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鸿雁》

    从白雪与苔原动身

    寻找莽莽的历程

    月光下流动的银子

    是人字形的明灯

    寒流追逐着羽毛

    天空正逐渐升高

    越过暮色中冒烟的工厂

    飞过铁路和大桥

    回忆和冻土已抛在身后

    飞行中冷风如刀

    为了生存在云端奔波忙碌

    于南北间辛劳


    当迁徙成为生命的转移

    分不清他人和自己

    南方北方到底哪才是家乡

    寻找出晴朗的天气

    太多历史承载在双翼

    脚底是苦难的大地

    咆哮的黄河呈血水流过

    这沧桑的金鸡!

    鸿雁啊!

    鸿雁啊!

    当地平线变得越发渺远

    世界在眼中转旋

    为了生存而被迫团结

    雁阵已飞过青天


    祖先的意志指点方向

    捕鸟人张开巨网

    是谁说见证过生命的脆弱

    方才可以自称坚强?

    父辈在河口呼唤

    父辈栖息池塘

    在父辈牺牲的草地坟场

    到处是雾霭与迷茫

    历史没有给出答案

    落叶却飘过长江

    天云变化多端

    预示着一年一度的霜降


    鸿雁啊!

    鸿雁啊!

    那份子孙延续的责任

    你的血液里没有哭声和安稳

    只有钢铁与千年的古城!

    举起黄色的痉挛的手

    这本是远离死亡的翅膀

    黄昏拒绝了脉脉温情

    暮色扣响了天堂

    天堂流出两条浑浊的泪水

    预示着历史的流向


    历史没记住鸿雁的名字

    却记住了它的剪影

    鸿雁迁徙在南北之间

    尸体冻结成冰

    苦难的大地迎来春天

    季节比岩石更硬

    羽毛述说了鸿雁的生平

    吹响八十年代的风铃

    羽毛述说了鸿雁的生平

    吹响九十年代的风铃

    ......
  • 静寂的夜晚,天空披着镶着繁星和月牙的紫衣,朝树木和小屋倾倒金杯,流泻下一束束清辉。几只夏蝉攀在九叶树的枝桠上,搅扰夜莺的清唱。

    斑驳树影在窗幔上轻轻摇曳,窗后有什么在低声诉说。

    “明日复明日,我已爱上了酣睡的姑娘,她可爱的小脸红莹莹的,她的衣裳永远有月见草的味道,瞧,她的小脚,正逗弄着床单上的小熊呢。”

    “明日何其多,我厌倦了此处的日子,厌倦了爱抚和亲吻,厌倦了一成不变的香味,我只怀恋山溪、月儿、迷雾和春雨冬雪。”

    粉色的幔布自在飘摇,幔布后是一张书桌,摆放着两只小巧精致的笼子,一个装着莲妖,一个装着火萤。莲妖深情地望着床上熟睡的女孩,向她倾诉,背后的透明薄翼微微蓊动。火萤愁闷地看着窗幔摇动时偶尔露出的月光。

    “呸,因为你既不晓得浪漫,又不晓得情感,你游走在粗俗的黑暗,不懂绵绵情意,不知依恋温暖。”莲妖鼓起双颊,气呼呼地说。

    “嗯,或许……”火萤倚在笼子的金纹上,只是托腮凝望。

    莲妖得意地笑了,自诩自己的深情折服了这个忧郁沉闷的家伙,她继续对梦乡中徘徊的姑娘诉说:

    “我的爱人!

    你的美丽令神人动容,

    并亲手为你挽发织裳。

    我的挚爱!

    你可让明月失去光辉

    令海洋和大地为你沉沦。”

    火萤听着这相思的暧昧的情话,只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月儿西倾,照在他黑色的双眸里,火萤也静静吟唱:

    “我之心无可归属,

    我之愿无所满足。

    我之聆听不惑我灵

    我之话语不慰我凄。”

    莲妖嘟起丰满的嘴唇,做着可爱的鬼脸,一边低声说着粗俗,一边充满爱意的望着床上姑娘的小脚。

    ......
    海燕对话于8小时前
    0
  • 李新元发现窗台上的鸽子飞走了。

    现在是傍晚,天空是淡紫色,整个城市浸在一片橙黄。而云则是金红色的,唯薄薄一层,正朝海尽头铺过去。远处的山看不清了,只有淡淡的影子。这是不常见的夏日景致。

    “如果有胶片机就好了。”李新元感受着傍晚都市的气氛。

    但他毕竟没有胶片机,就算有,家里也没能冲洗胶卷的暗房。李新元把文具拂到一边,书本抛到被单上,翻开笔记本的显示屏。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半,所以天空才烧得这么旺盛,这么热热烈烈。他打开了郭德纲的相声,没戴耳机,直接外放。

    鸽子又落到他的窗台上,然后像受到什么惊吓似的飞走。李新元听见声音,回头一看,却刚好错过了。白鸽们在夕阳下飞来飞去,没有确定的落脚点,最终隐匿到了另一栋楼的背后,再也没法看见。

    “喝着咖啡就大蒜,秋水共长……”

    正当郭德纲抖包袱之时,音响里忽然嘀嘀嘀地叫,盖住了最后几个字。他打开QQ,发现竟是个小学同学。现在轮到了于谦发话,郭德纲的声音又马上响起,李新元还是把笑点续上了。他打开会话窗口,看着这个熟悉而久违的朋友。在夕阳下的回忆是最罗曼蒂克的,这是个曼妙的巧合。

    “怎么了,何解?”他打字过去。

    “我记得你小学时作文写的很不错……是这样吧?”

    “按照语文老师的评判标准。”李新元在键盘上空停了一下,“的确如你所言。”

    李新元小学时作文是写的不错,在单薄的作文套路上,他依靠“优美语句”进行了很好的包装,骗过了老师的红笔。何解的作文并不是这样,他是个诚恳而努力的人。平心而论,李新元并不觉得他写的好,但何解毕竟是个诚恳而努力的人。

    不过再怎么说,他们也已经有一年半多没联系了。李新元猜不到他以此为切入点,是想要说些什么。

    “我现在爱上了写作,但我的水平还是很低……我希望能得到一些你的指导。”

    这下李新元是明白发生什么了,他过去的影子与何解现在的影子重合在一起,他能理解这是怎样的情绪,这是种共情。

    “写作,你是指哪类写作?”

    李新元很久没写小说了,这个年龄写东西的人大都只写小说,他担心这点。自从初二下学期一来,他只写诗,写那些别人看不懂,而自己也发表不了的朦胧诗。

    “我的导师是海子,就像你学习北岛一样。”

    他曾对一个知己如此陈述。

    “当然是小说。”何解理所应当的把这句话发过来。

    “这方面我大概指导不了你。”李新元发了条语音,“我好久没写过小说了,而且我自己写作水平本身也就是稍好点的初中生水准。我现在只写诗。”

    对面沉

    ......
  • 甲:高风夜黑山路九连环,马蹄嘚嘚未敢离鞍。胸口严密似怀珍宝,左手红薯右手裹毛毡,斩六将过五关。路漫漫,水潺潺,青泥何盘盘。红叶吴江远,青天蜀道难,板蓝根下肚防风寒……

    乙:这可是咋了?

    甲:闲来无事,信手修书,读罢经典笔端痒,构思小说在茅庐。托尔斯泰入了我耳目,爱伦坡散播恐怖阴森洞窟。师从春秋战国人好古,孔子登东山而小鲁,秦桧窗前缚虎。硬汉海明威,懦夫戈地图,孙权蹲踞在东吴。养天地之正气,法古今之完人,情节背景构思俱完成。闻得文艺批评首推乙先生,还请您把把脉门。

    乙:嚯!当不得!小生不才!

    甲:有大能者责任自然大,在下甘受唾骂。正所谓:

    写诗欲抱润之大腿

    写文想和鲁迅亲嘴

    举杯相邀马尔克斯

    对他说声月色真美

    乙:这实在是我水平不高,还请见谅。是什么类型的?

    甲:言情。

    乙:《京华烟云》!

    甲:林语堂之文如宝玉,然我之所作是校园恋爱喜剧。

    乙:嘿,还有这种书?

    甲:那可多了去了。不过再怎么说,论起恋爱喜剧,还是日本人做得好。

    乙:听起来也有理。

    甲:你难道没听说过日本《樱花树》这首歌吗?那一个核电站钳工,和一个神户铁匠,以及新干线上的少女……

    乙:赤军的歌!您可真是了解。

    甲:你瞧瞧这些东西,都是甜到齁,细滑如油稠如粥。

    乙:你真写的这个?

    甲:那是当然!

    乙:看来我这种活在80年代的老古董已经被时代大势抛弃了。

    甲:像我构思的这个,就准备发到泉州河流小说网上。

    乙:笔名和书名准备叫啥啊?

    甲:笔名就叫唐三公子,书名就叫《台尼坦姆》。

    乙:这书名什么玩意啊这是!

    甲:英文啊,Tiny Time 嘛!

    乙:稀奇古怪。

    甲:开头简介就先来一段唱词,直接就震慑读者,无不臣服。

    乙:你言情小说搞什么唱词?

    甲:一腔正气两袖清风,乌纱帽高戴私囊空空。手持钢鞭把那宵小打,澄清玉宇保真龙。星子飞天穹上高高挂,太阳出东方来渐渐红。孙中山花天酒地日本温柔乡,同盟会又聚起千百大虫。武昌窟窿他堵不动,《革命军》里有邹容!俺大清绿营倒戈卸甲反目,天地变色路也不同。飞檐斗拱,玉液浆琼,迷茫大雾好朦胧。大员袍服丢进垃圾桶,太阳穴抵一柄鸟铳!

    乙:你写民国演义呢!?这像话吗!这像话吗!

    甲:这还没完,封面也得好好设计。这封面啊,就是一个“抄”字!抄构图,抄配色!要抄,就得抄销量大,质量好,最饱受推崇的书的!还不要抄小出版社,要抄大出版社!

    乙:真是歪理!到底哪家出版社要被你祸祸?

    甲:译林出版社。

    ......
  • 第一幕(北京某大学教室)

    宋、周、道子、李上

    宋:看今天的天是蓝天,水是碧水,城墙且自是朱红的——风很平静,也未尝算是冷。的确是个开毕业典礼的好时节。

    周(微笑):我太清楚你接下来要说什么。

    宋(坚毅):是的,这的确是个开毕业典礼的好时节,但日本人也会因此欢欣。诸君,看看那笼罩在南京的阴云,在那阴云下,‘‘冀察政务委员会’’正在冉冉升起。

    李:。‘’冀察政务委员会’’?华北怎么了?

    宋:李向南,我们学生不是把头埋在书本里的动物。我们是社会的栋梁,是应当走出学校,放眼世界的。日本成立这‘‘冀察政务委员会’’是想在伪满洲国与南京之间建立一个缓冲区。这是卖国——是彻底的妥协与投机!

    道子:但这毕业典礼总归是要办的。毕竟有的事近,有的是远;有的事可以被左右,有的事被一手遮天。这是老子的思想,特别适用于躲打出头鸟的枪。

    宋:很好的道家风范,张道子,确实不愧于你的名字。我很乐意知道你这是在讽刺。权臣要参,总统要谏。上天让中国人多,并不是没有原因。人多力量大,声势更大。我相信害怕这的不是别人,就是哪些磨牙吮血的虎狼,和他们最可亲的,身居高位的走狗。

    周:看了毕业典礼要少几个人了。

    宋:加一个‘很’字,‘少很几个人’

    许:(跑来)就目前形势而言,大部分学生都是乐意参加游行的。

    宋:那中学生呢?我记得是张道子哥哥负责这一块的。

    许:(喘气)他那边进展也不错,甚至联系上了南开大学,很好,让我们汇入时代的潮流。


    第二幕(自习课)

    宋黎明,周丰平,李向南,学生甲工端坐,前三人略有眼神交流。

    (敲门声,四人抬头)

    (汪教授,甫志高上,四人立刻装作仔细看书)

    汪(苍老声):志高啊,你说的就是他们吗?

    甫(大义凛然状):不!除了他们,还有电机系的张道子和许婷!但宋黎明(指宋黎明)与周丰平(转指周丰平),却正是他们的领导者。

    汪(俯身向宋):志高,你说他们暗中唆使学生成立自己的剧社,在课堂上指斥政策,可是真的吗?

    甫:自然——而且他们还在串联其他学生,要在后天参加游行!这是自由主义,是要破坏政府威信…

    宋(一拍桌子,猛站立,吼):好哇,好一个勿谈国事!甫志高,难道你是日本人不成?呸!我…汪教授,难道你不认为该保卫言论自由,该停止内战,一致对外吗?我不是军人,扛不动枪,但我们学生自己就是枪!

    甫:小身板成天跑来跑去,牙齿蹦出风凉话。你看看你,那么激动干啥?平静点…

    周(迅速站起,欲吼,复平静):

    ......
  • 从深圳到南京

    1400.04公里

    舷窗外世界退后

    飞越沉默静谧的湖底

    云端下降的涟漪

    倒影投向陆地

    狂风刮过机翼带来晴朗的天气

    遮板挡住阳光

    脚底是扬子江

    向北眺望那先祖的故乡

    戴望舒的诗行

    伴随着时间越发昂长

    沉默中激发着历史的能量

    包扎了胸膛

    掩盖了创伤

    向西向东指点道路的方向

    峥嵘的岁月

    不需要儿女情长

    从废墟中努力着奋斗着一路向上


    时间在呼吸

    跟人潮下了飞机

    多云的天空

    织成蓝白色旌旗

    一场小雨淋淋沥沥

    马路上伞高高低低屋檐下躲避

    钟表指针转动

    灰幕缺了雨滴

    游过积水的车流比前一刻更稀

    见过雨花石

    走入雨花台

    烈士的雕塑顶上天空转白

    台阶上用鲜花摆出“不忘”

    纪念碑把太多往事承载

    见过了城墙

    跨过了秦淮

    长干里也曾经过唐朝的李白

    青梅竹马正两小无猜

    先锋书店静静在中心坐落

    十字架和书页被一同翻开


    早上看天气预报

    雨中的总统府

    旗杆上空无一物

    俯视湿润道路

    逃离的政权

    是否有如此多的无辜

    一切交由人民审判 皮鞭在哭

    粗糙的画笔

    代替摄影机的意义

    青史的继承者在涂层布上游离

    “天下为公”牌匾下

    游客互相拥挤

    老照片 生锈的电报机

    屏幕上映出无数衣服的漂移

    脚步哒哒嘀嘀

    谈话声喧闹声模糊史书的记忆

    我只能把镜头对着天空

    因为那里没有人群的痕迹


    东吴 东晋 宋齐梁陈

    孙策的玉玺

    印出陶瓷与碑文

    进出着博物馆

    梧桐叶子飘升

    傍晚的夕阳下亮起橙黄的灯

    “长毛”击鼓敲锣

    建立太平天国

    隆隆的火炮声 在瞻园静默

    孙权纪念馆中 飞矢从草船身侧飞过

    中山像新街口有的话不必说

    沙漏中颗颗粒粒倾斜而下

    三民主义被CPC统一中国

    中山像新街口有的话不必说

    大风正从这片土地刮过

    我只能把麦克风对着天空

    聆听大风中永恒的沉默

    祂静静地诉说:


    镇江苏州扬州宿迁上海

    舟山嘉兴杭州绍兴宁波


    我只能把麦克风对着天空

    聆听大风中永恒的沉默

    ......
  • 夜半月明星子依稀

    风吹茅草卷红旗

    万里山河一片暗

    黑云飞高惊涛拍岸天穹低

    口干舌燥

    胸膛平白生怒气

    寒风起井水入喉

    怒气未平反更一波起

    召来将领二三个

    挑灯夜聚共商妙计

    陈兵官府前非是造反

    天命称之革命起义


    还记得早先大旱灾殃

    陛下请来龙虎山道长

    法地财侣尽赏赐

    依旧长空无云还惹动飞蝗

    流民百万可怜逃散

    兄弟姐妹失故乡

    好汉成贼寇

    休怪绵羊作豺狼

    尖牙利爪铜头铁腰

    撕破士大夫相貌堂堂

    元宝秽物内中藏

    悲哀妻女骨肉皆分离

    流落烟花巷


    此故事非一人所有

    提防走狗

    高筑瞭望楼

    紫禁不破战不休

    临死不惧尚温一壶酒

    同志千百万

    扬起红旗露阳谋

    男儿何不带吴钩

    手执钢鞭把那后金同打

    神州原是人民之锦绣

    山林田野何人偷

    升斗小民变耕牛

    纵利剑能断百般愁

    地主阶级不可不批斗


    临阵畏缩真何必

    自有那勇气胆识做军医

    锄头本是刀枪剑戟

    放眼战场天空碧如洗

    论谋略整夜只见东方太阳渐升

    朝霞红胜火 天地一局棋

    后人言论合当此时提

    造反有理

    造反有理

    ......
  • (一)

    所有的成就都已倾覆

    一切的骄傲都被打翻

    理想在鸿沟前退缩

    走向名为黄昏的落幕

    当离开温室

    我便深知人的弱小

    巨帆如白云高挂

    感性世界走向尽头

    地平线光辉灿烂

    但太阳已非海子的太阳


    云端有人类的言语

    做出预言和忠告:

    “你已经长大了。”他们说,

    “不要再做梦了。”


    (二)

    因为了解的够多

    所以合当失笑

    引领着卑微者的众子

    朝天才低下头颅


    玻璃跳动

    是名为嫉妒的焰

    灵魂自愿独行

    远离水的儿女

    河流 河流

    河流是众子俯首的呼声


    像一只被烘干的鱼

    做着大海的梦

    万岁!

    我高叫

    因为人本是吮吸红灯的狼


    (三)

    一切都未得到认可

    你到底骄傲什么?

    那所向往的一切

    已经迁移到另一片天空

    无意义的奋斗

    以至于倾心死亡

    溪水的形式

    与虚无为友 同在山巅

    我见证了童年的日暮


    一切本是捕风

    捕风本是徒劳

    跳着名为青春的舞蹈

    走下历史的小路

    群鹤飞过天空

    于是自惭形愧

    它撕裂现实

    在血管狂燃


    跳动 活力 自信

    你竟失去了它们

    是何等的坚强

    才能站立得稳?

    在清醒时有大困倦

    呕出 星 月 夜

    星在飞翔

    月在飞翔

    夜在飞翔

    大地如此厚重

    居然容得下人的噜苏

    ......
  • 该问对话于上周
    6
  • 哎呀

    咋了

    我的包掉地上了

    我帮你捡

    谢谢

    可我还没说

    不客气

    就听见

    抢劫啦!

    ......
  • 墨雨,

    点点滴滴。

    静影,

    战战兢兢。

    羽翼,

    飘飘零零。

    领雨之间空似命,

    孑孓之子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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