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迷雾之森深处有一座经久失修的木楼,茂盛生长的花草藤蔓将它紧紧围绕,而它的主人正是那位已经消失了十年之久的魔女朴露。


    没有人知道魔女朴露的下落,前去木楼探查的村民和冒险者们则皆被阻挡在木楼的境界之外。似乎所有人都无获而归,但传闻有人曾在木楼外听见如梦呓般的低语。


    不少人猜测:“或许十年以来魔女朴露都一直沉睡于这木楼之中?”


    反驳之声不在少数:“木楼那么高大,就算她在里面放声高歌,你也不一定能听见呢。”


    一、限制时间


    公历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25日。


    二、活动内容


    1.在活动期间,发表任意回复,每条可获得奖励2元,发表任意话题,每个可获得奖励1元。

    2.不限次数、不限内容、不限字数。

    3.恶意刷奖励的话题/回复将会被删除,被删除的话题/回复将不计入奖励。


    三、特殊任务


    收集魔女朴露的“梦中呓语”,在活动结束前将其以合理顺序组合起来并发表在“创作”分区的人可获得额外奖励60元。


    四、注意事项


    1.此活动所有解释权归SUIPIA所有。

    2.活动通知、疑问解答与闲聊QQ群688122611,欢迎加入。

    ......
    肖乐对话于2小时前
    31
  • 李新元发现窗台上的鸽子飞走了。

    现在是傍晚,天空是淡紫色,整个城市浸在一片橙黄。而云则是金红色的,唯薄薄一层,正朝海尽头铺过去。远处的山看不清了,只有淡淡的影子。这是不常见的夏日景致。

    “如果有胶片机就好了。”李新元感受着傍晚都市的气氛。

    但他毕竟没有胶片机,就算有,家里也没能冲洗胶卷的暗房。李新元把文具拂到一边,书本抛到被单上,翻开笔记本的显示屏。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半,所以天空才烧得这么旺盛,这么热热烈烈。他打开了郭德纲的相声,没戴耳机,直接外放。

    鸽子又落到他的窗台上,然后像受到什么惊吓似的飞走。李新元听见声音,回头一看,却刚好错过了。白鸽们在夕阳下飞来飞去,没有确定的落脚点,最终隐匿到了另一栋楼的背后,再也没法看见。

    “喝着咖啡就大蒜,秋水共长……”

    正当郭德纲抖包袱之时,音响里忽然嘀嘀嘀地叫,盖住了最后几个字。他打开QQ,发现竟是个小学同学。现在轮到了于谦发话,郭德纲的声音又马上响起,李新元还是把笑点续上了。他打开会话窗口,看着这个熟悉而久违的朋友。在夕阳下的回忆是最罗曼蒂克的,这是个曼妙的巧合。

    “怎么了,何解?”他打字过去。

    “我记得你小学时作文写的很不错……是这样吧?”

    “按照语文老师的评判标准。”李新元在键盘上空停了一下,“的确如你所言。”

    李新元小学时作文是写的不错,在单薄的作文套路上,他依靠“优美语句”进行了很好的包装,骗过了老师的红笔。何解的作文并不是这样,他是个诚恳而努力的人。平心而论,李新元并不觉得他写的好,但何解毕竟是个诚恳而努力的人。

    不过再怎么说,他们也已经有一年半多没联系了。李新元猜不到他以此为切入点,是想要说些什么。

    “我现在爱上了写作,但我的水平还是很低……我希望能得到一些你的指导。”

    这下李新元是明白发生什么了,他过去的影子与何解现在的影子重合在一起,他能理解这是怎样的情绪,这是种共情。

    “写作,你是指哪类写作?”

    李新元很久没写小说了,这个年龄写东西的人大都只写小说,他担心这点。自从初二下学期一来,他只写诗,写那些别人看不懂,而自己也发表不了的朦胧诗。

    “我的导师是海子,就像你学习北岛一样。”

    他曾对一个知己如此陈述。

    “当然是小说。”何解理所应当的把这句话发过来。

    “这方面我大概指导不了你。”李新元发了条语音,“我好久没写过小说了,而且我自己写作水平本身也就是稍好点的初中生水准。我现在只写诗。”

    对面沉

    ......
  • 《鸿雁》

    从白雪与苔原动身

    寻找莽莽的历程

    月光下流动的银子

    是人字形的明灯

    寒流追逐着羽毛

    天空正逐渐升高

    越过暮色中冒烟的工厂

    飞过铁路和大桥

    回忆和冻土已抛在身后

    飞行中冷风如刀

    为了生存在云端奔波忙碌

    于南北间辛劳


    当迁徙成为生命的转移

    分不清他人和自己

    南方北方到底哪才是家乡

    寻找出晴朗的天气

    太多历史承载在双翼

    脚底是苦难的大地

    咆哮的黄河呈血水流过

    这沧桑的金鸡!

    鸿雁啊!

    鸿雁啊!

    当地平线变得越发渺远

    世界在眼中转旋

    为了生存而被迫团结

    雁阵已飞过青天


    祖先的意志指点方向

    捕鸟人张开巨网

    是谁说见证过生命的脆弱

    方才可以自称坚强?

    父辈在河口呼唤

    父辈栖息池塘

    在父辈牺牲的草地坟场

    到处是雾霭与迷茫

    历史没有给出答案

    落叶却飘过长江

    天云变化多端

    预示着一年一度的霜降


    鸿雁啊!

    鸿雁啊!

    那份子孙延续的责任

    你的血液里没有哭声和安稳

    只有钢铁与千年的古城!

    举起黄色的痉挛的手

    这本是远离死亡的翅膀

    黄昏拒绝了脉脉温情

    暮色扣响了天堂

    天堂流出两条浑浊的泪水

    预示着历史的流向


    历史没记住鸿雁的名字

    却记住了它的剪影

    鸿雁迁徙在南北之间

    尸体冻结成冰

    苦难的大地迎来春天

    季节比岩石更硬

    羽毛述说了鸿雁的生平

    吹响八十年代的风铃

    羽毛述说了鸿雁的生平

    吹响九十年代的风铃

    ......

  • 在迷雾之森深处有一座经久失修的木楼,茂盛生长的花草藤蔓将它紧紧围绕,而它的主人正是那位已经消失了十年之久的魔女朴露。


    没有人知道魔女朴露的下落,前去木楼探查的村民和冒险者们则皆被阻挡在木楼的境界之外。似乎所有人都无获而归,但传闻有人曾在木楼外听见如梦呓般的低语。


    不少人猜测:“或许十年以来魔女朴露都一直沉睡于这木楼之中?”


    反驳之声不在少数:“木楼那么高大,就算她在里面放声高歌,你也不一定能听见呢。”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木楼高大,听不见朴露的声音,那么,那低语声又是谁的呢?

    这件事情,成了那块地域的未解之谜。

    还有人猜想,魔女朴露可能在木楼里修炼自己的魔力,也有人说:魔女朴露可能不在木楼里,木楼里的,有可能是其他有魔力的人。

    其实,这件事情要追溯到十年以前。

    那时候,朴露只是一个天真的魔女,天生带有魔力的她,也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朴露的家底是轻松就会被抖光的,她有一个哥哥,两个姐姐,然而,对她来说都没有太大意义。她天真,但是这不代表她乐观活泼,朴露是一个寡语的人。

    因此,她的母亲并不宠她。

    当朴露想要抬头说话时,她的母亲没有理她,只是给了她相应的食物,与哥哥的和姐姐的相比,只是残次品。

    不过,她的家人都不知道,朴露的不爱笑,不说话,完全是因为她与生俱来的魔力。

    谁又能知道一个寡语的人,对自己的生活态度更加尊重呢?

    朴露,十分看不惯自己的生活,他意识不到自己的魔力所在,她只是将愤怒一点一点的压抑在一起。

    十年前,圣诞的夜晚,村里热闹起来。在这天晚上需要看门的,也是唯一一个被禁止出门的,就是朴露。

    她向往着外面的生活,从小到大,每一个圣诞节,她都在家里度过。

    这个圣诞节,她控制不住了。在愤怒的魔力的驱使下,她走出了门,她的双脚上没有套着鞋子,甚至连袜子都没有。朴露的眼神是空洞的,她就像行尸走肉一般,踏着自己的脚,在冰冷的路面上行走。偶尔磕到了石头也不喊痛,她只是走着……

    她望着眼前的热闹的街道,嘴角上扬。

    而她的脚下已经是一片血,从她的家门口一直延伸过来……

    这时候,她追上自己的家人了。

    母亲猛然转过头来:

    “朴露!天呐!你怎么在这!你应该在……”过激的话还没有说完,母亲已经注意到朴露的不对劲了,她发现朴露的眼球已经充满了血丝,脚下更是一片不堪入目的红色。

    朴露身后的村民,已

    ......
  • 第一幕(北京某大学教室)

    宋、周、道子、李上

    宋:看今天的天是蓝天,水是碧水,城墙且自是朱红的——风很平静,也未尝算是冷。的确是个开毕业典礼的好时节。

    周(微笑):我太清楚你接下来要说什么。

    宋(坚毅):是的,这的确是个开毕业典礼的好时节,但日本人也会因此欢欣。诸君,看看那笼罩在南京的阴云,在那阴云下,‘‘冀察政务委员会’’正在冉冉升起。

    李:。‘’冀察政务委员会’’?华北怎么了?

    宋:李向南,我们学生不是把头埋在书本里的动物。我们是社会的栋梁,是应当走出学校,放眼世界的。日本成立这‘‘冀察政务委员会’’是想在伪满洲国与南京之间建立一个缓冲区。这是卖国——是彻底的妥协与投机!

    道子:但这毕业典礼总归是要办的。毕竟有的事近,有的是远;有的事可以被左右,有的事被一手遮天。这是老子的思想,特别适用于躲打出头鸟的枪。

    宋:很好的道家风范,张道子,确实不愧于你的名字。我很乐意知道你这是在讽刺。权臣要参,总统要谏。上天让中国人多,并不是没有原因。人多力量大,声势更大。我相信害怕这的不是别人,就是哪些磨牙吮血的虎狼,和他们最可亲的,身居高位的走狗。

    周:看了毕业典礼要少几个人了。

    宋:加一个‘很’字,‘少很几个人’

    许:(跑来)就目前形势而言,大部分学生都是乐意参加游行的。

    宋:那中学生呢?我记得是张道子哥哥负责这一块的。

    许:(喘气)他那边进展也不错,甚至联系上了南开大学,很好,让我们汇入时代的潮流。


    第二幕(自习课)

    宋黎明,周丰平,李向南,学生甲工端坐,前三人略有眼神交流。

    (敲门声,四人抬头)

    (汪教授,甫志高上,四人立刻装作仔细看书)

    汪(苍老声):志高啊,你说的就是他们吗?

    甫(大义凛然状):不!除了他们,还有电机系的张道子和许婷!但宋黎明(指宋黎明)与周丰平(转指周丰平),却正是他们的领导者。

    汪(俯身向宋):志高,你说他们暗中唆使学生成立自己的剧社,在课堂上指斥政策,可是真的吗?

    甫:自然——而且他们还在串联其他学生,要在后天参加游行!这是自由主义,是要破坏政府威信…

    宋(一拍桌子,猛站立,吼):好哇,好一个勿谈国事!甫志高,难道你是日本人不成?呸!我…汪教授,难道你不认为该保卫言论自由,该停止内战,一致对外吗?我不是军人,扛不动枪,但我们学生自己就是枪!

    甫:小身板成天跑来跑去,牙齿蹦出风凉话。你看看你,那么激动干啥?平静点…

    周(迅速站起,欲吼,复平静):

    ......
  • 从深圳到南京

    1400.04公里

    舷窗外世界退后

    飞越沉默静谧的湖底

    云端下降的涟漪

    倒影投向陆地

    狂风刮过机翼带来晴朗的天气

    遮板挡住阳光

    脚底是扬子江

    向北眺望那先祖的故乡

    戴望舒的诗行

    伴随着时间越发昂长

    沉默中激发着历史的能量

    包扎了胸膛

    掩盖了创伤

    向西向东指点道路的方向

    峥嵘的岁月

    不需要儿女情长

    从废墟中努力着奋斗着一路向上


    时间在呼吸

    跟人潮下了飞机

    多云的天空

    织成蓝白色旌旗

    一场小雨淋淋沥沥

    马路上伞高高低低屋檐下躲避

    钟表指针转动

    灰幕缺了雨滴

    游过积水的车流比前一刻更稀

    见过雨花石

    走入雨花台

    烈士的雕塑顶上天空转白

    台阶上用鲜花摆出“不忘”

    纪念碑把太多往事承载

    见过了城墙

    跨过了秦淮

    长干里也曾经过唐朝的李白

    青梅竹马正两小无猜

    先锋书店静静在中心坐落

    十字架和书页被一同翻开


    早上看天气预报

    雨中的总统府

    旗杆上空无一物

    俯视湿润道路

    逃离的政权

    是否有如此多的无辜

    一切交由人民审判 皮鞭在哭

    粗糙的画笔

    代替摄影机的意义

    青史的继承者在涂层布上游离

    “天下为公”牌匾下

    游客互相拥挤

    老照片 生锈的电报机

    屏幕上映出无数衣服的漂移

    脚步哒哒嘀嘀

    谈话声喧闹声模糊史书的记忆

    我只能把镜头对着天空

    因为那里没有人群的痕迹


    东吴 东晋 宋齐梁陈

    孙策的玉玺

    印出陶瓷与碑文

    进出着博物馆

    梧桐叶子飘升

    傍晚的夕阳下亮起橙黄的灯

    “长毛”击鼓敲锣

    建立太平天国

    隆隆的火炮声 在瞻园静默

    孙权纪念馆中 飞矢从草船身侧飞过

    中山像新街口有的话不必说

    沙漏中颗颗粒粒倾斜而下

    三民主义被CPC统一中国

    中山像新街口有的话不必说

    大风正从这片土地刮过

    我只能把麦克风对着天空

    聆听大风中永恒的沉默

    祂静静地诉说:


    镇江苏州扬州宿迁上海

    舟山嘉兴杭州绍兴宁波


    我只能把麦克风对着天空

    聆听大风中永恒的沉默

    ......
  • 眼前见不到的,耳边听不到的

    风中刮不来的,肆意也得不来的。

    是你。

    平淡中过多惨惨淡淡,却听不到你的声

    ......
  • 静寂的夜晚,天空披着镶着繁星和月牙的紫衣,朝树木和小屋倾倒金杯,流泻下一束束清辉。几只夏蝉攀在九叶树的枝桠上,搅扰夜莺的清唱。

    斑驳树影在窗幔上轻轻摇曳,窗后有什么在低声诉说。

    “明日复明日,我已爱上了酣睡的姑娘,她可爱的小脸红莹莹的,她的衣裳永远有月见草的味道,瞧,她的小脚,正逗弄着床单上的小熊呢。”

    “明日何其多,我厌倦了此处的日子,厌倦了爱抚和亲吻,厌倦了一成不变的香味,我只怀恋山溪、月儿、迷雾和春雨冬雪。”

    粉色的幔布自在飘摇,幔布后是一张书桌,摆放着两只小巧精致的笼子,一个装着莲妖,一个装着火萤。莲妖深情地望着床上熟睡的女孩,向她倾诉,背后的透明薄翼微微蓊动。火萤愁闷地看着窗幔摇动时偶尔露出的月光。

    “呸,因为你既不晓得浪漫,又不晓得情感,你游走在粗俗的黑暗,不懂绵绵情意,不知依恋温暖。”莲妖鼓起双颊,气呼呼地说。

    “嗯,或许……”火萤倚在笼子的金纹上,只是托腮凝望。

    莲妖得意地笑了,自诩自己的深情折服了这个忧郁沉闷的家伙,她继续对梦乡中徘徊的姑娘诉说:

    “我的爱人!

    你的美丽令神人动容,

    并亲手为你挽发织裳。

    我的挚爱!

    你可让明月失去光辉

    令海洋和大地为你沉沦。”

    火萤听着这相思的暧昧的情话,只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月儿西倾,照在他黑色的双眸里,火萤也静静吟唱:

    “我之心无可归属,

    我之愿无所满足。

    我之聆听不惑我灵

    我之话语不慰我凄。”

    莲妖嘟起丰满的嘴唇,做着可爱的鬼脸,一边低声说着粗俗,一边充满爱意的望着床上姑娘的小脚。

    ......
    海燕对话于8小时前
    0
  • 哎呀

    咋了

    我的包掉地上了

    我帮你捡

    谢谢

    可我还没说

    不客气

    就听见

    抢劫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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