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迷雾之森深处有一座经久失修的木楼,茂盛生长的花草藤蔓将它紧紧围绕,而它的主人正是那位已经消失了十年之久的魔女朴露。


    没有人知道魔女朴露的下落,前去木楼探查的村民和冒险者们则皆被阻挡在木楼的境界之外。似乎所有人都无获而归,但传闻有人曾在木楼外听见如梦呓般的低语。


    不少人猜测:“或许十年以来魔女朴露都一直沉睡于这木楼之中?”


    反驳之声不在少数:“木楼那么高大,就算她在里面放声高歌,你也不一定能听见呢。”


    一、限制时间


    公历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25日。


    二、活动内容


    1.在活动期间,发表任意回复,每条可获得奖励2元,发表任意话题,每个可获得奖励1元。

    2.不限次数、不限内容、不限字数。

    3.恶意刷奖励的话题/回复将会被删除,被删除的话题/回复将不计入奖励。


    三、特殊任务


    收集魔女朴露的“梦中呓语”,在活动结束前将其以合理顺序组合起来并发表在“创作”分区的人可获得额外奖励60元。


    四、注意事项


    1.此活动所有解释权归SUIPIA所有。

    2.活动通知、疑问解答与闲聊QQ群688122611,欢迎加入。

    ......
  • 三月的梧桐

    悄悄絮语

    递去风的声音

    追溯北归的燕

    我说 小心受寒

    你说 傻瓜笨蛋

    白雪消融

    汇入溪流

    若你不在河畔

    那去

    ......
    海燕对话于昨天
    1
  • 甲:高风夜黑山路九连环,马蹄嘚嘚未敢离鞍。胸口严密似怀珍宝,左手红薯右手裹毛毡,斩六将过五关。路漫漫,水潺潺,青泥何盘盘。红叶吴江远,青天蜀道难,板蓝根下肚防风寒……

    乙:这可是咋了?

    甲:闲来无事,信手修书,读罢经典笔端痒,构思小说在茅庐。托尔斯泰入了我耳目,爱伦坡散播恐怖阴森洞窟。师从春秋战国人好古,孔子登东山而小鲁,秦桧窗前缚虎。硬汉海明威,懦夫戈地图,孙权蹲踞在东吴。养天地之正气,法古今之完人,情节背景构思俱完成。闻得文艺批评首推乙先生,还请您把把脉门。

    乙:嚯!当不得!小生不才!

    甲:有大能者责任自然大,在下甘受唾骂。正所谓:

    写诗欲抱润之大腿

    写文想和鲁迅亲嘴

    举杯相邀马尔克斯

    对他说声月色真美

    乙:这实在是我水平不高,还请见谅。是什么类型的?

    甲:言情。

    乙:《京华烟云》!

    甲:林语堂之文如宝玉,然我之所作是校园恋爱喜剧。

    乙:嘿,还有这种书?

    甲:那可多了去了。不过再怎么说,论起恋爱喜剧,还是日本人做得好。

    乙:听起来也有理。

    甲:你难道没听说过日本《樱花树》这首歌吗?那一个核电站钳工,和一个神户铁匠,以及新干线上的少女……

    乙:赤军的歌!您可真是了解。

    甲:你瞧瞧这些东西,都是甜到齁,细滑如油稠如粥。

    乙:你真写的这个?

    甲:那是当然!

    乙:看来我这种活在80年代的老古董已经被时代大势抛弃了。

    甲:像我构思的这个,就准备发到泉州河流小说网上。

    乙:笔名和书名准备叫啥啊?

    甲:笔名就叫唐三公子,书名就叫《台尼坦姆》。

    乙:这书名什么玩意啊这是!

    甲:英文啊,Tiny Time 嘛!

    乙:稀奇古怪。

    甲:开头简介就先来一段唱词,直接就震慑读者,无不臣服。

    乙:你言情小说搞什么唱词?

    甲:一腔正气两袖清风,乌纱帽高戴私囊空空。手持钢鞭把那宵小打,澄清玉宇保真龙。星子飞天穹上高高挂,太阳出东方来渐渐红。孙中山花天酒地日本温柔乡,同盟会又聚起千百大虫。武昌窟窿他堵不动,《革命军》里有邹容!俺大清绿营倒戈卸甲反目,天地变色路也不同。飞檐斗拱,玉液浆琼,迷茫大雾好朦胧。大员袍服丢进垃圾桶,太阳穴抵一柄鸟铳!

    乙:你写民国演义呢!?这像话吗!这像话吗!

    甲:这还没完,封面也得好好设计。这封面啊,就是一个“抄”字!抄构图,抄配色!要抄,就得抄销量大,质量好,最饱受推崇的书的!还不要抄小出版社,要抄大出版社!

    乙:真是歪理!到底哪家出版社要被你祸祸?

    甲:译林出版社。

    ......
    肖乐对话于2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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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新元发现窗台上的鸽子飞走了。

    现在是傍晚,天空是淡紫色,整个城市浸在一片橙黄。而云则是金红色的,唯薄薄一层,正朝海尽头铺过去。远处的山看不清了,只有淡淡的影子。这是不常见的夏日景致。

    “如果有胶片机就好了。”李新元感受着傍晚都市的气氛。

    但他毕竟没有胶片机,就算有,家里也没能冲洗胶卷的暗房。李新元把文具拂到一边,书本抛到被单上,翻开笔记本的显示屏。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半,所以天空才烧得这么旺盛,这么热热烈烈。他打开了郭德纲的相声,没戴耳机,直接外放。

    鸽子又落到他的窗台上,然后像受到什么惊吓似的飞走。李新元听见声音,回头一看,却刚好错过了。白鸽们在夕阳下飞来飞去,没有确定的落脚点,最终隐匿到了另一栋楼的背后,再也没法看见。

    “喝着咖啡就大蒜,秋水共长……”

    正当郭德纲抖包袱之时,音响里忽然嘀嘀嘀地叫,盖住了最后几个字。他打开QQ,发现竟是个小学同学。现在轮到了于谦发话,郭德纲的声音又马上响起,李新元还是把笑点续上了。他打开会话窗口,看着这个熟悉而久违的朋友。在夕阳下的回忆是最罗曼蒂克的,这是个曼妙的巧合。

    “怎么了,何解?”他打字过去。

    “我记得你小学时作文写的很不错……是这样吧?”

    “按照语文老师的评判标准。”李新元在键盘上空停了一下,“的确如你所言。”

    李新元小学时作文是写的不错,在单薄的作文套路上,他依靠“优美语句”进行了很好的包装,骗过了老师的红笔。何解的作文并不是这样,他是个诚恳而努力的人。平心而论,李新元并不觉得他写的好,但何解毕竟是个诚恳而努力的人。

    不过再怎么说,他们也已经有一年半多没联系了。李新元猜不到他以此为切入点,是想要说些什么。

    “我现在爱上了写作,但我的水平还是很低……我希望能得到一些你的指导。”

    这下李新元是明白发生什么了,他过去的影子与何解现在的影子重合在一起,他能理解这是怎样的情绪,这是种共情。

    “写作,你是指哪类写作?”

    李新元很久没写小说了,这个年龄写东西的人大都只写小说,他担心这点。自从初二下学期一来,他只写诗,写那些别人看不懂,而自己也发表不了的朦胧诗。

    “我的导师是海子,就像你学习北岛一样。”

    他曾对一个知己如此陈述。

    “当然是小说。”何解理所应当的把这句话发过来。

    “这方面我大概指导不了你。”李新元发了条语音,“我好久没写过小说了,而且我自己写作水平本身也就是稍好点的初中生水准。我现在只写诗。”

    对面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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