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镜子呢?程家乐你把我的镜子交出来!”林书涵没想到程家乐趁自己不在,竟然把镜子偷走了。

    “什么你的镜子?你真以为自己还是程家大小姐么?”程家乐不屑地冷哼一声:“不过一贪慕虚荣,妄想高嫁柯家的骗子罢了。”

    “若我没记错的话,这镜子是婉乐的母亲之物,什么时候成了程家女的嫁妆了?”

    “镜子是我姐姐的东西!那镜子本就是程家女的陪嫁之物,如今姐姐不在了,理应由我这个妹妹接手。岂能让你这个骗子带走,马上带着你的行李滚出程家。”

    2

    林书涵刚踏出程家的大门,身后便响起一道重重的关门声。她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勾了勾唇角:程家乐,你以为抢了镜子,就真的以为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么?

    微微抑起头凝视着阴沉的天空,不由想起那天刚到程家的情景。

    那天也是这样昏沉沉的天气,林书涵和继柔刚到程家,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们,她还未开口,继柔便向管家介绍她是大小姐。她正疑惑着继柔为何要说谎时,柯震宇也出现了,他竟也喊她为婉乐!

    就这样,她便由林书涵变成了程婉乐。

    冰冷的雨水打在林书涵的脸颊,她不由打了个寒颤。方才出来的匆忙,她并没有穿外套,这会儿也没见着一辆黄包车,只好顶着雨快步走向附近的旅馆。

    那天淋了一场雨之后,林书涵着凉了。病的半个月里,她如行尸走肉般,每天浑浑沌沌地半睡半醒的状态。直到继柔带了一个消息找上了她。

    柯震宇和程家乐订婚了,婚期定在了一个月后。

    林书涵听了这个消息,倒没觉得意外。她更好奇继柔来告诉她这个消息是何用意?

    当初第一个说她是程婉乐的人是继柔,而最后揭穿她不是程婉乐的人也是继柔。

    继柔是婉乐的贴身丫环,她与婉乐是闺中密友,自问对继柔也算不错的,为何继柔要这般算计她,她是真的想不通。

    继柔决定来林书涵,已是做了坦白一切的准备了。所以不等林书涵问她,她便主动开口了。

    原来柯震宇喜欢林书涵,程婉乐一直都知道,但程婉乐是真的很爱柯震宇,也颇为珍惜与林书涵的友情,所以一直假装不知道。

    程婉乐临终时,交待她帮助林书涵嫁给柯震宇,让林书涵用程婉乐的身份嫁给柯震宇便是程婉乐的主意,柯震宇也是知情的。

    本来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可是每次见到柯震宇对林书涵百般呵护宠爱时,继柔便会想到程婉乐为柯震宇的冷淡默默地伤心的情景,她真的很替她家小姐不甘心。所以她悄悄地把林书涵冒充程婉乐的消息透露给程家乐。

    她原以为林书涵的身份揭穿了,就无法和柯震宇一起了。没想到才半月的时间,柯震宇便又跟程家乐订婚了。此时,她才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了。

    继柔终于明白了程婉乐为何要成全林书涵和柯震宇了,因为程婉乐爱柯震宇,希望他快乐,而程婉乐虽然不能嫁给柯震宇,但林书涵以她的身份嫁给柯震宇也算是圆了她的梦了。

    可一切都因为她无知的嫉妒而破坏了,如今,只希望林书涵有办法挽救。

    而林书涵早已泣不成声了。

    她从不知道程婉乐心里藏了这么大的心事,婉乐知道柯震宇喜欢她,还一直把她当好友。而她都做了什么,心安理得地代替了她的身份,甚至真的想嫁柯震宇,她对不起婉乐!

    3

    “咳咳……”

    “怎么还咳?要不要再去看看医生!”柯震宇见林书涵咳了半个月还没有过,有些担心。

    林书涵忙摆摆手,“不用了,我没事!”

    “我这次找你,是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

    “为婉乐守节一年,只要一年,一年之后,你想娶谁都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便告诉你镜子的秘密!

    闻言,柯震宇没有回答她,只是紧紧地抱住她,他的双手围住了她的脖子,全身的重量靠在她的后背,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良久,他才开口了,“不能,书涵,对不起!我不能!我必须要娶程家女。”

    “我没让你不娶,为婉乐守节一年后,你可以娶的,到时我不会说半句话。”不然你会后悔的,震宇!

    “等不及了,柯家现在正面临着一个危机,需要程家的支援!你明白吗,书涵。这门婚事我不能拒绝!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和母亲说好了,母亲同意了你……”

    “我不会答应的,你放开我!”林书涵拼命地挣扎着环住她的脖子的双手,可柯震宇却怎么也不肯放开。

    “柯震宇,为了程家的嫁妆,你真的决定娶程家乐吗?”

    “……”

    “你当初和婉乐订婚也是因为程家的嫁妆吗?你告诉我,你可曾喜欢过婉乐?”

    “我喜欢的人由始至终只有一个人!你知道的!”

    林书涵忍不住转过脸,面向柯震宇,她又问了一次:“告诉我,你喜欢过婉乐!哪怕一点点!”

    “没有!我一直只把她当作妹妹。书涵,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累了!”婉乐,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娶你只是为了你的嫁妆而已,他还值得你把一切交给他么?

    4

    “新娘子真美啊!”

    程家乐一脸娇羞地瞥了眼四周的三姑八婆,乖巧地低着头,眼中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今日她身着一袭大红的旗袍,此刻端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手柄镜,那手柄镜的背面刻着繁复的花纹,中间镶嵌着一颗鸽子蛋大的红宝石。这正是程婉乐的陪嫁的镜子。

    她举着手柄镜,照了照,铜镜里的人影虽然模糊不清,但也能看得出一个美人的轮廓。

    她终于如愿嫁给柯震宇了。

    林书涵提着衣箱,冷眼看着花轿在自己跟前经过,拦了一辆黄包车,黄包车转了个弯,向花轿的反方向走。

    书涵,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除了我母家人知道,就连我父亲也不知道的。其实我的陪嫁宝库其实一直口耳相传的,那镜子只是一个晃子,镜子里并没有宝库的所谓藏宝图。

    鸽不灵对话于4周前
  • 感觉他前一刻还很愤怒,后一刻就很平静......
    女主的表现感觉倒挺正常的

  • 大概我十二岁那年吧,我表哥用石头敲破了我的脑袋。殷红的鲜血从指间流下,我手捂着头,嘴角尝到掌间的腥咸。
    我并不恨他,我也没有去哭。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他石头砸过来之前说的那句话:
    “都是狗娘养的,你给老子嘴巴放干净点。”
    那时,我们的父母都离了婚。我姨跟一个矿老板跑了,我妈因为偷情带着我躲回了外婆家。我外婆险些没被气死,整日冲着我和表哥俩崽子辱骂。
    我姨夫是个上门女婿,盼着我外婆家的四层房子。他倒是没学我姨,丢下我表哥不管,就是常常出去喝酒,回来后逮着我表哥揍。他骂我姨是“婊子”,我表哥是“贱种”,时不时嚷嚷着要带我表哥去做亲子鉴定。
    我表哥总是被揍得鼻青脸肿,从来没哭过。“眼泪是弱者的权利。”这是表哥常爱说的话。
    所以,那天我们起了矛盾,我被他开了脑袋。我忍着,没哭。我学着我表哥的眼神,十分无所谓地盯着他,然后细细感受着脑袋上火辣辣的疼痛。
    后来,他拉着我到我外婆家楼下的小诊所包扎。我从头到尾,目光涣散,摊在座椅上,任由那个满脸胡渣的江湖郎中给我处理伤口。后来我妈赶来,见我这模样,还以为我死了,转手就给了我表哥一嘴巴。我表哥侧着头,冲我竖了个大拇指。
    也就是那天,我用自己脑袋开花的实践证明了,我表哥是我一生的偶像。
    实际上,我表哥一直是很多人的偶像。那年代,古惑仔还流行,我表哥天天在学校干架,裤子划破了几道大口子也不换,整个人痞里流气,一个人背了十二个人的处分。
    学校老早就想开了他,但我姨的那个矿老板又是学校最大募捐者。于是,从“警告”到“记过”再到“留校察看”,我表哥的处分一道一道的发下来,愣是没见着开除。
    学校里那个教导主任,也不知和我姨有什么瓜葛,常常借着是我姨老同学的名义,对我表哥关爱有加。平时一般的小架,就当着挨打学生家长面,抽我表哥一顿,把事揭过。实在是我表哥下手狠了,见血上医院了,才给对方家长承诺一定严肃处分。处分倒也处分了,可我表哥还是在学校呆着,该动手时还得动手。
    我升到初中时,表哥已然成了学校一霸。他大我五岁,留了级。依教导主任的意思,是我姨希望我表哥能考到高中,所以把他给截住了。
    我一进校就受到了极大的关注。我表哥风头太盛,作为他的表弟,大家都很好奇。还有两个姑娘在开学一周后就冲我抽屉里塞了情书,说我和表哥一起上学的模样很帅,想要同我交往。我傻乎乎的把情书给表哥看,被他们一众好友嘲笑。
    那会儿表哥身边总是聚着一堆人,喜欢互相递各种牌子的烟。他们不爱吃饭,生活费都买了高档烟,一聚头就装模作样地拆开派。我跟着学了两次,咳嗽不止,被笑了几天。
    “浪费烟草。”这是他们的评价。
    很奇怪,天天跟着一帮烟民,最后我居然没学会抽烟。我很懊恼,总觉得自己缺失了男人该有的某种气概。
    表哥倒是满不在乎:“你少学这些,脑子好用,多读书。”
    我经常读书。我喜欢在书本之中寻找安慰。我姨和我妈都被他们骂作婊子。可要我说,这世间的婊子多了去了。什么古代四大美女,要我看来,都是婊子。什么西施,专门培养来祸害人家国家,不是婊子是什么?还有那个王昭君,明明是个宫女,被打包成公主嫁出去,还千古美名,呸!婊子。貂蝉一人侍二主,董卓和吕布可是义父子,这和现在那些什么后妈搞俩爷子有什么区别?至于什么杨贵妃,直接乱伦。总之,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此,表哥倒是有不同意见。他三天两头带不同的女生回家过夜。不是他们“烟圈”里这个的马子,就是那个的心仪对象。可我表哥不管,用人格魅力征之服之床上弄之。羞涩点的,小声喘息呻吟;浪荡些的,大声愉悦呼叫。
    他们那个“烟圈”很奇怪。大概这帮人都喜欢分享,烟分享,女人也分享。起初还遮遮掩掩,用什么谈朋友再分手的手段,骗的女生在他们圈子里来回上床。之后就百无禁忌,互相讨论谁谁谁技术好,哪个哪个又放得开。最出格的一次是他们不知怎么哄骗了一个藏族的姑娘,约上一群人,排着队轮流上。罢了还感叹人贼猛,一群人都敌不过,不愧是少数民族,男的全累死了,能多数就怪了。
    他们玩腻了,就把主意打到我头上,声称要找个好姑娘给我破雏。
    他们口中的好姑娘,大概就是指那些能够哄上床满足他们生理需要的。
    然而我讨厌姑娘。确切的说,我厌恶女性。除很大程度在于家庭带给我的影响外,学校里那群虚荣短视的小太妹也进一步加深了我对于女性的敌视。她们总是表面一团和气,姐姐妹妹的叫着,背地里却又暗自互相诋毁。明明自己在依附男人,还要骂别人下贱倒贴。到头来,还不都是给“烟圈”那帮子人轮流糟蹋。
    我表哥总说我这样不行,不能对女性有敌意,要擅于发现她们的美。后来,他不知从哪里搞来一堆黄碟,塞给我让我偷偷看。我看着那粗糙的碟片A面上惹人脸红的劣质画面,唤醒了生理上本能的冲动。
    半个月后,我借着我表哥在学校里的名头,和一个极其不起眼的仰慕者上了床。当时,我们都不过十四岁。
    仰慕者叫小七,是她们的小团体里排在边缘的存在。她谈不上多漂亮,发育倒是奇好。也是那一天,在她痛苦的啜泣中,我理解了什么叫女性的美。我通常采用粗暴的方式来对待这种美。
    我对性事的态度可以称得上粗暴。我总是在产生生理冲动的第一时间就开始侵占女伴的身体,我甚至迷恋上了那种由初入时的艰涩到之后逐渐畅滑的变化。我喜欢听见女伴在我胯下的痛呼求饶,然后慢慢变成迷离喘息。
    “烟圈”对我突然“泡马子”倒是没多大惊讶,还有几个贱兮兮地问我啥时候换人。我没理会,照例用冰冷的眼神盯着他们看。
    最近“烟圈”有些乌烟瘴气。这帮人女人玩得腻了,想去找些新鲜的花样。由于我表哥不爱赌,他们自然就把主意打到了毒品头上。起初还只是吹牛,那些犯过事进过看守所的主讲,把“白粉”说得如何如何好,说得一帮人眼馋。后来居然真费劲搞来了。然后,整个圈子就不如当初互换女友那样和谐了。
    从资源的角度看,女伴对于这帮人,其实算是“可再生资源”,能够重复利用,就算实现“云共享”都不是什么大事。“粉”就不一样了,劳神伤财,打一点少一点,瘾还贼大。肉眼可见的,那个所谓的“烟圈”在几次内部斗殴之后,和他们嘴里吐出的烟雾一般,消散不见了。
    我表哥对这个圈子似乎也不怎么在意,在那帮人为了一点“粉”大打出手时,他没有管,只是在一旁冷笑。所以,我压根想不到,他最后会因为这事捅人。
    事件起因很简单,和当年他敲破我脑袋一样,有个“烟圈”找表哥借钱,没借到,口气差了点,在那一个劲地骂娘。我表哥也没废话,端起一直把玩的蝴蝶刀就上去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捅了三刀。
    在看守所,我问他:“值吗?”
    表哥悠悠地说了句话:“都是狗娘养的,有啥值不值的。”
    我姨回来了。不过,一切都没那么重要了。那个“烟圈”因为名声太臭,被表哥捅后居然没人叫救护车,拍照的倒是不少。最后躺在那儿,活活失血而死。
    外婆很是愤怒,一如既往地呵斥我们这些贱种,一耳光呼过来问我以后是不是还要去做强奸犯。我没好意思告诉她我已经是了。
    当晚,我又找到小七,把她带到郊区的小树林做爱。完事后,我告诉她,我大概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小七有些困惑,只能安慰我不要难过。我没理她,掏出一包烟,蹩脚地抽得直咳嗽。
    后来,我在家翻到表哥送的那些光碟,A面,一个个印刷劣质的女优在冲着我笑。翻到B面,我在光滑的碟片上,看见了额头上那被表哥开头留下伤疤。
    然后,我笑了。

    海燕对话于2周前
  • 血色的彼岸花的倒影,在红红的河流上似乎露出了笑容。灰月睁圆了眼睛,看着一望无际的湖泊。帆船在沉寂里漂流,船上黑发的男孩裸着双脚,盯着湖底。倒影之上,白发的男孩唱着苍白的无声的歌。
    血河——分隔人间与地狱的镜面。
    悄无声息的阴霾涌动着雷声,偶尔有丝缕的瑞光流下,那是极乐之世。
    “极乐之门要开启了……”
    “届时众鬼又要暴乱吧。”
    男孩与倒影说着话。
    带着腥味的风像血雾似的,雾气中黑红的瞳孔一亮一灭,伴着嘶哑的低吼声。
    “你在想什么?”
    “万物因何而生,因何而灭,若单为极乐二字,真是悲哀……”
    镜面上白发男孩嗤笑。“极乐是幻梦的满足,万物因此而活,也带此而去。”
    血河中,骨龙静静地游弋,翻起一点点的涟漪。白发男孩玩味地伸出娇小的手,轻轻地握紧,骨龙似乎被什么束缚,在血河中翻腾,脖颈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痕。它张开骨翅,巨大的身躯腾向天空,在凄厉的叫声里,脖子被捏成了碎片,散乱的骨头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黑色的小虫在河里爬出,将整个龙骨吞噬。啃咬的声音就像蜂巢。
    白发男孩的手落下,目光毫无神采,像溺死的人的眼睛。
    零碎的气泡在血河之下拥挤着漂流,却无论如何都不能漂到河面。
    每个气泡中都承载着来自地狱的灵,它们永远在窒息和折磨中挣扎。那里是真正的地狱。
    极乐之门的瑞光像凋谢的花瓣落到血河里,每一次都引起它们的痴狂。
    “那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我诅咒你们永世消亡!”
    “好惨啊!”
    绝望的声音绵延不绝,就像永远填不满的欲望的沟壑。
    “可爱的物种。”白发男孩由心的笑了起来。
    “总有人会救赎,总有人,那时也没有你的存在。”黑发男孩没有感情的说,然而无神的眼眸中,流下了泪水。
    “只要有人就有我的存在,我的力量就是它们的力量!”
    静悄悄的血河,分隔着两个世界。

    海燕对话于2周前
  • 湖泊、月食、鸟

    我再未见过如那时般澄净的天空。那蓝色即便沉入久远的记忆,隔着重重时光观去,也依旧如此鲜明 ...... 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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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无边无际的梦。湖泊与天空在比梦的边际更遥远的地方重叠,像是将融化的色块倒入镜中,那大块纯粹的蓝。悠远而空旷的天空仿佛归于静止,水面却游动着云的影,被波纹分割成一片一片 ...... 但这脚下的镜子为何,倒映不出我的样子?除却云的幻影,空无一物。

    其之一,如空气般透明的我

    Akari,并不是"空気"的谐音,但我直觉是一类东西,只是这么觉得。这是我的绰号,如空气一般存在感稀薄的,是我。绰号是自己起的,知道的人也只我一个,因为我的存在感太过薄弱,根本用不上——大家几乎看不到我。我就是这种体质。

    。。。。。。。。。。。。

    梦。身处梦境当中。天空中挂着一轮蓝色月亮。眺望着超现实的景色,连空气都变得透明稀薄,我慢慢陷入朦胧的睡意。梦中的梦中,蓝色闪蝶的翅铺天盖地。

    其之二,蓝色月亮

    今晚有日食。大概是日全食,因为新闻上是这么播报的。尽管认为无条件地听信新闻是愚者之举,但这类没有利害关系的事情大抵都能正确预报,大概。

    Kana想要去死。忧郁的伽蓝,梵语中寺庙之意,Canaan,神明应许之地。

    Kana是我,蓝色是忧郁色,孤独的颜色。

    。。。。。。。。。。。。

    梦。蓝色的火焰在烧。燃烧的鸟沉入湖底,宛若坠落的流星。伸手想要抓住,不顾一切追随下去的那道身影,最终在冰冷的湖水中冷却,冰封。想要大声呼喊,声音却卡在喉咙,像未成形的气泡被挤压得支离破碎......浸水的意识越陷越深。

    其之三,BLUE BIRD

    青鸟,蓝色知更鸟。BLUE BIRD。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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