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灵境


    午夜十分,一片静谧,清亮的月光宛如白练,照映着窗外的树木,微风吹过,窗户上倒映出诡谲的影子。


    床上的李钟沉浸在美好的梦境之中。


    “阿钟,阿钟。”


    忽而,他在睡梦中听到了几声飘渺的呼唤,是谁在叫他呢?许是梦魇吧,他朦胧之中这样认为着,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在他即将陷入睡眠的时候,呼唤声又再次响起。


    “阿钟,阿钟啊,过来我这里……”呼唤声飘飘荡荡,断断续续的钻进他的耳朵里,四周的各种杂声就像是被过滤掉了一般,以往的虫鸣声,隔壁孩子的哭声,还有微风吹过树枝的簌簌声,全都消失不见了,只留下彻底的空白,仿佛只为了承载那几声飘渺的呼唤。


    但他并不感到害怕,这种感觉就像是奶奶干燥温暖的双手,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脊背,哄他入睡一般。


    “阿钟啊,阿钟,过来我这里……”


    伴随着呼唤声,他感觉自己正在慢慢脱离自己的身体,漂浮在空气中。


    仿佛有一双手牵引着他一样,穿过门板,墙壁,竟直直的来到了奶奶的房间!


    半年前,奶奶被诊断出得了癌症,而且已经是晚期。随着病情的恶化,奶奶的身体也越来越弱,直到现在,已经无力下床。


    他漂浮在奶奶的床边,细细得打量着她,在疾病的折磨下,奶奶已经瘦的不成样子了,干枯布满皱纹的皮肤就像是树皮一般,花白的头发散落在枕边,整个人弥漫出一股阴冷的死气。


    李钟道:“奶奶,是你在叫我吗?”


    只见奶奶缓缓地睁开双眼,看到漂浮在空气中的李钟竟也不感到害怕,她道:“阿钟啊,不要怪奶奶,奶奶要走了,想跟你说会儿话。”她的声音低哑暗沉,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李钟听闻之后大惊,扑向奶奶身上哭喊道:“奶奶,您在说什么啊,您不要吓我!”

    “好孩子,死亡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事情,你不要伤心,你记住,我走了之后把我跟你爷爷葬在一起。”奶奶说着将目光转向梳妆台,“还有,把那把镜子也跟我葬在一起。”


    李钟随着奶奶的目光望向梳妆台的那把镜子,那是一面很普通的铜镜,因为年代久远,镜面已是暗淡无光,他记得镜子的背面是一些鸟兽的花纹,下面是一个铜制的三脚架,用来支撑镜面。听奶奶说是她当年的嫁妆,弥留之际想要带走也不为过。


    李钟用力的点了点头哽咽的说道:“我,我记着了奶奶,您放心吧。”


    奶奶微笑着点了点头,慈祥的望着他,忽而眼中布满了恐惧,嘶声力竭道:“他们要来了!他们要来了!你,你快藏起来,不能让他们发现你!快!”


    李钟慌忙道:“奶奶,怎么了?谁来了?”


    “你不要多问,赶快藏起来!快!你记住,一会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奶奶厉声道。


    李钟神色犹豫的看着奶奶,奶奶再次厉声道:“答应我!”他看着奶奶焦急的神色缓缓地点了点头。看到旁边的衣柜,一股脑儿钻了进去。


    透过衣柜的门缝向外望去,他看到奶白色的月光照耀在梳妆台的的铜镜上面,这时的镜面竟然反射出白色的光芒!那光芒铺洒在地上,散发出荧荧亮光,从铜镜处延伸至奶奶的床边,形成一条特殊的白色道路。


    忽而,他竟看到铜镜之中竟然漂浮着两个人的身影,那两个人浮在那条白色的道路上,从铜镜中慢慢飘荡出来。起初那身影半尺都不到,渐渐地越来越高大,直至完全定型。


    李钟惊恐的睁大双眼,他用颤抖的双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再次向外望去,只见他们身着一黑一白的衣袍,两个人的身影隐匿在黑暗之中,李钟仰起头来想要看清他们的面容,但二人异常高大,李钟竟是望不到他们的头部!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浓密的黑暗。


    渐渐的他们离季钟越来越近,这时他注意到白衣人的手臂,那条手臂白的仿佛是家里上好的瓷器,没有毛孔,没有血管,只是彻底的纯粹的白!他的手臂上还提着一条粗大的锁链,随着白衣人的飘动,发出哗哗的响声。忽然那白衣人扭过身体望向里钟的方向,那一瞬间李钟竟觉得有一种被野兽盯着的错觉,他仿佛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脏好似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般。


    片刻之后,白衣人就从他身边飘荡了过去,再次望过去,只见那二人已经站在了奶奶床边,一道声音忽而响起,“好了,都交代完了吧,该上路了。”


    李钟说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声音,人们在听到声音时的正常反应是寻找声源,但是那道声音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来,挟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找不到声源。


    透过门缝他竟看到那白衣人只用手轻轻点在奶奶额头上,随后,奶奶的魂魄竟然脱离了身体!只见那二人用锁链绑住奶奶的双手,挟着奶奶浮在那道白色的道路中。


    李钟眼看二人要将奶奶带走,心下焦急,但想起奶奶的嘱咐却又无计可施,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三人的身影渐渐向镜中移去,忽然,那白衣人扭过身体望向李钟所在的方向,用手指一点,口中念道:“回去!”


    一道白光过后,李钟满头大汗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想到梦中的场景,软着双腿跌跌撞撞的跑向父母的房间,待二人来到老太太房间,才发现老人家已经咽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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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秋的季节

    万事万物抽发的声响渐渐止住

    究竟在死亡的背后是什么

    手指沉沉的嵌在了上面

    谛听神密的一页页经咒

    我向来不谈论过去

    我向来不懂得逝去

    我枯槁的深情寂寞的憔悴

    有的人使命不会另他死亡

    有的人残酷造就他的死亡

    他的开始对于前者是结束

    他的结束对于后者是开始

    卑微者永远扎根于棺椁

    伟大者永远埋没于永恒

  • 大海中的女孩看向崖岸上的篝火,看着那些歌唱的人们似曾相识的衣着。

    心里的一丝温暖似乎怯去了海的冰冷。

    女孩笑着钻入海中,溅起几点小小的水花,月光下,女孩闪着蓝色星火的鱼尾在海面上掠过。

    海燕对话于6周前
    12
  • ——任这一瓢弱水抛回江流,归海后是否许盛情不旧


    我死的那天,天空很美。

    回望往昔,段段拉扯开来。仿佛程序中类的调用,相似而又不相似地存在着。每一段都仿佛上一段的映射,尽管规避,也难逃重蹈覆辙。以史为镜,反复观摩着自己的人生改编的小说,修缮,搭轨,转道。最终,文章跑题了,文章——都要有主题思想的。

    我其实还没死,阳光俯身冲下来,力道之大,我不由伸出鸡皮似的胳膊挡了一下。动弹间,费力至极,保质期怕是快到了呢。坐卧在轮椅上,前所未有的束缚,前所未有的舒服。我在想,我能不能拼尽全力滚动轮子,从阳台上冲下去。

    这么多年改不掉爱照镜子的毛病,镜子里的我或许我还没有那么老,只是鬓间藏白了。夏天跑得急,和秋天撞了满怀,秋叶瑟瑟下。孩子们离开了,去追寻他们的诗和远方了。老伴去世了,我留守在孤孤的阒静的老家的院子里,树蛮多,风一吹,美极了。我徜徉节日的短聚。什么?难舍?练习几次孩子就看不出来了。

    转眼几十年过去,50岁了,我看不到以后了,纵然人们还总敬称我正值壮年。我还记得我儿时看得雷军40岁创业的故事,雷大爷今年80岁了,他很成功,别人都这么说。我现在学会了一笑了之,血液在沸腾和冷却之间打转久了,就不容易再沸腾了。寄希望与孩子?凭什么,让他自己走吧。IT公司不要高龄老员工,拨拉着没剩几根的头发,差不多该退休了。

    我掂拿着公文包往返于家和公司之间,不得不啊,家忙公司也忙。怎好把现在往以后推脱,已经几近40了,我的打拼已经机械化了,没有灵魂和信仰。我需要给在准备高考的孩子准备一个美好的前程。我们都在准备,信奉薛定谔的猫,期待着质变的那一瞬,期待夏花的绚烂,我很疲惫,我经常和妻子吵架,但我认为,我还有热血!

    大学已经上了一年了,仿佛没有想象中的美好,但我不敢懈怠,这是我最后的期望。我上了还算喜欢的专业,我不随大流,不玩游戏,我做着一切我所喜欢的不喜欢的觉得有意义的事,为未来做铺垫,打基础。我不乱花钱,不吃零食,我总想着为未来的某天创业蓄力。时间久了,这都一年了,我好像疲惫了。我居然不敢问我自己想不想了,怕回答是不。

    我坐在最后一排的墙角里,望着校园的美丽,其实也并不美丽。不过是对以后生活的憧憬的不负责任的美化。我没有在学习什么数理化,没有去做我所谓的该做的,我把一切一切都推给了以后,推给了大学,破釜沉舟,我不知道舟没了,我还能在水里沉浮多久。我想了很久很久,数学课上了一半,我翻开了《文化苦旅》。

    初三,也是一个决定性的时刻,某种意义上。昨天模拟考试,我倒数第二,有点恍惚,不敢相信。我开始努力,开始主动,戒掉网瘾,不再皮性,我虽然不知道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我想,高中一定不会把自己逼到墙角,既然有了这次经历。没几个月,我到底松懈了,很坦然地我失之交臂。很坦然地哭了。鬼知道为什么,那会儿太矮,望不清人生的路。

    终于我上学了,此前看着姐姐每天背着书包,真羡慕啊。之前我看她拿着笔在纸上画啊画,很神奇地就画出了字,我模仿,但却是一个黑点。我想舒展开,想去学校,想背书包,也想,让黑点舒展开。没有梦想,没有前方,出发点,单纯。

    那天,我出生了,我不知道我出生了;可别人,已经洞见我会死了。

    咆哮对话于3个月前
    0
  • 一、创作思路


    1.关于自由度:每一次选择都至关重要。在总体游玩时间的限制下,根据故事情节发生时的环境和情形创作出尽可能多的选项,不同的选项走向不同的发展路线。主角的性格与故事的发展方向完全由你决定。


    2.关于善恶:没有绝对的善与恶。关于主角,玩家的选择将决定主角的性格和行为方式。关于其它角色:他们生活的环境和需求会使他们有不同的好坏表现。关于主角与其他角色的互动:你帮助他们支持他们,他们会对你表现出善意,而如果你的行为触碰了他们内心不愿被提及的事,或是反对甚至破坏他们的行为与想法,则会导致他们对你的恶意。关于额外概率:部分角色的过往经历使他们的思维固化,你将很难使他们改变对你的好感度。


    3.关于环境交互:你的选择会与环境有关吗?当然会。暴风雪使人躲在家里,而阳光使人外出运动,有钥匙时你会选择开门,而没钥匙时你可能会选择撬门,在这里也不例外。不同的环境会有不同的选项,而有时你的选择也会改变环境。


    4.关于选择:将可能性从最大值给到最小值。行为的上限与下限,以及任何你可能会做出的选择,都会为你准备。当然,如果部分选择与剧情冲突,它们便不会存在。


    5.关于对话:撒谎有时也会带来好处。不同的对话方式与说话的实诚程度,将会影响主角与其它角色,其它角色与其它角色的人际关系,而不同程度的人际关系会产生不同的选项。


    6.关于随机概率:无法控制的意外变量。虽然很多时候你的直接决定会产生直接结果,但是有时你走在路上也会被一颗石子绊倒,有些选项在被选择后,会出现随机结果。当然,你的部分选择也可以改变这个随机概率的数值高低。


    二、部分示例(以下示例剧情尚在编写过程中,不代表最终内容)


    示例1:



    她缓缓俯下身子并伸出手拨开积雪,于是触摸到它了,她感受到温暖和生命的起伏。

    这到底是什么?她好奇地问自己,而能给她答案的也只有她自己。

    她褪去手套,用麻木又僵硬的手指仔细探索着:一层结着冰霜的绒毛?还有一根尾巴?这似乎是,一只狗?


    - 试图将它晃醒

    - 将它抱起来并继续前行

    - 跨过它并继续前行

    - 将它开膛破肚并饱餐一顿


    示例2:



    她用力摇晃它,伴随着一阵呜咽它醒了过来,它从雪坑里跳出来,低沉地吼叫着紧盯着她。

    她感到有些害怕,但不知为何她相信它并不会伤害自己。

    它缓缓后退着突然嚎叫几声扭头而去,消失在漫漫雪夜之中。

    她长叹口气,而后戴好手套继续踏上路途,眼前黑茫茫一片,但她的心会指向正确的道路。

    时间伴随着她坚定的步伐共同前行,当几点光亮出现在视野中时,她终于快要到了,峡谷镇。

    这时一支长矛抵在她的后背上,一道沧桑的男人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把手举起来,你是谁?干什么的?”


    - 对他撒谎

    - 半真半假地告诉他

    - 如实告诉他


    示例3:



    她将双手举起,紧张地呼吸着说道:“我是从西林河过来的,听说这里还有人,就过来了......”

    那男人沉默片刻道:“想待在这里可以,我们会给你提供被子和食物,但你不能在这里当个闲人,还有一会儿进去得搜身,明白了吗?”

    她高兴地答道:“是,是。”

    他又问道:“你的名字呢?叫什么?”

    她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说道:“我,我叫秋衣......”

    他轻嗯一声,而后推了她一下说道:“手不要放下来,继续往前走吧。”

    二人继续前行,不一会来到了一扇宽大的木门前,木门紧闭着,两盏石光灯挂在木门两侧,再往两侧看去,是延伸出去的两米多高的木柱构成的围墙。

    这时秋衣的双手突然被扼住,她的身体被背后那男人推按在左半边木门上,他宽大的左手紧抓着她的两只手腕,右手则将矛插在雪地上并用力敲响了门。

    他大声喊道:“我是浩,开门!”


    - 不作任何反抗

    - 试图挣脱他并且逃跑


    示例总结:


    示例1中:试图将它晃醒则会产生示例2的剧情。将它抱起来并继续前行会使这只(狗?)对你产生好感,它以后可能会帮上你大忙。跨过它并继续前行会使你之后没有遇到巡逻的浩,因为你走不久(狗?)就醒来而且直接往峡谷镇的方向去了,它偶遇浩而后被浩追赶,于是你没有遇上浩。


    示例2中:对他撒谎则会产生示例3的剧情,这会让你隐瞒真实身份,但是之后可能会降低他和镇民对你的信任度。如实告诉他可能会导致他或镇民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并产生一系列后果。半真半假地告诉他将会导致你之后遭遇容易暴露真实身份的危机情形。


    示例3中:选择试图挣脱他并且逃跑后,只有30%的几率能够逃走,而有70%的几率你会被抓住关起来。但是,如果你在示例1中选择了将它开膛破肚并饱餐一顿,那么你逃走的几率会增加至70%,毕竟你吃饱喝足身体就有力气了嘛,而剩下30%的几率会当场死亡。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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