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合金装备系列有所了解的可以去看一看,这是我看到过的最疯狂的视频。。。
    链接: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22584085/?p=1

    [attachment:5af057afdf9cf]

    该问最后对话于2个月前
  • 深秋的季节
    万事万物抽发的声响渐渐止住
    究竟在死亡的背后是什么
    手指沉沉的嵌在了上面
    谛听神密的一页页经咒
    我向来不谈论过去
    我向来不懂得逝去
    我枯槁的深情寂寞的憔悴
    有的人使命不会另他死亡
    有的人残酷造就他的死亡
    他的开始对于前者是结束
    他的结束对于后者是开始
    卑微者永远扎根于棺椁
    伟大者永远埋没于永恒

    未来的三月最后对话于上周
  • 科幻短文《黑雪》

    作者:该问

    这无穷无尽的,由各类破旧电器和工业废料所堆积而成的小山,连绵不绝地延伸到视野尽头。

    小男孩儿在这些“铁山”间行进,他边走边努力找寻着对自己还有用的东西。

    他不断地俯下身子,去扒拉着那些废物,他的手指黝黑而干裂,没有任何一片指甲是完整的,残破不堪的衣物下裸露出布满污垢的皮肤。

    汗水使他那粘结成一撮一撮的头发变得油光发亮,他抬起手臂抹去额头的汗珠,每动一下,挂满他全身的拆修工具和破旧零件便叮叮当当地碰撞在一起。

    时间缓缓推移,小男孩儿杵着随手拾来的细铁管,小心翼翼地朝着眼前的“铁山”上爬去。

    这时,笼罩着整颗星球的污染层在无声的攻击中溃散开来,它们凝结成漫天飘舞的黑色絮丝,缓缓地从高空落下。

    这个过程,将会持续数个时辰之久,而小男孩儿此刻正站立在那座“铁山”顶端,默默注视着。他称这样的景色为“黑雪”,他第一次看见“雪”这种东西是从捡来的旧报纸上。

    随着“黑雪”越下越久,便感觉天空中耀眼的阳光也越发炙热起来,小男孩儿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在这无数工业成果的尸骸中继续探寻。

    “黑雪”飘落在他肩头,飘落在这废弃之地。不知是否产生了幻觉,他听见悠扬而有旋律的声音正从不远处响起。

    小男孩儿睁大眼睛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在另一座“铁山”的半山腰上,那堆弯鋜变形的钢板缝隙里,隐约看见一台破冰箱,一架座椅,还有其它各种破旧的东西。

    那声音到底是什么在响?某部还在运作的个人终端?播放器?亦或者是收音机?小男孩儿决定一探究竟。

    他花费了一些时间朝着声音的源头移动,越来越接近了,那声音也已经能听的很清楚,是一种名为“歌”的音乐。

    小男孩儿走到了它的近前,他静静看着它,似是沉浸在这幽雅伤感的歌声中,又像是在仔细地进行观察:

    它的正面有25厘米乘以15厘米左右,斜仰起的右侧面可以看出厚度约为4厘米,复古式的机身上布满斑驳的锈迹,老式液晶显示屏正滚动显示着一些文字。而小男孩儿只能看懂其中的三个:“时”、“间”和“之”,上面还有几串用来显示歌曲进度的数字。

    挟着铁锈与焦油味道的热风从小男孩儿身旁拂过,“黑雪”的飘落轨迹因此而被打断,它们旋转飞舞起来,随后才继续下落。他俯下身子伸手抓住那台播放器想要将它拿起来,但它纹丝不动。

    小男孩儿愣了下,他将播放器四周的碎铁破片挖刨干净,这才发现它的背面不知是何原因,熔融在了一位机械人的脸上,那机械人除了脑袋和肩部以外,身体的其它部分都被死死地压埋在厚重的钢板缝隙中。

    他的半个脑袋、颈部、肩胛部以及肩头,都是破破烂烂的,各类武器造成的创口残留在他的身体表面。

    歌声突然停了,片刻的静谧之后,显示屏上的文字发生了改变,沙哑而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从那台播放器中响起:

    “你好,很......”

    那声音兀的断了。

    小男孩儿感觉嗓子里莫名干燥起来,他咽了口唾沫。

    显示屏上的文字再次发生了改变,这次响起的是温婉的女声:

    “请不要将它从我身边带走,好吗?我......”

    她话未说完,那显示屏上的文字又发生了变化,伴随着古典的背景音乐,响起了宛如歌唱的腔调般的男性声音:

    “啊~啦~啦啦啦,我~最后的生命中~只有她,陪伴~,啊~啦啦......”

    这歌唱般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显示屏上闪烁着“暂停”的字样,小男孩儿等待着它再继续这种奇怪的“声音选句”表演,但是许久之后,都不见它有新的动静了。

    小男孩儿拿起腰上挂着的切焊刀,打算将这台播放器连“头”带走。他按下压钮,刀头凝聚出三十余厘米的蓝色刀焰来,他将刀口贴近机械人的脖子,正要切下去时,随着显示屏上文字的变化,那台播放器中又响起了声音:

    “我还活着,像......”

    显示屏上的文字不断改变着,陆陆续续由不同的人,不同的声音所说或唱出来的话接联在一起:

    “但我的生命......”

    “没有更多时间了......”

    “能量储备......”

    “最后的......”

    “唯有歌声能够......”

    “陪着我......”

    “留下她......”

    “我......”

    “我......”

    “我......”

    “我......”

    播放器似是出了故障,不断地重复着“我”这个字。小男孩儿沉默着,他扭头看了眼满天飘落的“黑雪”,而后收起了切焊刀转身离去。

    小男孩儿越走越远了,不断重复着“我”字的播放器这时终于恢复了正常:

    “我......”

    “我,求求你了......”

    不知机械人能否感觉到小男孩儿的离开,但都已经无所谓了。

    播放器中继续响起悠扬的歌声,日渐西沉,这无数座钢铁山丘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

    而小男孩儿也在夕阳下朝着自己预料的方向行进,在四周的“铁山”中,工业废料和破旧电器变得越来越少见:

    不时便能看见机械人的尸体,越往前走,甚至能偶尔看到残破的机甲和装甲车,随着夜色降临,围绕在小男孩儿四周的,已然是漫山堆叠的装甲残骸。

    小男孩儿知道,他就要抵达目的地了。而这“黑雪”,却仍未落尽。

    科幻短文《黑雪》,小说《枯妄之痕》外传第一篇。原阅读地址:http://s.theask.cn/#cbp=p/00-01.html

    该问最后对话于6周前
  • “赶紧把你们身上的财物全拿出来,快快快!”

    说话的是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他蒙着脸,只露出一双小眼睛,扯着大嗓子恐吓着,还不忘耍了一把手中的大刀。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四个同样蒙着脸的男人立即跟着起哄,举着大刀对着几个手无薄鸡之力的百姓指着,吼道:“快、快,快把钱袋拿出来!”

    闻言,众人纷纷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取了出来,争先恐后地上缴给强盗,生怕迟一点儿便会死在强盗的刀下。

    钱财乃身外之物,没了可以再赚。可命只有一条啊,死了可不复生。此时此刻,任谁都会选后者。

    “怎么就这么点!还有没有?”强盗见此人肥头大耳,一身华服,全副身家却只有数十银,甚是怀疑此人是否藏私了。

    闻言,这人吓的全身发抖,不断地摇晃着双手道,“没了没了,我全都交出来了,真的,大爷饶命啊!别杀我……”说着,不断给强盗磕头求饶。

    “哼!要是让我发现谁藏私了,老子就让你们脑袋分身。还有谁没有交出来的,赶紧交出来。”

    强盗见这些人还算老实,倒也没有多加为难他们,收了钱财,又把食物消灭的七七八八,这才扶着圆滚滚的肚子打算离去。

    围在一团一直不敢松懈的众人见状,心中刚松了半口气,却因一强盗的话又把心悬在了半空。

    “大哥,我看这几个小娃长的不错,要不咱们把他们带走,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啊?”

    大哥闻言,露出的那双小眼睛亮了,瞧着那几个孩子的目光犹如见到银子般的贪婪,“嘿,大傻,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这三个男娃应该值点儿钱,嘿嘿。”

    大傻听见大哥夸他,便知大哥同意他的话,笑呵呵地搓着双手,慢慢地走向那几个孩子。

    那几小孩子在听见强盗要抓他们去卖时,已经吓的哇哇大哭了,紧紧地抱着亲人,不断地哭叫着,别抓我去卖……

    孩子的亲人们也急得哭了起来,不停地求着强盗们饶了他们孩子,不要抢走他们的孩子。

    而事不关已的旁人除了唉声叹气外,再无其他动作。这时一书生冲了出来,挡在孩子面前,拦住了将要抓到孩子的一个强盗,语气愤怒地冲强盗吼道:“你们已经把我们的钱财和食物都抢走了,现在还要把孩子抢走,你们还是不是人啊?”

    这话一落,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众人满脸担忧,却又暗骂其不识时务,胆大包天。强盗们则气的要命。

    “大爷,您大人不记小人,饶了这小子吧,他、他脑子有病,您可别当真啊!”

    说话是其中一个孩子的父亲,他见书生方才勇挡在自家孩子的面前,心中感恩。又见那个叫大傻的强盗一副要杀人的模样走向书生,才冒死拖住他。

    大傻一把甩开那人,拽着书生的衣襟,怒骂,“臭书生,竟敢骂我们不是人?我看你是活腻了,”说着挥着拳头向那书生迎去,每落一拳说一句,“叫你骂我们,叫你骂……”

    一时之间,书生被打的沉闷声,孩子的哭喊声,大人们的求饶声,强盗疯狂的笑声在这片树林中回响。

    强盗被孩子们的哭声闹的心情烦燥,随手拎了个被抓过来的孩子吼道,“不准哭!再哭就挖了你们的眼珠儿。”

    那孩子一听要挖自己的眼珠儿,吓的不敢出声了,胡乱地擦了把泪,生生把泪水咽下肚子里。

    “好了,够了,大傻,别打了,我们走吧。”

    大傻这才停下了手,临走时还踢了脚书生。而书生却一直双手抱头,始终不吭一声。

    那几个孩子的亲人们在保护自家的孩子时已经被打重伤了,却仍然不断地在哀求着强盗们放过他们的孩子。

    “不能走,你们不能走。把、把孩子留下。”书生捂着肚子,有气无力地指着将要离去的强盗们道。

    可强盗们怎么会听他的话呢,他们三人分别扛着一个孩子,一人抱着抢来的财物包袱,大摇大摆地跟着强盗首领走了。但才走了几步便被人挡住了去路。

    “你们带着别人的孩子要走哪儿啊?”

    “你是谁?知道俺们是谁吗?敢拦俺们的路!”强盗首领打量了下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红衫少女,双手各持一根半米左右长的树枝儿,脚步缓缓地向他们走来。

    林青不答反问:“那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话落,林青挥着双手的树枝对着强盗首领一顿暴打,其他四个强盗见首领被揍的毫无还手之力,都纷纷放下孩子与财物,拿出腰间的大刀向红衫女子挥去。

    只一盏茶的时间,几个强盗便被林青打的鼻青脸肿,倒在地上捂着伤口处不断哀嚎求饶。

    看着一步一步紧逼向自己的林青,强盗首领那个颤抖啊。他只是个市井小混混,就会两招三脚猫功夫,哪里是眼前这个练家子的对手啊。“女侠,饶命啊!”

    其他四个强盗刚被林青打了个半死,现又见自己的大哥认怂求饶,他们也怕了,“饶命啊!女侠,饶命……”

    “千万别啊!女侠,他们是强盗,方才抢了我们的钱财,吃光了咱们的食物,还把孩子都抢去了。这等无耻小人,绝不能放过。”书生怕林青心软而轻易放过强盗。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劝林青莫要轻易放过几个强盗,还把方才强盗们的恶行一一细说与她听。

    强盗们为恐林青听了众人的话,把他们打杀,不断地磕头嚎叫,“饶命啊!女侠,饶命啊!俺们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然,林青并没有回应,继续一步步向强盗走去,最后把树枝架在了强盗首领的颈上。“少说废话,把身上的钱交出来。”

    啥!

    把身上的钱交出来?

    莫非这位红衫少女也是强盗?

    原以为是救星的红衫少女竟然也是强盗,他们是不是太倒霉了,一日之间居然遇到两次强盗。

    看着强盗们都老老实实地把身上的财物交了出来,末了还不忘把方才抢走他们的财物也告诉了林青,众人顿时心中颇为绝望。

    书生本来甚是佩服林青以一敌五,还以为她是侠士之人,没想到她亦是强盗,心中甚是悲凉。

    林青掂了掂手中的银钱,“怎就这么一点儿,是不是还藏私了?”

    “没有,女侠,俺们真的只有这么点钱,不然也不会当强盗啊!”

    “是呀,是呀,女侠,咱们已经把钱全给你了,能不能放了咱们?”

    “放了你们?行啊!”林青指着众人说,“问问他们,若是他们同意了,我便放了你们。”

    众人自然是不同意的,只是在这荒山野林中,不放他们又能怎样呢?总不能杀了他们吧,这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最后林青决定把这五人绑在一棵大树上,到时谁先进城,便去报官。

    五个人刚好围住了那棵大树。为免几人意外解开绳子,众人把几人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他们只露出头才罢手。

    林青见几个强盗被绑的跟粽子一般,不由笑了出来。取出方才自强盗交出来的银钱,打算分给那些食物被强盗们吃了的众人。

    “请恕在下直言,姑娘,此乃不义之财,我们怎么能要呢?若是如此,那我们跟强盗有何不同?”

    “不义之财?何为不义,只因这是强盗的银子?难道强盗吃东西不必付帐?方才他们吃了你们的食物,难道就这般算了?”林青反问。

    “是呀!这些该死的强盗吃光了我的干粮,难道就这么白吃了?这怎么行呢!”

    “对呀,李秀才,你的干粮也被他们吃光了,还不要钱。傻呀!没有钱,到了城里拿什么买的?”

    闻言,李秀才一时无语。

    在林青的主持下,众人把属于自个儿的钱财取了回来,又分了点干粮钱,心中对林青甚是感激,再三道谢后,才各自离去。

    2

    方才还是万里晴空,此刻却下起了倾盘大雨。

    林青摇了摇头上的水珠儿,嘴里忍不住埋怨道:“都怪你!要不是你一直缠着我,我早就回去了。”

    “这……在下也不想的。”李秀才面露愧色。

    “依你看,这场雨何时会停?”

    “这……在下不知。山洞里已经生了火,姑娘不如先去烘烘火,免得着凉。”

    林青闻言,冷哼一声,转身走进山洞。

    这个山洞不大,单是干柴和干草便占了一半的地方,林青坐在临近干草的位置,烘了烘身上的湿气。

    这才从随身带着的跨包里拿出今日出门准备的烧饼,她刚打开油纸,便听见李秀才肚子咕噜咕噜地叫。

    抬眼向李秀才望去,他虽低着头,但仍然能清楚地见到他那红通通的脸。林青拿起一个烧饼在他面前晃了下,问:“想不想吃?”

    李秀才沉默无语,可肚子却一直咕噜咕噜地叫喊。

    “你若愿意买的话,我可以卖。”

    这时李秀才方才抬起头,红着脸轻声问,“那多少钱一个?”

    “十文钱一个。”

    “什么?十文钱一个烧饼!怎么会这么贵呢?平时都是三文钱一个,姑娘这不是抢钱吗?”

    “本姑娘就抢钱了,如何?你方才不是一直缠着问我,为何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却又反劫强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也是个强盗。”

    “请恕在下直言,姑娘本是良善之人,为何要做强盗之行?”

    “本姑娘喜欢,如何?想买便给钱,不想买就拉倒。”林青说着,轻咬了口烧饼,一脸享受的样子,“嗯,真香!”

    李秀才的肚子又开始咕噜咕噜叫了起来,他摸了摸腰带,取出了几枚铜钱,数了两遍,才小声地道,“在下只有七文钱,能卖半个吗?”

    林青睨视了眼他,取出一个钱袋,淡淡问道:“这是公子的干粮费,可还要?”

    李秀才瞧了眼那钱袋,抿着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

    “你可想清楚,这钱袋里的银子够你买我手上所有的烧饼,你,真的不要?”林青又问了一次。

    李秀才还是摇头沉默。

    “愚蠢!”说着掰了一半烧饼给他,“那,给。”

    李秀才一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半块烧饼,一手给钱林青。

    林青一边啃着烧饼一边打量着对面的同样在吃烧饼的李秀才,明明他饿得肚子都打鼓了,却仍然吃得十分斯文。

    五官清秀干净,一股书卷气,若不是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衫,你定会认为他是哪家的大少爷。

    可惜书呆子一个,只会死读书,不会变通。

    宁可饿着肚子,也不要本应属于他的钱,只因那是强盗的钱。这不是免费请强盗吃包子,自己却……

    “真羡慕公子!”

    “羡慕在下?为何?”

    “一看公子,便知道公子一定不必为一日三餐发愁,不必为学费担忧,也不必为生计苦恼之人了。不若小女子,每日为三顿而绞尽脑汁。”

    许久,就在林青以为李秀才不会回复时,她听到了回应。

    “唉!在下惭愧……”

    3

    这日,林青在街上闲逛时,见到一个几分熟悉的身影在街边摆摊子给人写书信,心中甚是震惊。

    她好奇地走近一看,果真是他,李秀才。

    “公子,请给我写一个字。”

    “什么字?”

    “服!”

    “好的。”

    不一会儿,一个新鲜出炉的‘福’字出现在她眼前,她不由笑了。

    ‘服’与‘福’倒是同音字,想来平日里也极少人出来找人写‘服’字吧。

    李秀才是听到了林青的笑声,才抬起头的。

    见是林青,他也颇为惊讶!连忙站了起来,向林青拱手,“姑娘,请坐!”

    林青坐了下来,随手拿起桌上那张刚写好的‘福’瞧了瞧,笑道:“两月不见,公子倒让小女子刮目相看了。”

    “一言难尽,多亏姑娘的点醒,在下才挺过了艰难时期。”

    林青笑而不语,突然她‘咦’了一声,指着李秀才的脚边,道:“公子,你的钱袋掉了!”

    李秀才一见到那个钱袋,便想起来了,这个钱袋里面装着的是他的干粮费。

    他捡起钱袋,在手中掂了掂,眉头轻皱,“请恕在下直言,当日在下买了十个烧饼,途中吃了三个,还剩下七个。一个烧饼十文钱,七个烧饼即七十文钱,所以这五十文钱怕是不够。”

    “……”

    十文钱一个烧饼,你怎么不去抢啊!

    SUIPIA最后对话于2周前
  • 嘤嘤嘤最后对话于3周前
  • 谁是我最后对话于昨天
  • 参赛话题:雨
    她支着右肘,雨水扑簌簌地敲打着窗棂......
    灰暗的天空像无尽的雨幕,落在浓墨似的湖里,荡起一片片涟漪......
    窗外探出爬山虎干枯的枝梢,凋敝的秋叶在细雨里像死去的蝶儿似的飘在黑灰的泥土里。
    6月5日。
    “我喜欢你,因为你像流浪的蒲公英。”
    “蠢话!”
    女孩冲上去抱住他的腰际,他用力地挣开,然而热的水流过他的肩头,浸过了他的衣衫,男孩不再挣扎。
    6月12日。
    “我最喜欢木雨了。你知道吗?你就像雨水那么温柔......”
    “你是个傻瓜......”
    “谁傻啦!”
    “你啊!”
    “......”
    6月30日。
    淅淅沥沥的雨打湿了她的黑发。
    “你什么时候才肯承认你爱我?”
    “......”
    “好啊!不说话就是默认喽。”
    男孩默然地走上前,把伞塞在她的小手里,扭头走了,留下沙沙地脚步声和越来越远的背影,在雨幕里瞧不见......
    伞掉在了地上,雨水在她的面颊上流淌,掺杂着咸味,哪里的啜泣声在雨声里回响。
    一年零两个月前,三三两两的学生偶尔说着简短的话,步履匆匆地行走着,天空上几朵黑云无声地翻滚。空气中有一点凉意。
    有两个人,准确说是一边一个,离得远远地,一前一后的走着,男孩的目光总是沉浸着忧郁,好像人间不过如此。女孩则散发着青春的阳光的光泽,不时地触摸着柳叶、夏草、黄花。好像两朵无干的云彩,一朵意味着雨前的沉闷,一朵意味着雨后的清晖。
    人还是总爱结伴,倘若有孤单的影子,不过意味着灵魂的暂时的缺欠。
    大约快要下雨,黑云越发翻滚的厉害,阵阵凉风不时的拂过。女孩提了提书包,快步地跑起来,忽然眉头一皱,停了下来。她四处看看,只有一个沉默的男孩。
    “喂,你,36号楼往哪儿走?”
    男孩不曾理会,只是西边的风打乱了他额前的黑发,于是那副抑郁症三级似的眼神也收敛了起来。
    女孩目露警觉,好像一只遇到陌生人的猫。她往后挪了两步。
    “喂,同学。”
    男孩好像在幻梦里醒来似的,抬起头看了一遭,才看见这个奇奇怪怪,好像一只流浪猫似的家伙。
    “啊?”
    “36号楼在哪儿?”
    “36号......”
    “36号楼。”
    “我在12号楼。”
    “我问36号楼在哪儿??”女孩的拳头握的咯咯的响。
    “哦,往前走,第二个弯左拐,门口有一棵梧桐的就是了。”
    女孩哼了一声,得意的走去了。身边的行人各自说着寥寥的话语,风吹得越来越大。
    第二天。
    “哈喽。”女孩向着一个背影追上去,拍了一下那个有些佝偻的肩膀。
    “你,你是......”
    “我靠,才一天没见。”
    “哦......”
    于是两人结伴而行,有时女孩指指这个,指指那个,简直像个小孩子。
    几百米的路,真的奇怪,两人总是遇见,好像在空气中悬挂着一条弦,不知不觉地便会勾住互相靠近的人们。
    “喂,你看,木雨,那边的朝霞......”
    男孩扭头望向东面,几缕绛红色的云霞悄悄地挂在地平线上方,太阳在远处的房屋的遮盖下,看不到踪影。
    “是阿,很美。”
    “这是我第一次有人陪我看夕阳和朝霞。”
    “......”
    “以后你要常陪着我一起。”
    “我......”
    “你,你又傻了?”
    男孩被逗笑了,然而下一秒他站起身,不再理会有点惊诧的她,独自走向了远处。
    从那天,女孩再也没有遇见过他,有时在路上碰见,他会远远地跑开,无视她的叫喊。
    当她好不容易截住了他,也只有那么无情的话语!
    女孩在雨中流下了咸的泪水,没有接过男孩递来的伞,在雨中向男孩去的另一边跑去。
    男孩的目光在雨水中不再那样忧郁了,他一路低着头,回到了家里,浑身滴着水。吱吱呀呀的门板好像在向男孩吐诉它的痛苦,屋里有几个水洼。
    “又漏雨了啊!真是。”男孩笑着说。

    SUIPIA最后对话于2周前
  • 如题,我找了半天没找着分享按钮,是没有做吗?@该问秋水夏何时

    该问最后对话于6周前
  • 各种广告,社区全是什么处对象啊,收徒找小妹妹找小哥哥的,emmmmm

    该问最后对话于上周
  • 一会儿魔幻,一会儿现实,一会儿仙侠的,看的我都懵了

    银锈最后对话于2个月前
  • 感觉他前一刻还很愤怒,后一刻就很平静......
    女主的表现感觉倒挺正常的

    MEMEME最后对话于2个月前
  • ……你的沙制的绳索……

    乔治·赫伯特

    线是由一系列的点组成的;无数的线组成了面;无数的面形成体积;庞大的体积则包括无数体积……不,这些几何学概念绝对不是开始我的故事的最好方式。如今人们讲虚构的故事时总是声明它千真万确;不过我的故事一点不假。

    我单身住在贝尔格拉诺街一幢房子的四楼。几个月前的一天傍晚,我听到门上有剥啄声。我开了门,进来的是个陌生人。他身材很高,面目模糊不清。也许是我近视,看得不清楚。他的外表整洁,但透出一股寒酸。

    他一身灰色的衣服,手里提着一个灰色的小箱子。乍一见面,我就觉得他是外国人。开头我认为他上了年纪;后来发现并非如此,只是他那斯堪的那维亚人似的稀疏的、几乎泛白的金黄色头发给了我错误的印象。我们谈话的时间不到一小时,从谈话中我知道他是奥尔卡达群岛人。

    我请他坐下。那人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话。他散发着悲哀的气息,就像我现在一样。

    "我卖《圣经》,"他对我说。

    我不无卖弄地回说:

    "这间屋子里有好几部英文的《圣经》,包括最早的约翰·威克利夫版。我还有西普里亚诺·德瓦莱拉的西班牙文版,路德的德文版,从文学角度来说,是最差的,还有武尔加塔的拉丁文版。你瞧,我这里不缺《圣经》。"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搭腔说:

    "我不光卖《圣经》。我可以给你看看另一部圣书,你或许会感兴趣。我是在比卡内尔一带弄到的。"

    他打开手提箱,把书放在桌上。那是一本八开大小、布面精装的书。显然已有多人翻阅过。我拿起来看看;异乎寻常的重量使我吃惊。书脊上面印的是"圣书",下面是"孟买"。

    "看来是19世纪的书,"我说。

    "不知道。我始终不清楚,"他回答说。

    我信手翻开。里面的文字是我不认识的。书页磨损得很旧,印刷粗糙,像《圣经》一样,每页两栏。版面分段,排得很挤。每页上角有阿拉伯数字。页码的排列引起了我注意,比如说,逢双的一页印的是40,514,接下去却是999。我翻过那一页,背面的页码有八位数。像字典一样,还有插画:一个钢笔绘制的铁锚,笔法笨拙,仿佛小孩画的。

    那时候,陌生人对我说:

    "仔细瞧瞧。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声调很平和,但话说得很绝。

    我记住地方,合上书。随即又打开。尽管一页页的翻阅,铁锚图案却再也找不到了。我为了掩饰惶惑,问道:

    "是不是《圣经》的某种印度斯坦文字的版本?"

    "不是的,"他答道。

    然后,他像是向我透露一个秘密似的压低声音说:

    "我是在平原上一个村子里用几个卢比和一部《圣经》换来的。书的主人不识字。我想他把圣书当做护身符。他属于最下层的种姓;谁踩着他的影子都认为是晦气。他告诉我,他那本书叫"沙之书",因为那本书像沙一样,无始无终。"

    他让我找找第一页。

    我把左手按在封面上,大拇指几乎贴着食指去揭书页。白费劲:封面和手之间总是有好几页。仿佛是从书里冒出来的。

    "现在再找找最后一页。"

    我照样失败;我目瞪口呆,说话的声音都变得不像是自己的:

    "这不可能。"

    那个《圣经》推销员还是低声说:

    "不可能,但事实如此。这本书的页码是无穷尽的。没有首页,也没有末页。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这种荒诞的编码办法。也许是想说明一个无穷大的系列允许任何数项的出现。"

    随后,他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如果空间是无限的,我们就处在空间的任何一点。如果时间是无限的,我们就处在时间的任何一点。"

    他的想法使我心烦。我问他:

    "你准是教徒喽?"

    "不错,我是长老会派。我问心无愧。我确信我用《圣经》同那个印度人交换他的邪恶的书时绝对没有蒙骗。"

    我劝他说没有什么可以责备自己的地方,问他是不是路过这里。他说打算待几天就回国。那时我才知道他是苏格兰奥尔卡达群岛的人。我说出于对斯蒂文森和休漠的喜爱,我对苏格兰有特殊好感。

    "还有罗比·彭斯,"他补充道。

    我和他谈话时,继续翻弄那本无限的书。我假装兴趣不大,问他说:

    "你打算把这本怪书卖给不列颠博物馆吗?"

    "不。我卖给你,"他说着,开了一个高价。

    我老实告诉他,我付不起这笔钱。想了几分钟之后,我有了办法。

    "我提议交换,"我对他说。"你用几个卢比和一部《圣经》换来这本书;我现在把我刚领到的退休金和花体字的威克利夫版《圣经》和你交换。这部《圣经》是我家祖传。"

    "花体字的威克利夫版!"他咕哝说。

    我从卧室里取来钱和书。我像藏书家似的恋恋不舍地翻翻书页,欣赏封面。

    "好吧,就这么定了,"他对我说。

    使我惊奇的是他不讨价还价。后来我才明白,他进我家门的时候就决心把书卖掉。他接过钱,数也不数就收了起来。

    我们谈印度、奥尔卡达群岛和统治过那里的挪威首领。那人离去时已是夜晚。以后我再也没有见到他,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我本想把那本沙之书放在威克利夫版《圣经》留下的空档里,但最终还是把它藏在一套不全的《一千零一夜》后面。

    我上了床,但是没有入睡。凌晨三四点,我开了灯,找出那本怪书翻看。其中一页印有一个面具。角上有个数字,现在记不清是多少,反正大到九次幂。

    我从不向任何人出示这件宝贝。随着占有它的幸福感而来的是怕它被偷掉,然后又担心它并不真正无限。我本来生性孤僻,这两层忧虑更使我反常。我有少数几个朋友;现在不往来了。我成了那本书的俘虏,几乎不再上街。我用一面放大镜检查磨损的书脊和封面,排除了伪造的可能性。我发现每隔两千页有一帧小插画。我用一本有字母索引的记事簿把它们临摹下来。簿子不久就用完了。插画没有一张重复。晚上,我多半失眠,偶尔入睡就梦见那本书。

    夏季已近尾声,我领悟到那本书是个可怕的怪物。我把自己也设想成一个怪物:睁着铜铃大眼盯着它,伸出带爪的十指拨弄它,但是无济于事。我觉得它是一切烦恼的根源,是一件诋毁和败坏现实的下流东西。

    我想把它付之一炬,但怕一本无限的书烧起来也无休无止,使整个地球乌烟瘴气。

    我想起有人写过这么一句话:隐藏一片树叶的最好的地点是树林。我退休之前在藏书有九十万册的国立图书馆任职;我知道门厅右边有一道弧形的梯级通向地下室,地下室里存放报纸和地图。我趁工作人员不注意的时候,把那本沙之书偷偷地放在一个阴暗的搁架上。我竭力不去记住搁架的哪一层,离门口有多远。

    我觉得心里稍稍踏实一点,以后我连图书馆所在的墨西哥街都不想去了。

    Sunsets日落最后对话于6周前
  • 加载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