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社区以讨论各种类型的文学作品为主,但也不禁止其它如游戏,动漫,电影等等的作品讨论,在这里大家可以畅所欲言。

    唯二禁止的:

    1.垃圾与欺诈性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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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违反这两条规定的将会被处以封禁。

    另外某些涉及宗教、国家和政治立场的言论,这里虽然不禁止,但是也请尽量不要过多谈及,谢谢大家的支持!

  • 雨巷立伞,瓶中锁龙

    陈文彦轻皱眉头,望向长廊尽头持伞而立的人影。

    雨幕渐大,已然辨不清面容;水汽蒸腾,雾色氤氲,回散廊内。远远眺去,数十丈外的人影左手撑伞,右臂隐于袖中,约莫背负着一条长状物事,似是名风尘仆仆的旅客。

    但又有谁会于这般滂沱雨势中造访这座客栈的马厩?遑论正值多事之秋,客栈前部透来阵阵斧钺刀枪的碰撞杀声,定是迸发出不小的争斗。年轻师叔心中不由生出疑窦——难道是这漠北中的散兵游寇,一时手痒侵袭此间?这更加难以说通,众知这座土门客栈立威漠北久矣,为这茫茫大漠中苟且讨食众生的异数。便如那令南唐驻军讳莫如深的南域不死队,也须得隐迹埋名于漫天黄沙中。漠北土地贫瘠,寻常百姓生活已实属不易,莫说在此处经营偌大一座客栈。栈主的人脉武功,必不在下乘;敢犯土门之威,这批游寇莫不是要提头来打?

    更不必说此番竟是南唐郡主下榻此地。

    陈文彦一路向北孤旅大漠,途中所闻所见,俱是和亲一事——南唐近来和亲北宋,将江南王林枫长女,那位名满江南的小郡主林观雨婚配予北宋皇二子,可谓是两国之大庆。举国盛世,人尽皆知,沿途大内高手护佑,北荒道总兵王霸仙亦遣麾下抗纛大将随伍护驾,其森严如此,纵使是二重境的小宗师也难吃得甜头。

    一番浩大阵仗着实鼓舞人心,只是苦了陈文彦。他风餐露宿十数日,吃尽苦头才寻得土门客栈,还未住房时因郡主下榻之故,便被客栈扫地出门,好说好歹一阵,方能求得在马厩中对付一夜。

    他苦笑一声,寻思道:“客栈中强手众多,那个张云鹤我曾在华山比武中见过,一手夜行刀耍得行云流水,尽得乃父张弛之的真传,应是不必忧心。本想看在江南王面上出手,现下此事与我并无干系,当早早脱身为上。”

    只是想到那位小小郡主,年轻师叔轻轻叹气。数月前在杭州郊外,他二人数日的朝夕相处、生死与共仍旧历历在目,可那位二八妙龄的睿智女孩如今已将嫁做人妇,物是人非之感不由填斥胸口。

    陈文彦不是多思之人,摇头驱散脑中杂念。

    想来眼前这人也是为避栈中动乱而来的罢。陈文彦踏前一步,朗声问道:“阁下想必是为避祸端,免受池鱼之祸而来此么?”

    声音裹挟纯正内力,穿透雨幕而去。

    人影似是听得了他的问语,但也不做声响,将左手撑起的油纸伞朝上轻轻一抛,同时背身左转,去过身后长状物事,原是一条长方布囊。

    来人不言不语,揭开手中布囊。百来尺远的距离看去,似是一架古琴,玄色如新漆,在滂沱雨中难辨纹路。那人席地而坐,举足间道不清的雅适,既而覆琴于膝,似是沦落江湖的落魄琴师,便要当场弹奏,以悦看官。

    秀气的油纸伞在人影上空打了个旋,就轻巧地当空悬置,不再下落。人影周身的雨水如同击打在一方透明倒扣的大罩上,溅射分流,围着人影在伞沿形成数十道淅淅沥沥的雨帘,煞是好看。

    年轻师叔再踏一步。负手取过身后布包。锁龙剑鞘在握。

    “阁下何意?”

    “一弄。雨线。”

    竟是女子的低喃声。不偏不倚地,渗过声若洪雷的雨幕,流入陈文彦双耳。

    有银蛇掠来。雨帘如娇嫩豆腐般被拦中切断,是女子素手轻扬。

    陈文彦弹腿撤步,略开银蛇。身后石壁炸裂,拳头大小的昆石砖块碎做齑粉,如莲般绽放荡开。历经辛苦从南唐沿海边陲运来的珍贵石料遭损,客栈栈主怕是要跳脚大怒。

    顷刻间敌友分明。陈文彦不复言语,顿足前冲,闪过雨幕直指女子。二人间距瞬间缩至三十丈。

    “二弄。三斤梅。”

    女子模样的陌生来客不慌不忙,双手覆琴,连作三次拨弦。琴音清越,这雷声大作的长廊掩盖不住,应声掠出三条银蛇。雨幕庞大,几乎细不可察,游若蛟龙。

    陈文彦揭开身后布包,趁势甩出粗布。粗布势沉,于雨水冲刷之下而岿然不落,挟着雄浑内力扑向三条银蛇。粗布遭银蛇咬啮,未曾相持数息便碎裂作三瓣,受银蛇冲撞顶向边上的昆石石砖及马厩木栏。

    石壁划出锋利如刀划的切痕,长约三尺有余。木栏断裂。

    陈文彦一手力抛沙

  • 一、限制时间:

    阳历2018年8月5日至2018年8月25日。


    二、活动规则:

    1.可在SUIPIA碎片 www.suipia.com 的“创作”分区发表一篇你的原创作品,不限篇幅、体裁和类型,固定奖励30元;

    2.可为任意一篇“创作”分区下的作品写一则不低于100字的文评,最低奖励15元,有隐藏奖励(文评可发表在对应作品的页面里,也可在“文评”分区单发新话题)。


    三、附加说明:

    1.务必在作品标题和文评的开头前加上【不杯】标识,已参与往期活动的作品禁止重投;

    2.每人在活动期间发表的作品和文评,各只能有一篇(则)算参与活动,如多篇(则)作品或文评的标题前添加了【不杯】,则选活动时间内最早发表的给予参与资格;

    3.截止比赛结束时间“阳历25日”后,开始进行作品奖励统计;

    4.阳历28日在“QQ群688122611”公布奖励名单,该问(QQ841735446)便会开始发放奖励。


    四、活动声明:

    1.此活动是以交流性质开展,作品的全部版权仍在作者自己手中,作者可以随时永久删除或修改作品内容。

    2.此活动解释权归SUIPIA碎片所有。


    阳历8月25日,活动规则变更:


    文切尔头顶低沉的阴雨,乘着傍晚的冷风而脚踩布满泥污的石砖地面走到这座破旧小楼前。


    小楼是座两层的复式楼,一楼的大门虚掩着,檐下挂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金属牌匾,上面烙印着“塞弗侦探事务所”几个暗金色大字。


    他摘下帽子捋了把乌黑但不茂盛的头发,推开门走了进去。


    壁炉、沙发、画框、各种古怪墙饰、一台钢琴以及一位躺坐在沙发里背对着大门的男子,除了木地板上的地毯换成了红色的以外,一切似乎都与上次来没有什么区别。


    “听脚步声我就知道是你,快坐吧,怎么有时间来找我聊天?”沙发上那人微微回头说道。


    文切尔哼哼道:“塞弗,我有个谜题需要你帮我解开。”


    说着他关上门,脱下黑色大衣外套将其和帽子一起挂在衣架上,而后朝沙发走去。


    走过钢琴前,他顺手拨弄了一把琴键,说道:“谜题是‘谁是你的镜子’”。


    “哦?这谜题是解什么的?”名为塞弗的那人坐正身子拿起沙发前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


    文切尔来到塞弗旁边坐下,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递给他。


    塞弗将其仔细看完,说道:“这不是你经常参加的那个文学活动吗?怎么,你这位大作家都要向我这个无名侦探请教写作问题了?”


    文切尔耸了耸肩说道:“作品我可老早就投了,但越是接近截止日期,我就越是没想明白这个‘隐藏奖励’是什么。”


    “哦?说说你的想法呗?”塞弗将咬了一口的苹果伸到他眼前说道:“先来一口?”


    他挡开塞弗的手臂,思索道:“我认为活动标题‘谁是你的镜子’的答案便是解开隐藏奖励的关键,而线索应该就在‘可为任意一篇“创作”分区下的作品写一则不低于100字的文评,最低奖励15元,有隐藏奖励’这句话中。”


    “嗯......”塞弗目光呆滞地看着文切尔手中的纸,这说明塞弗正在思考。


    “那谁是你的镜子呢?”塞弗突然抬头,他举起只剩小半的苹果瞪眼道:“你知道的对吧?”


    文切尔撇了下嘴说道:“我的猜测嘛,很简单,我照镜子,镜子里的人不就是我?”


    “所以,你是你自己的镜子?你是这个意思吗?”塞弗扬眉道。


    文切尔点了点头,继而说道:“这是我认为最靠谱的答案,但是光有答案可不行,关键是怎么把答案‘写出来’!”


    “我想了很多种方法,最直白的无非是写出一个含有‘我照镜子,镜子里是我’情节的故事,但是我又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塞弗抖眉一笑,指着纸上的“可为任意一篇”几个字说道:“臭小子,你给我提供的线索太明显了,想捉弄我怕是不可能了!只要为自己的作品写文评,就应该能解开那个什么隐藏奖励了吧?”


    文切尔微微得意说道:“今天从教堂回来的路上,我突然想起来,第一期活动时给自己的作品写文评是没有奖励的。所以我才想到这个答案,而今晚就是活动截止日期了,我现在回去把文评写上,没准儿我能成为唯一一个解开隐藏奖励的人呢!”


    二人寒暄一阵后,他告别塞弗而后坐上马车回到了自己家中。


    文切尔刚在躺椅上坐下,便听见厨房里的妻子高声说道:“文,差点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塞缪尔来电说你们的那个文学活动截止日期延后到下个月5号了。”


    他扭身看向厨房喊道:“你说什么?”


    活动变更:

    1.截止日期更改到阳历9月5日,在此期间,任何作品和文评的删改都是允许的,其它规则不变。

    2.按照往期传统,截止日期起开始统计奖励数据,截止后第三天公布奖励名单并开始发放奖励。

    3.此次活动规则的变更如为你带来生活上的不便,可向该问申请补偿奖励。


    第三期“不杯”:谁是你的镜子?活动结果:

    (本期活动隐藏奖励15元,达成条件为“为自己的作品写文评”)


    一、奖励列表(顺序不分先后):

  • 这无穷无尽的,由各类破旧电器和工业废料所堆积而成的小山,连绵不绝地延伸到视野尽头。


    小男孩儿在这些“铁山”间行进,他边走边努力找寻着对自己还有用的东西。


    他不断地俯下身子,去扒拉着那些废物,他的手指黝黑而干裂,没有任何一片指甲是完整的,残破不堪的衣物下裸露出布满污垢的皮肤。


    汗水使他那粘结成一撮一撮的头发变得油光发亮,他抬起手臂抹去额头的汗珠,每动一下,挂满他全身的拆修工具和破旧零件便叮叮当当地碰撞在一起。


    时间缓缓推移,小男孩儿杵着随手拾来的细铁管,小心翼翼地朝着眼前的“铁山”上爬去。


    这时,笼罩着整颗星球的污染层在无声的攻击中溃散开来,它们凝结成漫天飘舞的黑色絮丝,缓缓地从高空落下。


    这个过程,将会持续数个时辰之久,而小男孩儿此刻正站立在那座“铁山”顶端,默默注视着。他称这样的景色为“黑雪”,他第一次看见“雪”这种东西是从捡来的旧报纸上。


    随着“黑雪”越下越久,便感觉天空中耀眼的阳光也越发炙热起来,小男孩儿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在这无数工业成果的尸骸中继续探寻。


    “黑雪”飘落在他肩头,飘落在这废弃之地。不知是否产生了幻觉,他听见悠扬而有旋律的声音正从不远处响起。


    小男孩儿睁大眼睛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在另一座“铁山”的半山腰上,那堆弯鋜变形的钢板缝隙里,隐约看见一台破冰箱,一架座椅,还有其它各种破旧的东西。


    那声音到底是什么在响?某部还在运作的个人终端?播放器?亦或者是收音机?小男孩儿决定一探究竟。


    他花费了一些时间朝着声音的源头移动,越来越接近了,那声音也已经能听的很清楚,是一种名为“歌”的音乐。


    小男孩儿走到了它的近前,他静静看着它,似是沉浸在这幽雅伤感的歌声中,又像是在仔细地进行观察:


    它的正面有25厘米乘以15厘米左右,斜仰起的右侧面可以看出厚度约为4厘米,复古式的机身上布满斑驳的锈迹,老式液晶显示屏正滚动显示着一些文字。而小男孩儿只能看懂其中的三个:“时”、“间”和“之”,上面还有几串用来显示歌曲进度的数字。


    挟着铁锈与焦油味道的热风从小男孩儿身旁拂过,“黑雪”的飘落轨迹因此而被打断,它们旋转飞舞起来,随后才继续下落。他俯下身子伸手抓住那台播放器想要将它拿起来,但它纹丝不动。


    小男孩儿愣了下,他将播放器四周的碎铁破片挖刨干净,这才发现它的背面不知是何原因,熔融在了一位机械人的脸上,那机械人除了脑袋和肩部以外,身体的其它部分都被死死地压埋在厚重的钢板缝隙中。


    他的半个脑袋、颈部、肩胛部以及肩头,都是破破烂烂的,各类武器造成的创口残留在他的身体表面。


    歌声突然停了,片刻的静谧之后,显示屏上的文字发生了改变,沙哑而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从那台播放器中响起:


    “你好,很......”


    那声音兀的断了。


    小男孩儿感觉嗓子里莫名干燥起来,他咽了口唾沫。


    显示屏上的文字再次发生了改变,这次响起的是温婉的女声:


    “请不要将它从我身边带走,好吗?我......”


    她话未说完,那显示屏上的文字又发生了变化,伴随着古典的背景音乐,响起了宛如歌唱的腔调般的男性声音:


    “啊~啦~啦啦啦,我~最后的生命中~只有她,陪伴~,啊~啦啦......”


    这歌唱般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显示屏上闪烁着“暂停”的字样,小男孩儿等待着它再继续这种奇怪的“声音选句”表演,但是许久之后,都不见它有新的动静了。


    小男孩儿拿起腰上挂着的切焊刀,打算将这台播放器连“头”带走。他按下压钮,刀头凝聚出三十余厘米的蓝色刀焰来,他将刀口贴近机械人的脖子,正要切下去时,随着显示屏上文字的变化,那台播放器中又响起了声音:


    “我还活着,像......”


    显示屏上的文字不断改变着,陆陆续续由不同的人,不同的声音所说或唱出来的话接联在一起:


    “但我的生命......”


    “没有更多时间了......”


    “能量储备......”


    “最后的......”


    “唯有歌声能够......”


    “陪着我......”


    “留下她......”


    “我......”


    “我......”


    “我......”


    “我......”


    播放器似是出了故障,不断地重复着“我”这个字。小男孩儿沉默着,他扭头看了眼满天飘落的“黑雪”,而后收起了切焊刀转身离去。


    小男孩儿越走越远了,不断重复着“我”字的播放器这时终于恢复了正常:


    “我......”


    “我,求求你了......”


    不知机械人能否感觉到小男孩儿的离开,但都已经无所谓了。


    播放器中继续响起悠扬的歌声,日渐西沉,这无数座钢铁山丘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


    而小男孩儿也在夕阳下朝着自己预料的方向行进,在四周的“铁山”中,工业废料和破旧电器变得越来越少见:


    不时便能看见机械人的尸体,越往前走,甚至能偶尔看到残破的机甲和装甲车,随着夜色降临,围绕在小男孩儿四周的,已然是漫山堆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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