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碎思】


    1、云是不雕琢也成器的玉。


    2、白云是许多鸟儿的梦想,但是它一触就破。


    3、风在天空上划下了一路燃烧的云。



    诗三首之【今天是一朵云】:


    《东西》


    我看到一朵白玉质地的云

    我看到一朵盛开的向日葵

    它们

    一个浮在东边的天上

    一个面朝西下的夕阳

    它们

    一个要飘往过去

    一个会谢在明天


    《云机》


    计算一朵云的生命

    可能十分钟就消散于无形

    风大还会早夭

    如果风小

    就慢慢悠悠地过一生


    《最爱》


    我最爱陌生人

    他们可以像一朵白云

    带走我最轻的部分

    也可以像一朵乌云

    带走我最重的部分

    我爱他们

    因为他们会飘走



    【好了,我要飘走了~】

  • 晶莹的水珠垂悬在常春藤的叶尖,被染上一层碧绿色,湿润的泥土释放出阵阵清香。

    樰背着手,独自伫立在书架旁,略微无神的眼睛看着雨后的天空,影子投在身后,像一道长长的旗杆。

    一副色彩和暖的油画仔细地挂在空空的墙壁中央,醒目的夕阳温暖地照耀,男孩搂着女孩,坐在一片紫木槿上。

    “楸……”樰低声说,仍然望着窗外。

    时针滴滴的旋转,像是唯一能证明时间流逝的东西,三点十二分。

    “樰……”一双白皙的臂膊伸过来,轻轻抱住了他,“冷吗,傻瓜。”

    樰苍白的面孔绽开了笑容,他握住了胸前的双手。

    “下雨了呢,我有些冷……”后面的声音说。

    “等太阳升到西面,我们去木槿花地。”樰握的更紧了,好像怕什么溜走,“我还有个礼物……”

    “我要做新娘了吗?”

    “是世上最美最美的新娘。”

    金色的阳光穿过云层,像是雪地里的篝火。

    照在樰身上,旗杆似的影子倾斜着,一直到油画上,画里的人似乎依偎地更紧了些。

    时针静寂的旋转,三点十二分。

  • 他在很有成就的时候才决定回家,其实他也不知道那还是不是一个属于他的家,父亲早早的就去世了,而母亲在他很年幼的时候就抛弃了他。他之所以还把那里叫着家,他只是想让当年抛弃他的母亲看看,现在的他已经很有成就,他要让她感觉自己当年的决定是一个错误,甚至是愚蠢。


    他在另外一个家庭里也没有生活多少年。当他知道自己是被抛弃的孩子的时候,怒气冲天,什么也没有说,就放弃了读书放弃了现在的家,一个人出去闯荡去了。他想证明给他们看,自己并不是一个无用处的人。他也做到了,从最底层的做起,扛沙背水泥,一直到现在自己开的一家建筑公司,并且有着很好的效益。


    他终于觉得自己应该回去了。


    他选择在一个阳光柔和的天气回去,开着自己的车,哄哄的朝着自己出生的那个小山村开去。当他知道自己的身世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回来后,但是他没有进屋,他站在远处看着那个老女人进进出出,那就是他的母亲,抛弃了他的母亲,他怎么也不相信。后来,在另外的城市里,当他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就想起了这个老女人,他下定了决心要让他看看,她自己是多么的愚蠢,把他抛弃。他要干出一番成就让她瞧瞧,如此,他一直坚持下去直到有了现在的公司。


    他在车上看见了那间土房子,快要倒塌了。他笑,老女人如果不抛弃自己又怎么会直到现在还住在这样的房子里面。他的心情很好,就像车外面的阳光,一束一束的探着笑脸。他把车停在乡村公路上,提着从城里买的猪肉,一个人慢慢的走过去。


    这样的乡村里难得见到有人开着小车进来,大家都出来看热闹。


    然而,回家的路上,他被天上的一只老鹰抓了。


    那只老鹰发现他手里拿着猪肉,一个俯冲,冲了下来,抓着猪肉就往天上飞。


    当时他全神贯注的是脚下,想的是怎么样快点回到家里。


    没有注意到天上的老鹰也会来抢他手里的猪肉。


    好在猪肉他握得紧,它没有飞多远,猪肉掉了下来,他赶紧捡了回来。


    他的右手手掌大拇指处被它深深地抓出了一条血口,血流不止。


    他回到家里,母亲很惊讶。


    “呃,那个,你的手怎么了?”


    他说:“给老鹰抓了。”


    她说:“老鹰怎么抓你手了?”


    他说:“天上的一只老鹰俯冲下来抢他的猪肉,把他抓伤了。”


    母亲用嘴不停地帮他吸他的伤口,帮助他把伤口处的污血清除干净。


    当时农村缺医少药,说用嘴吸干净被动物抓伤,咬伤的伤口,人不得病。


    “孩子,怎么老鹰也欺负你呢?”


    他从小没有什么朋友,全靠自己的努力才得以有所成就,他父亲过世后,母亲对他的成长很担忧。


    “双抢”期间,时间紧,任务重,温度高,体力消耗大。他给目前带猪肉,原本是想给她做点猪肉吃,改善一下她的生活。没有想到半路上他反被天上的一只老鹰抓伤。


    母亲两眼满是眼泪。


  • 东京的街道是静谧与非静谧的耦合,穿过熙攘的街道,摩天大楼背后便是成片笼罩在寂静阴影中的低矮民居。当夜幕降临,霓虹灯里放电闪光的气体让她失去了睡眠,却阻止不了她做梦,于是这座城市就陷入罄粉色和蓝色的半梦半醒间。


    “也许我现在该对着无人的街道写诗?”小泉政芫尝试了一个多小时,发现还是走不出自己那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卧室。转动把手,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进入的是一个完全相同的房间。


    “意识就像宇宙,百川流动,无需意义,无需目的和方向,我们熟知的一切——思维、想象、自由意志,不过是这条大河里偶尔泛起的涟漪。”他想起了戈尔拉夫特——那个怪老头的说法,无止境循环的空间意味着意识仍然停留在最初的房间里。于是他趴在茶几上,目光越过杯子里两块起起伏伏的冰块,望向窗台上的帕拉斯半身雕像——离婚后,他试图抹掉所有与前妻有关的痕迹,却唯独鬼使神差地保留了当美术老师的前妻最喜欢的东西。


    小泉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因为他非常清楚地记得,女儿病死的那一年,在无数次争吵、冷战和哭泣后,妻子选择了离开,而这个雕像早已被失魂落魄的他亲手摔碎。他紧紧盯着帕拉斯女神姣好的面容,意识到这个房间并不是完全由他的意志控制的,他感到心脏抽搐,害怕回忆会把他拖入永无尽头的深渊。


    “进入梦境需要严格的训练,在梦境中的移动不同于我们在现实中的移动。”帕拉斯半身像突然开口,声音正是戈尔拉夫特,“意识不需要双脚的支撑,那些早已固化的习惯,比如用脚行走和用喉咙说话,反而会束缚你,你要学会控制你的行为。”小泉政芜感到头痛欲裂,他努力让自己睁开眼,桌上放着已变冷的半杯咖啡,对面却不见了戈尔拉夫特,一个小小的帕拉斯半身像摆在那里。


    “在梦境中,并非随着身体的移动看到了原本看不到的东西,而是意识根据需要想象出了符合思维的东西。”霍尔斯·戈尔拉夫特喝了一口咖啡,以老年人特有的缓慢语调讲述着,“你有真正的看见过世界吗?”

  • 西风从东门摇进来,而且是呼的一下,一阵阵……

    白帝烯,穿着一身白衣,静坐在木椅上。一把青铜短剑倚在角落,放着与铜绿色所绽放的光芒不一的金色。前方的桌子上,摆着一方竹简,端正地记着几行诗:

    墨晰吐新蚕,隔夜入新棉。

    何看惊云显,则像手中茧。

    两翼汪汪泪,雨露唰唰眼。

    若想睇如云,便梦晴空点。

    白帝烯望着它们,一头雾水……眼下,却无意之间泛起了泪花。白帝烯呆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他抄起那把极品,根本没有对这把千斤的剑放在眼里,来回地挥动几下,将陈锈给甩得一干二净。

    “站住!刀剑无眼!”白帝烯如同疾风一般,挡在一个刚刚进门的斗笠中年人面前,而中年人并没有吃惊,只是抬头,露出了斗笠下的刀疤脸。

    “小城管?我没有犯事儿吧?”巫王一面笑着,一面想着。眼前的,怎么看都是不过六七岁的孩童而已。

    白帝烯直了直身,再用手拍了拍铜剑,“根据城规!随手关门这一点你没有做到!”他点出了指头,向着大开的城门。

    中年人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哦~我明白了。”他转头,想要将门关了。毕竟他要的只是东门城主的脑袋,孩子,还是绕一绕好些。

    不料……

    “还有,城规说!异族人,不得入内!”白帝烯再次用他那带有稚气而又刚硬的孩童声喊道,一下子惊住了眼前已经转过身子的异族人。

    白帝烯,殊不知眼前的男人是多么恐怖,巫王的眼睛已经充满了血丝,他心想着,这样一个孩子,对自己的王族的会不会产生影响。

    巫王嘎吱扭过头,邪笑一声。身后,已经展出了黑色的羽翼。迅雷一般,魔爪伸向了年少的白帝烯!

    “翼族!四翼!”白帝烯急忙后退,但是衣袖不免被巫王抓出了一道裂痕。

    翼族!四翼!这样的翼族,白帝烯怎么能与其抗衡!

    “我就说……哼哼,小孩子……”巫王展开了沾有巫毒的爪子,展给白帝烯看。

    这让白帝烯暗呼幸运,并没有让那爪子抓到皮肤。

    “呲……”

    白帝烯咬牙,弓腰往后移了几步,身子又更加弓了。

    巫王吃了一惊,“青铜门的雷天式?这么小一个孩子……”他又眼睁睁看着似雷一般的白帝烯向自己冲过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极为奇怪的弧线,飘了几下,忽然消失了!

    巫王哼哼笑了笑,雷天式?曾经多少青铜门的群殴我都从来没有被碰到一毫,你……又能怎样?

    果然,后方,出现了!白帝烯出现在巫王的后方,对准的,是四翼之间。

    雷天式,专门针对的就是翼族人。巫毒腺在翅翼之间,只要破坏了它……

    “嘿嘿!”巫王的笑声让白帝烯的身子一下僵硬!前方的巫王空了,反而……

    白帝烯急忙再一次游动身子,听到身后轰的一声,巫王的爪子定在地上,又轻而易举地拔了起来。

    “金铜!”白帝烯手中的体积大了一倍,这却使白宇停下了招式,气喘吁吁!不过好的是,手中的剑已经挥出了。只要靠残余一点法力……

    呲啦……

    滴……

    白帝烯低下头,一脸血色,望着自己被掏空的腹部,不免惊叫一声……

    然后……梦醒了……结局是,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巫王……

    柒夏茉对话于上周
    1
  • 早上,刚来到办公室,我就忍不住打了一杯温水,咕咚咕咚地灌到肚子里。但即便如此,我干裂的嘴唇仍然在向我诉说着饥渴。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这几天,我的饮水量都非常惊人,以至于我们办公室一天要消耗掉两桶桶装水。要知道在平时,一桶水我们能喝两天。


    可能只是因为天气太干燥,而且也有点上火的缘故吧?我这样安慰自己。


    可坐在办公室最前面的芬姐却突然对我说了一句:“我爸当初刚查出来的时候,也跟你一样老是找水喝。”


    芬姐的爸爸多年前突然患上了糖尿病,几个星期前刚刚离开人世。为此,她还请了好一段时间的假,上周才刚回来上班。


    “你天天喝这么多水,减肥吗?”小彩突然从后面窜出来,吓了我一跳。


    不过,我从来没有思考过任何与减肥有关的事情,我喝水也只是因为我渴了而已。


    “真让人羡慕呢……就算不控制饮食都能这么瘦,我也想跟你一样啊!省得天天被某人说我该减肥了……”


    芬姐瞥了她一眼,没说她什么,却拍了拍我的肩膀,贴到我耳边说:“你最好抽个时间去查一查。”


    虽然她对糖尿病的症状非常熟悉,可我除了容易口渴以外并没有别的症状,我觉得她应该只是太敏感了而已。我也没多想,和往常一样回到工位上开始我的工作。


    到临近中午的时候,我在厕所外的洗手池又遇到了芬姐。


    “你今天上午已经第五次了,小心点。”说完,她就一溜烟地回到了办公室。


    我知道她说的“第五次”是说我一个上午已经上了五趟厕所。喝水喝多了,多上几次厕所也很正常不是吗?可我依旧干渴的喉咙让我觉得有些不按,两只脚鬼使神差地把我带回了厕所里。


    在我刚刚用过的小便池上,一队长长的蚂蚁大队正趴在上面,这里对它们而言与百慕大三角一样危险,可它们却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手舞足蹈。


    这一刻,我真的慌了:蚂蚁嗜甜,难道我真的尿糖太高了?


    一瞬间,好几篇说明现代年轻人身体有多糟糕的文章就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这下我不敢怠慢了,中午一下班,我顾不得吃饭,径直往最近的医院冲了过去。


    在护士中午休息之前,我苦苦哀求她们马上给我做一套检查。最终,她们还是禁不住我的苦求,给我把尿检、血检全都做了一套。


    “三天后过来拿结果。”撂下这句话,小护士马上就不见了人影。


    我走出医院,随便找了间快餐店解决午餐。在电视上,我看到了一个卖血糖检测仪的广告。如果是在平时,我一定会对此视而不见。可现在,那个需要三天才能拿到的检测报告反而更加让我感到不安心。不过一想到就算网上购物,那也可能要好几天才能把东西拿到手。我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去附近的药店看看。


    很幸运,药店里不仅有血糖检测仪卖,而且还可以免费试用。我毫不犹豫地就让店员帮我试用一次。说来这东西也神奇得很,居然不用扎针就能检测血糖。


    过了一会儿,检测仪的屏幕上便跳出了一个数字。


    “怎么样?这算正常吗?”


    店员微笑着说:“先生,你这个血糖水平比正常人高了一点……”


    我追问道:“一点?那是多少?算是糖尿病吗?”


    “按理说还不算,不过有演变成糖尿病的可能,最好注意一下哦!”


    听到这话,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她又给我介绍糖尿病的应对方法和血糖仪的好处,可我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去听她的解说。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这种状态下回到公司去的,只记得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芬姐一脸震惊地看着我手里提着的袋子。


    “果然你……”她知道我现在需要一些时间来接受这个现实,也就没继续说下去。“如果你需要菜谱的话,我可以给你发一份。”


    我拒绝了她的好意,径直回到了工位上。在我的桌子上不知道有谁放了一盒红色的喜糖,我的胃里突然就有一股恶心感涌了上来。幸好我忍住了,没吐出来。那盒喜糖,我已经不想再见到它了,直接就给扔进了垃圾桶里。


    虽然我还不算是糖尿病,可血糖过高也不是什么好征兆。总之从现在开始,糖果和水果都得戒了。只要控制好饮食,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没有了糖分支持的下午,我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领导派下来一个制作PPT的任务,我做了好几次都没通过。


    看到最后,领导都看得不耐烦了,直接跟我说:“等小彩回来了,你向她请教一下怎么做吧!”


    我倒也乐得清闲,索性开始光明正大地摸鱼。见鬼的是,就连网页上的广告推荐也不知道为什么也突然全换成了糖尿病有关的东西。我差点怀疑是不是有人在监视着我的行动和思想。


    这时,芬姐突然给我传过来一个文档。我接收之后打开一看,是糖尿病人专用的食谱。虽然我说了不需要,可她还是给我发了过来,也许她是在担心我太爱面子,开不了口。


    【放心吧,我不会跟别人说的。/微笑】


    看着她的留言,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决定还是去上个厕所,顺便洗把脸冷静一下。


    在冷水的刺激下,我的神志总算是稍微恢复了一些清醒,可我仍然不太相信我真的有糖尿病的症状。不死心的我,又一次回到了厕所里。可这一次竟也和上午一样,明明刚才还什么都没有的男厕所里,又冒出来一堆蚂蚁。


    看着这群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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