男孩的手落下,目光毫无神采,像溺死的人的眼睛。
    零碎的气泡在血河之下拥挤着漂流,却无论如何都不能漂到河面。
    每个气泡中都承载着来自地狱的灵,它们永远在窒息和折磨中挣扎。那里是真正的地狱。
    极乐之门的瑞光像凋谢的花瓣落到血河里,每一次都引起它们的痴狂。
    “那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我诅咒你们永世消亡!”
    “好惨啊!”
    绝望的声音绵延不绝,就像永远填不满的欲望的沟壑。
    “可爱的物种。”白发男孩由心的笑了起来。
    “总有人会救赎,总有人,那时也没有你的存在。”黑发男孩没有感情的说,然而无神的眼眸中,流下了泪水。
    “只要有人就有我的存在,我的力量就是它们的力量!”
    静悄悄的血河,分隔着两个世界。

    海燕对话于2周前
  • 漫画名:无敌救星Unbeatable
    章节:第一章 正义与新鲜蔬菜1-7
    作者:Joucelin
    翻译:绅士浣熊漢化組
    作者网站:http://pjousselin.free.fr/
    [attachment:5b99434ce010a]

    该问对话于上周
  • 只见那是一艘巨型货船,有灯光从船室的窗口照射出来,三三两两几个人影在甲板上走动着,这时其中一个人似是发现了她,大声地叫喊了起来。

    海燕对话于4天前
  • (一)
    "哥,在哪?"
    "图书馆,五楼。"
    "有多余的伞吗,下雨了,我们回不去。"
    "几个人。"
    "两个。"
    "在哪呢,这就给你送。"
    "孵化大厦。"
    挂了电话,我借了伞就急奔着下楼了。

    "哪呢?"我又打了个电话确认她的具体位置,"奥,看见了。"
    我挂断了电话朝她们走过去。
    "怎么这么冒失,下雨不拿伞的吗?"
    "刚才来的时候没下。"她跟我解释,有点委屈。
    她说自己在这呆了一个小时了,以为雨会停,打给自己最好的朋友却没人接电话,所以想到了我。
    "林韬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她转身对旁边的人说。
    "以后这种事,第一个给我打电话。"我跟她说。
    "好,以后这种事你也可以找我。"她看起来开心的要命。
    "你不说,我也会的。"其实我心里想的是我可没这么冒失!
    (二)
    这个叫我哥的女孩子,是比我小一级的陕西妹子。她一般不化妆,因为她不会。她只是把口红简单的涂在嘴唇上,不修眉毛,不画眼线,不打粉底。说实话,她不化妆清纯的样子很讨人喜欢。我最喜欢素颜了。
    我们初识是在学校的东操场,那是个周末的晚上,我正放着歌沿着操场边散步,从操场里跑出来一位女生拦住了我,问我要联系方式。我怔了一下,她随即朝操场里的一个人堆指了一下,解释说她们是在玩大冒险,让我帮帮忙。当然,我很乐于助人,特别是漂亮女孩子。回到宿舍后,我同意了她的好友请求。
    "不好意思啊。"她先跟我说。
    "没事,我还以为是让我扫码呢。"
    "哈哈。"接着一个笑脸表情。
    一阵沉默。
    "你叫什么,我好弄备注。我打个样,我叫林韬。"
    "给我备注娟,就好。"

    在这以后就没再聊过,这个聊过几句话的陌生人就被搁置了起来。直到一个月后,我们被安排进行学校服务课程,就是打扫宿舍区的卫生。因为基本每天都能看见她,我就主动联系了她。
    "我这周打扫环卫,基本每天都能看见你。"
    "大哥,你在哪打扫卫生?"
    "37到43号楼的西边街道。"
    "那,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满大街的美女。"
    就这样我们打开了彼此的话匣子。

    (三)
    之后我们聊的很尽兴,聊着有的无的,也聊的很开。因为她比我小一届,欣欣然的接受叫我哥。一个周末,我主动邀请她一起去逛街,顺便吃个午饭,她爽快地答应了。逛了一会儿不知不觉我们就坐在奶茶店的二楼了,我们从身边的人和事谈起,时不时看看窗外的人来人往,谈着谈着谈到了仓央嘉措和纳兰容若,继而说的是林徽因和张爱玲的爱情故事。我们发现彼此有着共同的喜好,相见恨晚。
    "以后有什么烦心事,来找我说,奶茶我请。"
    "好嘞。"趁着谈话的热情还未退散,她爽快回应。
    聊着聊着就到了午饭时间,我们去吃了大碗馄饨,她加了一大勺的醋,还嫌不够,我坐在对面都闻见了酸味,我从这知道了陕西女人吃醋厉害的很。

    之后我们的关系更加亲密,能够大方的开着彼此的玩笑,开着开着,真话都被认成了玩笑话,再没人相信。
    "我喜欢你唉。"
    "哥,我也是。"
    "我是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
    沉默了一会儿,她先开口说到:"哥,你就爱开玩笑。"
    我也没再说什么。

    (四)
    熟络了一年有余,她邀我一起去KTV,包夜。同行的还有她两个同学,我认识其中一位,唱歌特别好听。她们本来打算唱完歌,坐着最早的班车,一起去她同学的老家玩,唱着唱着歌,不知怎的发生了口角,计划告吹了。四个人分了两拨坐着,房间还在放着歌,各自生着气。她打算小憩一会儿,枕着我的腿一会儿就睡着了。睡着睡着发起邪性来,大晚上闹着要洗头。
    "不要怪她,小孩子心性。"我想尽我自己的努力疏解一下。
    "她说不去就不去,我妈还准备着饭等着呢。"看来她同学还在气头上。
    就这样我一夜未睡。天亮了,房间快到时间的时候,我很带眼力价的走了出去,留她们三个在里面争论,我也不知道我这样做对或是不对,我只知道争论的结果是我带着她一起回了学校。
    "回去好好睡一觉!"我跟她说。
    "她们怎么能说翻脸就翻脸。"
    "别想了,睡一觉就好了。"
    "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
    "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我当然站在你这一边。别忘了,我还喜欢你嘞。"
    "别闹。"
    "我说的是真的。"
    她看了我一眼,看着她的眼神,我看出了她的迟疑。
    "我一直都说的是真的,你怎么老是不信,要不你做我女朋友吧。"
    "快回去好好睡一觉。"她看起来很囧,半信半疑,但还是果断的推开我,挥了挥手走进了宿舍楼。

    (五)
    "哥,我谈对象了。"她冷不丁的跟我这么说,又补充了一句,"就是上次和我们一起赶集那个,是我老乡,追我好久了。"
    我不知说什么好,和她东扯西扯,强装镇定。
    大约距此过了半个月,她又忽然找我。
    "哥,我感觉和他不合适。"
    "怎么了?"
    "就是不合适,可他对我特别好。"她很愧疚,她知道自己对他的爱没有作出对等的回应。
    一阵安慰劝解后,为她出谋划策。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我不知怎么的说出了这句话,显然我不是劝和的,我是劝离的。
    三天后,她跟我说她单身了。我感觉自己得逞了的罪恶感一时侵袭了我的身体。我感觉我又有了希望,尽管这种希望让我感觉自己很卑劣。

    (六)
    "你怎么又单身了?"我明知故问。分手了几个,其中就有一半是我的功劳。
    "都不合适。"她思忖了一会儿,又接着说,"你还不也是单身?"
    "我还不是等你呢?"
    "咦!"
    "要是以后你还单身,咱两就凑合过呗。"
    "行啊。"显然,她把这当作了新的玩笑。
    后来,经过我不懈的努力以及自己的死缠烂打,她终于同意和我换上情侣头像,这是我阶段性的小小胜利,革命事业即将迎来春天。尽管期间她又和好一个,我和她的情侣头像也是换上又被换下。同样,这一次的时间也不会太长。
    "哥,还是你好。"
    "就说跟我凑合过吧。"
    "让我冷静冷静。"
    随即她给我发过来情侣头像的图片,我们挑了一个换上了。
    我们谁都没有说在一起还是怎样,感情和关系都极其微妙。就这样维持了一个月,糟心事又来了,而且是灾难性的。

    (七)
    "我们不要情侣头像了吧。"
    "啊?"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不换,我先换了。"
    "出什么事啦?"
    "我想找女朋友了。"
    一阵沉默后,我换下了情侣头像。
    我以为这样稍微刺激她一下,她会答应和我在一起。没想到她的想法严重偏离了我得设想,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过了一会儿,她删掉了我的好友。
    后来的事我是听她的同学说的。她之前和她好朋友发生了摩擦,又恰巧我和她的这个好朋友走的很近,加上那天晚上的事情,她以为我和她的朋友在一起了,她吃醋了,还发了大脾气。她在自己的个人空间里大骂,"敢抢我男人!我和你没完!"加上一些不堪的词汇。我才知道她早已把我当成了她的人,只是在合适的时间我们都没开口。
    等她平静了三天,我重新加她好友,想要解释清楚,她也很想听听我有什么话好说。
    听我说完,她感到自己当时确实很冲动,心中有了一丝愧疚。
    "那,还能和你聊天吗?"她试探性的问询。
    "聊不聊在你。"我没有顺着台阶下,理在我这。我还耿耿于怀她对我的不信任,不仅仅是她对我的爱和一时的冲动可以解释的了的。所以,理所当然的,这句话也成了我和她的最后一句话。

    (八)
    几天后,我在回宿舍的路上,看见了她,她抹着深深的口红,画着眼线,扎着利索的马尾辫,穿着碎花短裙的露背装,披着一件薄纱外套,旁边是她的心上人。原来她化妆技术这么好,这是我从来不知道的。我没有勇气和她打招呼,我试图躲避着她的目光,像路人一样的擦肩而过。万幸,她没看见我,不然我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这样我们从路人,变成最熟悉的人,现在成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原来人生不过是一场轮回。

    (九)
    窗外下着雨,哗啦哗啦的只是落,下的越来越紧。
    是的,我们分道扬镳了,故事的结局是我们没有在一起。数天后,我发现她删了我好友,那天天气晴朗得很,没有哭哭啼啼,没有争吵,也没有雨。我内心很平静,早知道结局会是这样。我依然清晰的记得起因不过是场误会,而我却执拗于她对我的不信任。倘若我抱紧她说要在一起,也许就不会错过我们,更不会错过我们在一起的整个夏天了。
    早该有一场雨,让我们在这聒噪的生活中冷静一下,我们都忘记了自己最初想要的是什么。我们在不现实的幻影中追逐,抓着一把泡沫不放手。我们之间的感情脆弱短暂的比泡沫挥发的还快。这雨来得正是时候。

    (十)
    "娟,在哪?"
    "怎么了?"
    "能给我送一把伞吗?"
    雨过天晴的舒心感觉,如曲径通幽后的豁然开朗般,让我有机会喘了口气。

    THE END

  • 题目很帅吧 就拿来占坑了 口亨

  • 参赛话题:雨
    她支着右肘,雨水扑簌簌地敲打着窗棂......
    灰暗的天空像无尽的雨幕,落在浓墨似的湖里,荡起一片片涟漪......
    窗外探出爬山虎干枯的枝梢,凋敝的秋叶在细雨里像死去的蝶儿似的飘在黑灰的泥土里。
    6月5日。
    “我喜欢你,因为你像流浪的蒲公英。”
    “蠢话!”
    女孩冲上去抱住他的腰际,他用力地挣开,然而热的水流过他的肩头,浸过了他的衣衫,男孩不再挣扎。
    6月12日。
    “我最喜欢木雨了。你知道吗?你就像雨水那么温柔......”
    “你是个傻瓜......”
    “谁傻啦!”
    “你啊!”
    “......”
    6月30日。
    淅淅沥沥的雨打湿了她的黑发。
    “你什么时候才肯承认你爱我?”
    “......”
    “好啊!不说话就是默认喽。”
    男孩默然地走上前,把伞塞在她的小手里,扭头走了,留下沙沙地脚步声和越来越远的背影,在雨幕里瞧不见......
    伞掉在了地上,雨水在她的面颊上流淌,掺杂着咸味,哪里的啜泣声在雨声里回响。
    一年零两个月前,三三两两的学生偶尔说着简短的话,步履匆匆地行走着,天空上几朵黑云无声地翻滚。空气中有一点凉意。
    有两个人,准确说是一边一个,离得远远地,一前一后的走着,男孩的目光总是沉浸着忧郁,好像人间不过如此。女孩则散发着青春的阳光的光泽,不时地触摸着柳叶、夏草、黄花。好像两朵无干的云彩,一朵意味着雨前的沉闷,一朵意味着雨后的清晖。
    人还是总爱结伴,倘若有孤单的影子,不过意味着灵魂的暂时的缺欠。
    大约快要下雨,黑云越发翻滚的厉害,阵阵凉风不时的拂过。女孩提了提书包,快步地跑起来,忽然眉头一皱,停了下来。她四处看看,只有一个沉默的男孩。
    “喂,你,36号楼往哪儿走?”
    男孩不曾理会,只是西边的风打乱了他额前的黑发,于是那副抑郁症三级似的眼神也收敛了起来。
    女孩目露警觉,好像一只遇到陌生人的猫。她往后挪了两步。
    “喂,同学。”
    男孩好像在幻梦里醒来似的,抬起头看了一遭,才看见这个奇奇怪怪,好像一只流浪猫似的家伙。
    “啊?”
    “36号楼在哪儿?”
    “36号......”
    “36号楼。”
    “我在12号楼。”
    “我问36号楼在哪儿??”女孩的拳头握的咯咯的响。
    “哦,往前走,第二个弯左拐,门口有一棵梧桐的就是了。”
    女孩哼了一声,得意的走去了。身边的行人各自说着寥寥的话语,风吹得越来越大。
    第二天。
    “哈喽。”女孩向着一个背影追上去,拍了一下那个有些佝偻的肩膀。
    “你,你是......”
    “我靠,才一天没见。”
    “哦......”
    于是两人结伴而行,有时女孩指指这个,指指那个,简直像个小孩子。
    几百米的路,真的奇怪,两人总是遇见,好像在空气中悬挂着一条弦,不知不觉地便会勾住互相靠近的人们。
    “喂,你看,木雨,那边的朝霞......”
    男孩扭头望向东面,几缕绛红色的云霞悄悄地挂在地平线上方,太阳在远处的房屋的遮盖下,看不到踪影。
    “是阿,很美。”
    “这是我第一次有人陪我看夕阳和朝霞。”
    “......”
    “以后你要常陪着我一起。”
    “我......”
    “你,你又傻了?”
    男孩被逗笑了,然而下一秒他站起身,不再理会有点惊诧的她,独自走向了远处。
    从那天,女孩再也没有遇见过他,有时在路上碰见,他会远远地跑开,无视她的叫喊。
    当她好不容易截住了他,也只有那么无情的话语!
    女孩在雨中流下了咸的泪水,没有接过男孩递来的伞,在雨中向男孩去的另一边跑去。
    男孩的目光在雨水中不再那样忧郁了,他一路低着头,回到了家里,浑身滴着水。吱吱呀呀的门板好像在向男孩吐诉它的痛苦,屋里有几个水洼。
    “又漏雨了啊!真是。”男孩笑着说。

  • [attachment:5afb92c298f7f]

  • “镜子呢?程家乐你把我的镜子交出来!”林书涵没想到程家乐趁自己不在,竟然把镜子偷走了。

    “什么你的镜子?你真以为自己还是程家大小姐么?”程家乐不屑地冷哼一声:“不过一贪慕虚荣,妄想高嫁柯家的骗子罢了。”

    “若我没记错的话,这镜子是婉乐的母亲之物,什么时候成了程家女的嫁妆了?”

    “镜子是我姐姐的东西!那镜子本就是程家女的陪嫁之物,如今姐姐不在了,理应由我这个妹妹接手。岂能让你这个骗子带走,马上带着你的行李滚出程家。”

    2

    林书涵刚踏出程家的大门,身后便响起一道重重的关门声。她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勾了勾唇角:程家乐,你以为抢了镜子,就真的以为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么?

    微微抑起头凝视着阴沉的天空,不由想起那天刚到程家的情景。

    那天也是这样昏沉沉的天气,林书涵和继柔刚到程家,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们,她还未开口,继柔便向管家介绍她是大小姐。她正疑惑着继柔为何要说谎时,柯震宇也出现了,他竟也喊她为婉乐!

    就这样,她便由林书涵变成了程婉乐。

    冰冷的雨水打在林书涵的脸颊,她不由打了个寒颤。方才出来的匆忙,她并没有穿外套,这会儿也没见着一辆黄包车,只好顶着雨快步走向附近的旅馆。

    那天淋了一场雨之后,林书涵着凉了。病的半个月里,她如行尸走肉般,每天浑浑沌沌地半睡半醒的状态。直到继柔带了一个消息找上了她。

    柯震宇和程家乐订婚了,婚期定在了一个月后。

    林书涵听了这个消息,倒没觉得意外。她更好奇继柔来告诉她这个消息是何用意?

    当初第一个说她是程婉乐的人是继柔,而最后揭穿她不是程婉乐的人也是继柔。

    继柔是婉乐的贴身丫环,她与婉乐是闺中密友,自问对继柔也算不错的,为何继柔要这般算计她,她是真的想不通。

    继柔决定来林书涵,已是做了坦白一切的准备了。所以不等林书涵问她,她便主动开口了。

    原来柯震宇喜欢林书涵,程婉乐一直都知道,但程婉乐是真的很爱柯震宇,也颇为珍惜与林书涵的友情,所以一直假装不知道。

    程婉乐临终时,交待她帮助林书涵嫁给柯震宇,让林书涵用程婉乐的身份嫁给柯震宇便是程婉乐的主意,柯震宇也是知情的。

    本来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可是每次见到柯震宇对林书涵百般呵护宠爱时,继柔便会想到程婉乐为柯震宇的冷淡默默地伤心的情景,她真的很替她家小姐不甘心。所以她悄悄地把林书涵冒充程婉乐的消息透露给程家乐。

    她原以为林书涵的身份揭穿了,就无法和柯震宇一起了。没想到才半月的时间,柯震宇便又跟程家乐订婚了。此时,她才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了。

    继柔终于明白了程婉乐为何要成全林书涵和柯震宇了,因为程婉乐爱柯震宇,希望他快乐,而程婉乐虽然不能嫁给柯震宇,但林书涵以她的身份嫁给柯震宇也算是圆了她的梦了。

    可一切都因为她无知的嫉妒而破坏了,如今,只希望林书涵有办法挽救。

    而林书涵早已泣不成声了。

    她从不知道程婉乐心里藏了这么大的心事,婉乐知道柯震宇喜欢她,还一直把她当好友。而她都做了什么,心安理得地代替了她的身份,甚至真的想嫁柯震宇,她对不起婉乐!

    3

    “咳咳……”

    “怎么还咳?要不要再去看看医生!”柯震宇见林书涵咳了半个月还没有过,有些担心。

    林书涵忙摆摆手,“不用了,我没事!”

    “我这次找你,是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

    “为婉乐守节一年,只要一年,一年之后,你想娶谁都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便告诉你镜子的秘密!

    闻言,柯震宇没有回答她,只是紧紧地抱住她,他的双手围住了她的脖子,全身的重量靠在她的后背,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良久,他才开口了,“不能,书涵,对不起!我不能!我必须要娶程家女。”

    “我没让你不娶,为婉乐守节一年后,你可以娶的,到时我不会说半句话。”不然你会后悔的,震宇!

    “等不及了,柯家现在正面临着一个危机,需要程家的支援!你明白吗,书涵。这门婚事我不能拒绝!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和母亲说好了,母亲同意了你……”

    “我不会答应的,你放开我!”林书涵拼命地挣扎着环住她的脖子的双手,可柯震宇却怎么也不肯放开。

    “柯震宇,为了程家的嫁妆,你真的决定娶程家乐吗?”

    “……”

    “你当初和婉乐订婚也是因为程家的嫁妆吗?你告诉我,你可曾喜欢过婉乐?”

    “我喜欢的人由始至终只有一个人!你知道的!”

    林书涵忍不住转过脸,面向柯震宇,她又问了一次:“告诉我,你喜欢过婉乐!哪怕一点点!”

    “没有!我一直只把她当作妹妹。书涵,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累了!”婉乐,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娶你只是为了你的嫁妆而已,他还值得你把一切交给他么?

    4

    “新娘子真美啊!”

    程家乐一脸娇羞地瞥了眼四周的三姑八婆,乖巧地低着头,眼中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今日她身着一袭大红的旗袍,此刻端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手柄镜,那手柄镜的背面刻着繁复的花纹,中间镶嵌着一颗鸽子蛋大的红宝石。这正是程婉乐的陪嫁的镜子。

    她举着手柄镜,照了照,铜镜里的人影虽然模糊不清,但也能看得出一个美人的轮廓。

    她终于如愿嫁给柯震宇了。

    林书涵提着衣箱,冷眼看着花轿在自己跟前经过,拦了一辆黄包车,黄包车转了个弯,向花轿的反方向走。

    书涵,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除了我母家人知道,就连我父亲也不知道的。其实我的陪嫁宝库其实一直口耳相传的,那镜子只是一个晃子,镜子里并没有宝库的所谓藏宝图。

    鸽不灵对话于4周前
  • 树林里很潮湿,脚下踩着厚厚的腐烂的的落叶发出“嗞嗞”的声响。

    草丛灌木遍布苍天巨树之间,拳头粗细的长藤缠绕着树干向上爬到树冠,再从这棵树搭到那棵树上。

    垂下的分支长满了肥厚的青叶,远点看去像是大树与大树之间一面面青色的帷幕。

    各种虫鸟的鸣叫高低起伏,混合着树叶沙沙声演奏出一首美妙自然的音乐。

    在这林中行走没多久,云归的衣服已尽数浸湿了,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淌,不断用锋利的匕首划开挡在面前的荆棘亦或长藤,他手拄木棍一步步向前走着。

    每走一段时辰他就得艰难地爬到巨树顶上,看一看太阳的位置,校正一下行走的方向。

    第三次爬下巨树,他已有了些许经验:用一截青藤环住树干,他抓住青藤两端,双腿蹬在树干上靠重力一路向下滑行,快到地面时使劲拽紧青藤,蹬出双腿,靠着增加的摩擦力他可以从容地缓慢着地。

    丢下青藤,向着校正的方向继续前行,刚刚爬上树顶他看到太阳已经西斜了,包袱里的葱油饼早已经被他吃了干净。

    路上他找到一些可以食用的野果子,现在在天黑之前,他需要找到一棵适合休息的大树。

    一路上除了看见一条麻蛇,他基本没有遇到任何危险,靠着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他在这林中行走,攀爬,寻找食物,躲避凶兽。

    但他心中清楚,太安静了,如此生机盎然的巨林中应该有许多灵兽甚至是妖怪之类的,此时太安静了。

    他来到一棵四周较为空旷,树枝分叉很多的树下,这棵树是个度过夜晚的良好选择。

    他跨过一根长在地上的青藤,就像他曾经跨过的很多次一样,但这次不同,因为那根青藤突然拱了起来,云归一脚绊在青藤上。

    但他没有摔倒,靠着倾倒的力,他卷缩身子就地一滚爬起来就开始拼命地跑。

    背后?他看也不看,不是不屑于看,是不敢看。

    他用力划动匕首拨开灌木和草丛,一路向着下山的方向奔跑,下山顺势,跑的更快,更省力,更容易逃脱。

    然而一个尚未修行的人类少年,就算他跑的再快,也快不过林间的兽,无处不在的青藤。

    他看见眼前和两侧无数青藤扭动起来,它们开始挥舞,用藤梢抽打云归或是尝试捆住他的身体。

    他粗喘着气,用匕首剁断抽来的藤梢,就地翻滚或跳跃以躲开圈向他的青藤,很快他听到无数怪异的叫声,像是野兽的叫,又像是悲伤过度的人类的叫,他心中冰冷,但却并不打算放弃。

    这样想着,他突然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直接跌入一个深坑之中。

    这下他明白了,那些青藤早就能抽死他或者是捆住他,那些野兽灵兽早就能抓住他或者是撕裂他,路上他一路奔跑只不过是在走向它们早就设定好的圈套罢了。

    它们可能是在戏耍他,亦或者是想抓住完好无损的他,它们成功了,云归很不高兴。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结果,死?或者是死?

    他坐在坑底向上看去,只见一圈伸出坑沿看着他的脑袋,有老虎的脑袋,有巨蟒的脑袋,有老鼠的脑袋,有野猪的脑袋,还有山猫的脑袋。

    这时那野猪哼哼几声说话了:“快看,我们抓住他了,是个细皮嫩肉的人类。”

    老虎说:“这人类看起来好丑。”

    巨蟒说:“咝咝,你只看母老虎和自己才感觉不丑。”

    野猪说:“哇,还是个少年呢。”

    山猫沙哑地叫了两声:“喵呜,喵呜~”

    老虎拍了它一巴掌:“没学会说话就不要插嘴,死猫。”

    巨蟒说:“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抓到过人类了,咝咝,该怎么办?”

    老鼠抓了几下嘴巴说:“吱吱,细皮嫩肉,大王喜欢。”

    老虎说:“厨娘大人做的红烧野猪蹄很好吃,不知道用这人类做菜什么味道。”

    野猪哼哼几声:“没准和老虎肉一个味儿!”

    “不要吵了!”巨蟒吐了几下舌头,蛇尾往坑里一伸,云归便被它卷了起来。

    云归被蛇尾卷起在半空,才看到坑周围还围着数百只其他各种野兽,会说话的那几位想必便是领头的。

    云归被“啪”地丢在地上,一只脸盆大小的黑蜘蛛爬了过来,三两下便用蛛丝将云归捆了个结实。

    老虎直立起虎躯,在地上抓住一只灰色蜥蜴的尾巴,将它提了过来,那蜥蜴“哇”地张开一张比它自己大了好几倍的嘴巴,一口含住了云归的脑袋。

    这下好了,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鼻孔里满满都是口水的腥味。

    随后云归感觉到自己被抬起,朝着向山上的方向移动......

  • 晨星陨落在潭水里面,它那炽热的光啊,照亮了黑暗的潭水,也烧死了阴底之物。

    当他第一次参加祭礼的时候,他看见了晨星陨落在如墨的黑潭里面。

    他和父亲跟随着三支女子歌队,她们抬着一个担子,担子上睡有一个少女,她穿着一件透明花色的裙子,一双洁白无瑕的手叠放在胸前,她有着一头亮丽的金发,头上戴着一顶玫瑰花冠,少女好像入睡了一样。显得那么安详温柔。

    歌女们行走在森林里面上,她们神态端正,体型优美。她们显得那么神圣,原本森林散发着腐臭的味道,那是堆积多年的树叶,落在地上,被分解的味道,她们走过,留下歌声,留下芬芳。她们似乎在赞颂谁,又好像为谁哭婉。

    领队的歌女,看着他和他的父亲,用像蛇一般的眼睛,发出危险的味道。他和他的父亲颤抖,惊恐地看着她。她并没有做什么,只是看着他们而已,她需要他们的恐惧,只有他们的恐惧才能唤醒她们的神。恶心的男性,雄性的味道,会让她们的神从梦中醒来。

    她确定好了父子的状态以后,握紧了她手里面的棒子,她轻轻地用棒子敲打地面,一遍又一遍的敲打地面。直到这山水间都响起节杖的敲击声。原本还未开放的花,现在绽放了它们的身姿,摇舞着它们的身躯,美酒从地面喷涌,那些歌女们脱下她们的衣带,露出了丰满的肉体,就像山的曲线那样,自然的完美造物,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些女子怀抱着雄健的幼狮有力的豹子,为它们哺乳,仁爱地看着这些动物。

    从林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爸爸,那是蛇吗?”他惊恐地看着那些爬行的动物,看着它们留下的黏稠液体,他抓紧了父亲的衣服,蜷缩在父亲的身边。父亲紧紧地抱着他,缄默不言。父亲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举起颤抖的双手,把他厚重的双手蒙住了他孩子的眼睛。

    原本躺在竹担上面的女孩,在睡梦中,她自己解开了她的衣带,也如那些歌女一样,露出了洁白的身体,只不过因为发育的问题,她的乳房,并不如红润的苹果那样诱人,如果说歌女尝起来,是那么的甜,那么她就显得那么青涩而已,酸的就像青苹果那样。她不断扭动娇小的身体,好像跳舞一样,如远古的舞一样,肢体的无意识抽搐,好像发疯一样,就如同世界把它混乱的本性变成了丝一样,如针一般扎进她的身体里面,穿透她的皮肤,穿入她的血肉里面,扎穿了她的骨头。她原本如天使一样温柔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她好像溺水了,拼命地长大自己的嘴巴,好像要把天地的空气都吸进去一样,好像这些空气就是她的生命一样,她要她的生命!她想活!

    父亲的手是那么重的压在他的眼眶上,让他感觉自己的骨头是如此的痛。但他压抑不住自己的冲动,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从父亲指间的缝隙中,窥视眼前的一切。在父亲的手指缝隙中,他看到的是零碎的一切,他好奇的看着那些女子的身体,她们的神态是那么的诱人,他是第一次看见异性的身体,异性的秘密吸引着他所有的目光。

    然而祭祀开始了。

    那些蛇爬上了赤裸的歌女们,她们用蛇系身,蛇用它的信子信任地舔着她们的面颊,添得她们脸色潮红,诱人的苹果。

    而当歌女们看见少女怪异的行为之后,她们兴奋了。她们知道伟大的祭祀开始了。

    她们温婉地抚摸着蛇,好像抚摸自己的情人一般,和蛇接吻,和蛇爱抚。潮红的脸颊洋溢着幸福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味道,那是爱的味道,人最为本初的欲望。

    她们是那么爱这些蛇,用自己的脸颊触摸它们,让它们探寻身体的隐秘之处。

    现在祭祀开始了。女祭司,举起了她的节杖,狠狠地向女孩的头部挥去。

    那些歌女们,她们狠狠地把蛇从自己的身上扯下,用力地摔在地上,蛇疯狂的挣扎,在挣扎中绝望的啃咬着歌女们,而歌女们反而享受它们带来的痛楚,原本模糊不清的歌声更加迷离,带着大自然混乱的本性与疯狂的状态,她们好像在这一刻和自然混在了一起,成为了自然的一部分。蛇的尖牙狠狠地咬住了她们饱满的身体,她们疯狂的挣扎,睁大了眼珠,口中流着止不住的液体,那液体滴在蛇的身体上,融入到它们的身体里面,更加加剧了蛇疯狂的状态,它们为了生,也被混乱感染,愈加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身躯,越发狠狠地咬住她们的身体,这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尽管它们的身躯已经被摔烂,它们扁平的脑袋也和大地一样平坦了,渗出了乳白色的脑浆,它们好像已经死了,但是本能的反应还在持续着。

    歌女们好像也受到了它们的“鼓舞”,继续在干涸的喉咙里面歌唱着,歌唱她们的神,恐怖威能的神,她们怀着恐惧和神圣的表情唱着,而她们的喉咙就像干裂的大地一样,发出了被灼热的味道。最后她们的喉咙渗出了血丝,歌女们见到血之后,更加癫狂,她们跳起了无名的舞,就像那个女孩一样的舞,自然好像接受到了她们的舞蹈,她们的神注视着她们,终于那血丝越来越明显,血丝汇集成洪水,冲垮了她们像堤坝一样的喉咙,喷涌而出!

    自由了!干涸的大地终于等到了水的滋润,大自然中的每一克空气都充满着血的味道,带着铁锈的味道,好像一把屠杀过无数生命,被它们的血所侵蚀的屠刀,所散发出的生命的味道。她们的血如饥似渴地流向了少女,她们的血就好像肮脏的寄生虫那样,失去了自己的宿主,它们需要另一个宿主寄生。

    幸福了!她们终于回到了自然母亲的怀抱,她们就像蛇那样终于蜕了肮脏的壳,她们变成了一团气,笼盖在林间,使得整个林间变成了仙境。她们把整个林间的一切托起来,撑着它们到了天上,就好像空中花园那样,无忧之地,无愁之国。原本寂静的林间,也变得欢快起来 ,那不动的土,也按捺不住骚动,不停翻滚着,要将自己埋在最深处的兄弟叫醒,让兄弟们看看这美妙的世界,将福音传给兄弟们。沉睡的万物被唤醒,它们一起歌唱着,不同的声音混在一起,根本听不清到底唱着什么,然而这样的歌声是魔性的,这是塞壬的歌声,天上的云也被它们吸引了,永远地留在了此地。

    女祭司的节杖向她的头击去,她的头止不住的流血。她原本亮丽整洁的头发被血沾染了,黏糊不堪,丑陋而又恶心。白色的脑浆和红色的血液混在一起。她的身体不停的抽搐,她的喉咙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她的眼睛充满了血丝。血从她的眼睛流出,从她的头发里面流出,从她苦难的生活中流出来。

    她是如此的柔弱,就像一只无力的猫咪一样,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谁都可以爱她,也谁都可以欺负她。而她不会反抗,默默忍受一切,只有无声的泪水表明了她的痛苦。

    儿子认识她,也默默地喜欢着她。她在村子里面是个异类,她是被神抛弃的人。

    她的父母在祭祀典礼上大闹一场,说什么,‘我们的神不值得我们去爱,他高高在上,冷漠地在天上看着我们的痛苦,无动于衷,我们向他歌唱,向他祷告,我们求告的哀声,掺以赞美的歌声,加以绝望的呼嚎,他听到了吗?他听到了,他看见了。但他无动于衷!如果他真的是我们所爱的神,他在天上看着我们的时候,看着我们的苦难的时候,看着我们被践踏的时候,看着我们被侮辱的时候,看着我们的血洒满大地的时候,看着我们的骨被啃食的时候,他会像孩子那样,哭干了泪水。

    但实际上呢?他坐在天上,冷漠的看着人间。我的兄弟们,我们举行这样残忍的祭礼,我们以我们同胞的血来换得彼岸的幸福,我们的幸福吗?我们的自由吗?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我的良心和你们的良心不一样了吗?如果真的是这样,这彼岸的幸福我不要!我有着太多的仁慈了,无法在苦痛上幸福的活着!’那年,她的父母捣乱了祭祀,神没有得到应有的愉悦,它很生气,将灾难降给本就难以维持的村落。村落,为了平息灾难,将她的父母献给了他们的神,求得安稳。她作为叛逆的子女,被村落视为禁忌,遭到了排挤。而现在是她为村落做出“贡献”的时候了。

    他从父亲粗糙的指间看见了这一切,他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他整个人都紧绷绷的,就像一块干化了的橡皮泥一样,看起来好像是硬邦邦的,但只要你稍微用点力,就可以把一些橡皮掐下来。他傻傻的看着眼前混乱而又绮美的画面。这样给予人巨大冲击力的祭祀,是他所从未接触过的,他懵懂的心灵被占据了,混乱和血沾染了他的心灵。他无法言说,他只觉得他的整个身体,所有血肉,全部的精神,都被吸了进去,无法自拔。好像有一个婴儿寄宿在他的身体里面,这个婴儿就像吸血虫一样,要吸干了他,要借他的身体生长。他想要大叫,然而那婴儿的小手却死死地抓住了他,扼住他的喉咙。他留下了无端的眼泪。

    他耳边传来了奶声奶气的声音。“嘻嘻,怎么样?好看吗?看着美丽变为丑恶,听着头壳被杂碎的声音。好听吗?这样如此一个柔弱的女孩,你是不是曾经想要去呵护她呢?你以为你是有善心的人吗?你本能的靠近她,其实是为了伤害她。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特质,越是弱小的,就越想亲近她,越亲近她就要越伤害他。你也是有的。你哭着,是为怜悯而哭吗?不是啊,你是为自己没能亲手去做而哭。因为这是极大的乐趣啊,这样的乐趣会使得你的感官得到充分的满足,你的毛孔会长大,那愉悦的气氛会渗透进去,他可以把你的所有污秽之物除开,简直爽翻天啦!你是不是很想去尝试呢?”

    他只是无助的流泪,幼小的他无法用精确的语言表达自我,但他知道,他绝对不是这样的。

    “懦夫!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你看看你那冷漠的父亲,你看看他多么精妙,多么镇静。这才是人啊。你一点都不成熟,太稚嫩了!放弃你那天真而又愚蠢的心吧。我能听到你的那原始生命的渴望,你是渴望着血,渴望去破坏的啊。

    你知道罪犯吗?你知道他为什么杀人?你以为他去抢夺吗?你以为他是抢夺的时候,因为反抗者过于激烈的反抗,而使得他恼怒,他决定报复一下,而去杀人的吗?是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个人如此讨厌,你只是想要一点点钱,他又是如此的吝啬,你应该要报复一下他啊。’

    于是他听信了他的理智,他决定开枪。赞美啊,这么完美的逻辑,多么精妙的设计。然而真的是这样吗?真是如此吗?谎言!人的灵魂自古就渴望鲜血,鲜血对人来说是必不可少的,这是他们的生存本能。但他们还是猿人的时候,他们看见鲜血就兴奋,就好像一个饥渴的老色鬼,看见一个裸体美女一样,生命的本能促使他们追求鲜血。你呢?你以为你就没有了吗?你以为你不经世事,你以为你良善,你以为你就没有了吗!”婴孩向他怒吼,愤怒地看着他。

    而他完全被吓住了,呆呆地站在那里。

    “混蛋!说话啊,你这个小混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着什么吗?你说话啊!”婴孩举起了它粉嫩嫩地双手向他扇去,要他看清自己。

    他的脸被扇红了,甚至嘴巴也被打出了血,他如一只柔弱的猫咪一样,被蹂躏着,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最后,它打累了,只是用着充血的眼睛看着他,嘴里面充满着对他细碎的诅咒声。

    过了良久。他才从愣神的状态醒来,他这个时候无比的冷静,无比的聪明。好像,混乱母亲用她智慧的乳汁喂养了他。

    他的嘴巴里面都是鲜血,他用满嘴的鲜血,模糊不清的声音对那个愤怒的婴孩说到:“不对的。那是不对的。人渴望的绝不是单单是鲜血,我们的先祖渴望的绝不单单是鲜血,而遗传了先祖基因的我们,渴望的也不是鲜血。我们要的是活着,要的是生存,要的是爱。

    我们对鲜血渴望渴望的背后,是想要生存。我们所有的目的都是为了生存。这也绝不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我们活着是因为,我们对爱有着绝对的渴望。是爱。一切都是为了爱。活着,才能享受爱的,这神奇大自然的瑰美,这美丽人儿的姿态,这朝露,这小花,都是爱啊。

    一个人心中如果没有了爱,那么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吗?即使在怎么残忍和冷酷无情的人都是要追求爱的,我们可以借爱来否定世界的一切不幸。这并不是说爱比不幸重,而是说,我们可以借此爱,来保存自己纯真美好的本性,不至于被其混乱的世界而扭曲。

    是的,有爱就可以得到一切的。爱才是真正的神,只有它才具有无限的威能,这威能并不如我们的神那样,是冰冷的寒冬,让人恐惧,而是春天的暖阳,把温暖给所有人。所以,我告诉你,我对她是爱的,绝不是想去伤害她。所以我告诉你,爱是对此神的最大反叛。

    人们可以借爱来剥夺它的。我告诉你,此间只有一个神,就是爱。”说完之后,他碎了,如镜子般碎了。他发出了耀眼的光,他的碎片撒到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的心里面。他就是晨星,落到了肮脏的世界潭水里面,燃烧尽了黑暗。这个世间不再有神了,不再有祭祀了。

    过了很久很久之后,人们已经把祭祀忘了。他们开始了新的“祭祀”,战争。只有那个婴孩,他长大了,他还记着他第一次参加祭祀的时候,看见他这颗晨星碎了,他发出光芒的碎片撒到世界各地。这个婴孩,他要捡起这些碎片,再去质问他,狠狠地揍他,让他看看这个世界,“祭祀”真的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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