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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说 - 0
    【他人的目光】沉默

    人类总是喜欢站在制高点俯视一切,只有脚底踩着比他们低贱的东西,包括低贱的同类,他们才有活着的快感。


    自从来到这里,一个与光明和正义彻底绝缘了的地方,我就喜欢窝在角落里悄悄看着从窗口窜进来的那一束阳光,每每有人经过,我都能仔细地看到他们的眼睛,灰暗的、绝望的、慌乱的、乞求着的。无论刚来到这里的人怎么嘶吼,四面墙壁都能把他们的声音从这个世界里隔绝出去。

    从小我就很喜欢冒险者的故事,像刚来这里的一位爷爷,每到晚上都会轻声地跟身边的几个孩子讲述一位名叫威斯顿的冒险者从贵族的手里拯救原平民的奴隶,训斥人贩子无法无天目无国法贩卖合法平民的罪责。

    但是我并不认同老者的话,奴隶和平民是不一样,那又如何呢,就算原来是平民,如今你只是个奴隶,只要身上奴隶的印记不消失,你的代代血脉都只能是一个奴隶,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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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说 - 11
    【他人的目光】单行道

    一九九二年二月,时年二十五岁的远山冈平与旧友乌云重逢,此时距离乌云的不告而别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年。

    这是个春寒料峭的夜,街道上行人寥寥灯火稀落,初春的夜风有气无力地卷起散落的广告纸;“Grand”在十分钟前送走了最后一位顾客。九点半,仅剩的调酒师远山冈平坐在吧台后,十指把玩着自己的鸡尾酒雕饰刀,间或闭上双眼让皮肤默默在心中勾画刀柄上的火焰形刻纹;差不多了,他对自己说。在这样萧条的境况里没人有心情到酒吧饮酒作乐,几年前九点半时“Grand”才刚刚开始营业,若是生意兴旺,“Grand”的灯火将彻夜不熄。

    门框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起,远山隔着吧台粗略地瞄了一眼来客,是个身材中等的女客,下身穿白色长裤,上身外罩米色及膝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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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诗歌 - 2
    唯心赋

    唯心赋


    是日寒窗,雾霭残阳,长阴不避,久瑟心霜。


    迩来吴都,二月有余,仓惶迷乱,体弱身疏。渐寻其道,高居险途,终日煌煌,不知所图。素闻昔学同塌俱走,每至凉风弧月自孤。早迎晨魅,晚踏星途,薪微仍欠,入不敷出。


    久思成事,败心常兴,如执绒草而欲熟饭,似秉纸笔即为扬名,然却未果,退鼓长鸣。闲至岁冬,寒阴不晴,偶得双九,鉴史大明。元取宋世,暴敛百姓,官绅沆瀣,朝政不宁。洪武先圣,起于漂萍,寒饥舍破,务劳成形。


    夫年灾险疫,患疾众民,父随母去,兄命垂临。时势追迫,口占佛音,白莲兵起,乱世将侵。流难三载,渐通人心,世恶道险,为活艰辛。故村遗友手书则引,重八毅绝随义为兵。自此,如鱼翔深海,虎归山林,一日带甲,久成帝君。


    逐鹿天下,霸业垂成,北抗衰元之军自渭水,中御强横两敌于关外。终为正统,朱氏当空,整顿河山,欲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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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说 - 0
    【不杯】旁人的眼光

    从乌云出生开始,我就在看着她了。

    我是和乌云名字的出处,乌云的信仰,乌云的身份出自同一个地方的。

    我的名字是——天上的乌云,那种真正的乌云。

    我给予了乌云的名字,

    给予了她一个美丽的妻子,

    给予了封印她女儿的机会,

    给予了她的个性,

    给予了她悲惨的命运。

    乌云之神。

    乌云是由我而生,

    我无法割舍,一直到最后。

    我看着她度过了这一生,从她悲惨的出生开始。

    【1岁,她出生于山区小镇上的平民之家,父亲是货车司机,母亲则在小学门口经营着一间杂货铺。】

    我作为乌云生命中的所谓的旁人,我只是把她放在了人间。

    在一个简简单单的杂货铺,

    她开始了她的一生。

    无助,可怜

    当我看到人间的乌云的奶奶被传假教时,我就已经知道,乌云的一生将会被影响,彻彻底底地被影响。

    不错,四岁那年【乌云不怎么恋家,与父母短暂的离别并不能让她悲伤。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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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说 - 1
    【他人的目光】梦镜

    楼阁、寰宇、青月。乌云捏着玉指,遥望袅袅云雾,月喑鸟张开黑翅,在泛红之夜中,如同一流星坠落。

    乌云仿佛瞅见鸟儿咳出血珠,连同泪水。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乌云踏过朱木前廊,红裙衣带宽松,她知,或不知此处楼亭空空。

    “拟把斟酌图宿醉,只酒当歌,风乐亦无味。”

    月琴弹奏愈加缭乱,一青衣男子于月下显现身影,但见他持断剑而舞,乌云想看其面目,却只见发梢下阴影一片。他脚下渗出血迹,映出血月半轮。

    无数箭矢射来,射穿胸膛和头颅,然而他只是静默地舞着……

    “醒醒!”一只长满青毛的手抓在乌云肩头,大喊一声。

    乌云坐起来,汗水几乎打湿了被子,她一时间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场景还清晰地在她的眼前闪现。她从头摸到脚,看看自己有没有被那遮天盖地的箭矢射成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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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说 - 6
    桃花树下

    对于庞星华来说,家长里短是常态,今天父亲跟某户商贾谈成了一笔生意,明天母亲去了某家太太那打雀儿。哥哥拋着石子走在去学堂的路上,弟弟啃着手摇鼓咿呀学语。一家人总是平平淡淡地过活,餐桌上欢声笑语不断。

    所以,从小安分的庞星华突然有了一个叛逆的小梦想,希望哪天从镇子外来了个骑着高马的大侠,将她卷进一场江湖争斗里,让她理所当然地抛弃这样平淡的生活,然后去流浪江湖,踏马快意。

    所以当庞星华看到路边大片绿意中的一点点红色时,即使白了小脸,但眼睛里却燃烧着兴奋。她循着血迹,在高过腰间的草丛里寻到了躺在地上的程山远。

    虽然程山远不是她想象中的大侠,没有骑着高马,但是她的身旁躺着一把染血的短剑,扶着她的那双手被她那沾在黑衣上的血染红,手上粘腻和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变快,刺激得她突然有了力气将她一路带回了家。

    庞星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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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说 - 1
    寻找阿奎奈

    蜂是如此伟大,而又平等地印刷在每一个刚刚降生或是即将死亡的阁楼的表面上,在其上生锈的、布满灰尘的、被熏黑了的六边形的房间之下,浑浊灰黄的蜂蜡封存着尸体。巨大的本地食腐鸟拍打着翅膀从枝桠上俯冲下来,用坚硬的喙开凿着同样坚硬的金属般的缝隙。到了黄昏时分,它们中的大部分,从已经裸露出肋骨般檩条的巢穴中匆匆飞离,不过这并不代表放弃,如果不能在日落逐渐提前的寒冷日子里带回食物,便只能被冷冽寒风切开,任由同伴吞食,落在最后的上了年岁的老鸟深知。它用长长的舌舔食绽着喙,粗糙如刃的裂口划开舌头,鲜血流进喉咙。


    在布满蜿蜒隧洞的巢穴里穿行,这是一条已经被探索开凿过的甬道,然而除了无限延伸的黑暗便一无所有。它如同一位严肃的藏传佛教徒,匍匐潜行,口中念念有词,血在喉咙里打转。死亡从孵化的鸟蛋开始,便必须回到那巢之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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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说 - 1
    科幻《传教士》

    1.

    外星文明的飞船将在明天抵达地球,全体人类正翘首以盼。这是一场伟大的接触,在明天之后,人类的历史将会升华。

    在今天的上午,全频道的电磁波的洪流轰击地球,每一个天线都接收到了天外的信息,每一台扬声器都发出了那句亲切的话:“你好,人类!我们是来自远方的文明,在北美洲的明天的一个随机时刻,我们的飞船会降临在联合国大厦的顶层。”

    ……

    外星飞船并不特别,优雅的流线型船身与流体力学严重相符,就连配色也不过是最普通的白色。它莽撞地冲入大气层中,笔直地从太平洋飞往曼哈顿,反冲发动机全速运转,四条绚烂焰火汇成一股,点燃了美利坚整条北纬40°44′58″线。飞船终于在纽约刹住了车,缓慢滑翔着飞过市区,像一片羽毛降落在了联合国大厦顶上。

    192面旗帜猎猎作响,舱门被打开了。

    “你好,人类文明!”这声音纯洁的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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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诗歌 - 0
    《无题(或无无题)》

    广宇星光远,今年复明年。

    下有无穷海,环接以四边。

    汗青书信史,东流五千年。

    汹涌长江浪,巍峨龟蛇间。

    燧人燃草木,葱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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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说 - 0
    新坑试写草稿 收集评论

    十月的某天,已经连绵三天的大雨夹杂冰雹仍旧没有停止。


    飘忽的雾气渲染在某种青色的晚光中,宗庙的四处雕角上凝聚着豆大的水滴,黏着在玄鸟似的青铜浮雕上,宛如垂首泪滴,似乎喻示着什么不祥的事情即将发生。


    炉火烧的正旺,“噼啪”声不时响起,是屋子里唯一的声音。


    “你说他们这次多久才能回得来?”壁炉边,约有十六七岁的少女盘腿坐在桌边,身后是正在给少女剪发的黑白练武服女性。


    “说不准,长则十天,短则三五天。”侍女手中剪子出奇的细长,整体呈纯银白色。两刃相抵微有弧度,刃锋上有细碎的月纹,把手间则雕着几个华丽的字符。


    “可我实在等不及了。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能迎来这么好的日子了......”少女披着深红狐裘,脖颈罩在蓬软的白色出风里,没有任何黑色碎发落在绒毛上,不仅如此,她盘坐的地上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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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说 - 11
    科幻短文《黑雪》

    这无穷无尽的,由各类破旧电器和工业废料所堆积而成的小山,连绵不绝地延伸到视野尽头。


    小男孩儿在这些“铁山”间行进,他边走边努力找寻着对自己还有用的东西。


    他不断地俯下身子,去扒拉着那些废物,他的手指黝黑而干裂,没有任何一片指甲是完整的,残破不堪的衣物下裸露出布满污垢的皮肤。


    汗水使他那粘结成一撮一撮的头发变得油光发亮,他抬起手臂抹去额头的汗珠,每动一下,挂满他全身的拆修工具和破旧零件便叮叮当当地碰撞在一起。


    时间缓缓推移,小男孩儿杵着随手拾来的细铁管,小心翼翼地朝着眼前的“铁山”上爬去。


    这时,笼罩着整颗星球的污染层在无声的攻击中溃散开来,它们凝结成漫天飘舞的黑色絮丝,缓缓地从高空落下。


    这个过程,将会持续数个时辰之久,而小男孩儿此刻正站立在那座“铁山”顶端,默默注视着。他称这样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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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诗歌 - 2
    另一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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